邻桌,有什么人,谈论着什么话题,声音十足的低,却依旧逃不过北希等人的耳朵。
对视一眼,左思寻走上了前。
“兄臺,可否把你们知道的事与在下说说?”将银子放在几人的面前,左思寻一脸的淡笑。
“这……”双目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左思寻,几人对视一眼,由其中一人开口。
“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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蜷缩在小巷裏,不易是被冷醒了,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四周,都静悄悄的,只有白雪泛着点点的白光。
动了动自己的尾巴,还是疼,受伤真的不轻了。
吐着蛇信,还未完全的钻出雪层,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眼前。
“唔……”转弯处,跑出了一个孩子,不易认得,这是白天用雪球扔自己的孩子,此刻,他的全身,布满了蚂蚁,就连鼻子,也看见蚂蚁在裏面走动。
孩子倒在地上,疯狂的滚着身子,拍打着身子,可蚂蚁实在太多了,一层又一层,完全除不掉。
瞪大眼睛,不易吓得身子动也不敢动,
蚂蚁,一点点的蚕食着孩子的肌肤,血肉。鲜血,一滴滴的涌入地面,将白雪化为朵朵红晕。
孩子的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封锁似的,发不出声音,大张的嘴裏,蚂蚁疯狂的涌了进去。当一只蚂蚁从孩子的眼睛裏钻出时,孩子彻底停止了动弹。
身子,不禁颤抖起来,不易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寂静的小巷,隐隐传来蚂蚁咀嚼肉体的声音。
也许是鲜血吸引了蚂蚁的註意,最外层的蚂蚁,开始循着气味,往不易的方向爬了过来。
“不……”摇着头,不易甚至吓傻了,连跑都忘记了,才出生几天的孩子,不管外表多么成熟,心裏,还是一个婴儿。
“不要过来……”反射性的后退,尾巴的疼痛猛地把不易惊醒了过来,转过身,就往前游去。
不过那些蚂蚁怎会如不易的意,速度突然加快的往不易身上扑了过来。
“娘亲……”
“不是娘亲,是叫爹!”身子,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抓,一提,熟悉的味道传来,不易睁开了眼。
将对不易的禁锢去除,容竹抱着不易飞上了半空。
“爹爹……”见到自己熟悉的人,不易再也忍不住,抱着容竹的脖子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乖了,不哭了。”初次听不易叫自己,心裏有些怪,但似乎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既然北希这么在乎这孩子,自己还是多忍让些吧。手抚着不易的头,容竹突然註意到了不易的脚上。
“你的脚怎么了?”皱眉,抬起不易的小脚,脚腕处,两片铁青,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击。
“爹爹,疼……”眼裏含着泪,不易不断地抽泣着。
“嗯,没事了。”用法力帮不易修覆,安慰了会不易,容竹才把视线投向底下,那已经将小男孩蚕食的差不多的蚁群。
自己是听说这一带经常出事,才到这边来看看的,没想到真碰上了不易,碰自己的儿子?找死!
布下结界,单手成爪,容竹直接朝着下方的蚁群扔出一个黑色法力球。
蚁群被瞬间炸开,灰飞烟灭。
轻哼声,容竹这才瞬间转移了去,他得赶紧回去和北希交代,不然,他不敢想不然。
“蠢货!”身后,在容竹离开后,一层白色的结界在原处布下,一个人影显现了出来。
黑发蓝眸,耀眼无比。
食指中指相并,随着口中默念,炽热的火光从指间升起,朝着原先的蚁群处蔓延过去。
“啊……”空气中,传来男子撕心的惨叫,无数的蚁群凭空从地面冒出,在烈火中挣扎,消失。“好疼,好热啊,玄雨,你放过我吧,求求你……”烈火中,渐渐浮现出一人,那样貌,不是楚云鹤是谁?只是,他现在全身都布满了火蚁,皮肤溃烂,恶心至极。
“趁着封印解除,私自附上凡人之身,逃出结界,残害人命,罪无可恕。”滑落,火焰突然往上窜高,整个覆盖住了结界。
随着一声惨叫,一缕青烟从火焰中冒起,再看去,整个小巷已恢覆了平静,就连男孩的尸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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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身后,传来不易的叫声,快速的转头,只见不易和容竹都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不易……”抱住向自己扑来的不易,北希快速打量过不易的身体。“有没有哪裏受伤?”
“没有,爹爹救了我。”摇着头,望着北希担忧的目光,不易原本就没发洩完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娘,不易错了,娘别不要不易,不易会乖的。”
“知道了,别哭了。”略显笨拙的抚着不易的脑袋,北希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
“不易,该叫我什么?”见北希的神色松开,容竹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蹲下身,转过不易的身子,容竹很严肃的问着。
“爹爹。”对于不易小小的脑袋瓜子来说,容竹刚才的那一招,已经完全让不易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