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干嘛这么文艺!]其实当时利威尔看到艾伦走到这个旅店他也很是惊讶,那会他刚来就看准了这个旅店,只是客满才换到另一家,怎么也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艾伦就住在自己的对面,从窗口也能够望见的距离。
阿明和克列尔在天刚亮就守在旅店门口了,这两个私奔,三个失踪的,这是闹哪样?
眼底映入许久未见的棕发碧眼少年时,阿明就奔跑着扑了过去,[此画面由读者自行想象,是如同叫着紫薇的尔康脸还是欢脱奔腾的草泥马脸...捂脸,对不起阿明粉我只是开个玩笑~],阿明握住艾伦的手,眼中有难以言喻的欣喜,“艾伦!终于见到你了!你还好吗?”说完仔细打量着他身上有受了什么伤。检查一圈下来万幸是没有什么伤口,阿明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还好你没受什么伤,不然我还不知怎么跟三笠交代。”
一旁的利威尔微微皱了皱眉。
“咦,艾伦既然你没受伤,你的裤子怎么破掉的?”
艾伦低头看阿明指向的位置...那个裂口,熟悉的裂口,是他昨晚不小心撕破的...他默契地回头和利威尔对视一眼,像是在说:
“兵长...这破掉的裤子...”
“谁撕破的谁穿...”
“呜呜呜...难怪我觉得今天裤子有点小!”
斜眼“你说什么?”
以上纯属脑补,请省略。
艾伦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是哦,裤子什么时候被挂坏了...小细节别在意...”
阿明也没在意艾伦的不寻常,“也是,难免会被树枝什么刮破。啊,对了,艾伦,昨天晚上我好像看到你了,可是一瞬间又突然不见了,连着兵长和三笠都不见了。”阿明说着往四周看了看,“三笠没和你们一起?”
昨天晚上?莫非看到在湖边他和兵长?“昨天你看到了什么?”艾伦看向阿明的眼神有些激动,他还提到了三笠,莫非三笠当时也在!?又问:“三笠!?她怎么了?她没和我们一起,难道她?”
阿明没有吭声。是一旁克列尔插嘴道:“你们呢也别想太多了,我们昨天在虞夜跳舞的海边看到黑衣接过她抛出的坦桑石就逃之夭夭了,在他逃走的那瞬间,我们看到三笠、利威尔和你都扑了过去,还以为你们一起追他去了...”
艾伦的紧绷的神经听到此话松了一口气,转念间,又意识到了话中眼中的问题----三笠失踪!
“三笠...昨晚我根本没看到她,我只看到兵长,那还有虞夜和前任团长呢,他们在哪裏?”
克列尔双手搭在艾伦的肩膀上,“你先不要紧张,虞夜和前任团长很好,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暗送秋波,前任团长就跟着虞夜回西海了!”
“回西海?他们两个互相喜欢?还有之前不是说要找到杀虞夜姐姐的仇人么?怎么..?”
“杀害虞夜姐姐的凶手就是黑衣。”站在一旁的利威尔双手撑在胸口,步履优雅走到他们前方,淡淡道:“有什么事边走边说,找三笠要紧。”
艾伦等人点了点头,跟上了利威尔。
“详情我不细说了,事情大概就是黑衣为了夺取子虚乌有的西海宝物在多年前在西海展开了大屠杀,海域的生物都被杀光,唯一逃出来的就只有虞夜和她姐。她们在中央海域躲了几年等风波平静,回到了西海重建起海域。而虞夜的姐姐虞影就当上了西海管辖者,
而不知道黑衣从哪得知,又把虞影杀害了。直到现在还在虎视眈眈那块宝物。”
艾伦听到此话,怎么也想不到黑衣是这么冷酷的“人”在他印象中,那个男“人”虽然是冷酷的样貌,但是从未让他过得不好,即使是胁持了他,也不逼迫他做什么,兴致好了还会同他聊上几句。所以他无法把自己所认知的黑衣和他们口中那个残暴的黑衣联系成同一个“人”。
艾伦问说:“那仇还没报,虞夜他们怎么回西海了?”
阿明走到艾伦眼前,一脸崇拜,“艾伦你知道吗?利威尔兵长竟然想到用无意间发现的一块石头用虞夜的法术炼化成了一块绿色却有剧毒的石头,假装是宝物,引出黑衣找到你。”他的手撑起下颚,“我想,黑衣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
“死了?”
“是啊,用剧毒提炼的石头呢,他吸收进去就会毒侵全身而死!”
“那三笠...她会不会也?”
“艾伦,你就安心吧,黑衣死了,三笠不会有什么事的。”克列尔安慰道:“只是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那我们不是留在旅馆等她比较好?”
“三笠不会是那么不懂事的人,等了一晚上,就怕她还想引出黑衣身后的指使者,毕竟黑衣在海域没有什么身份却能做到这种地步,背后肯定是有人指使。”
艾伦没时间感受利威尔的才智,没心思在疑惑他和利威尔兵长之间的感情,这些事就像一根根线在他的大脑中缠绕成一团,解不开,理不顺。只能强迫地扯破。
三笠失踪,黑衣竟然是残酷的杀手,而他却死了,三笠又可能去追寻黑衣背后的指使者,而报了仇的虞夜和前任团长竟相许了。
一路上艾伦都沈默着陷入了沈思,这个世界的事情是不是都和我们所想的不同。原本以为很坏的人,到了最后都会发现他或她都有着惊人的秘密。或多或少都会一点点模糊对他/她的认识,有的最后成为朋友,有的成为恋人。而一起携手走过的多少又在最后遭遇背叛各奔东西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