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哲边系安全带边骂道:“魏言,我艹你大爷!撬老子墻角。”说完他就发动劳斯莱斯,跟着魏言的车,他倒要看看这对奸夫淫夫到底要干什么?
夏沫名下的是市区的一个高级公寓,楼层不高,也就六层,夏沫的房子就在六层,一梯两户,每家的阳臺都有一个花园,从下往上看,这些阳臺就是一个个空中花园,非常高檔。
魏言把车开到地下车库,两人戴好口罩和帽子,把夏沫的行李从车上搬到夏沫的公寓。
这间公寓虽然是夏沫名下,但是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所以这间公寓就是那种样板房一样的精装修,不过好在虽然装修次了点,但是该有的家具倒是都有。
夏沫用指纹开锁,魏言扛着行李打开门,一股呛人的灰尘扑面而来,“咳咳咳,夏沫,你这是多久没来过了?这么多灰尘?”
夏沫不好意思地挠头道:“这间公寓只是在我名下,我从来没有来过,也不晓得会有这么多灰尘。”
魏言无奈地看了一眼夏沫,就把行李搬进去,“我给你搬到主卧房去。”
“谢谢啊,我给你倒杯水。”
魏言从主卧室出来,接过夏沫倒的水,四处打量道:“夏沫,这么灰,你怎么睡呀?”
夏沫耸耸肩道:“没事,我待会先把卧房清理出来,先讲究一晚,明天我再请钟点工来给我打扫一下吧。”
魏言喝了一口水,润润干燥的嗓子,“你一个人住,还让钟点工来?”
“这有什么不行的吗?”
魏言看着他一脸天真的模样,撸起袖子摸摸他的头说:“算了,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屈尊降贵给你打扫一回屋子,你怀着孕呢,无论是自己打扫还是请钟点工来打扫都不方便,也不安全。”
说完,魏言就去厨房把扫帚拿来开始干活,“你现在去阳臺待会儿,灰尘对胎儿不好。”
夏沫扭捏道:“这……不太好吧?太麻烦你了。”
魏言故作嫌弃说:“行了吧,我就当锻炼身体了,去吧去吧省得在这儿碍手碍脚。”
夏沫心裏註入一股暖流,“谢谢你魏言。”
魏言毒舌道:“别谢了,你一天要谢多少回?你说的不腻,我听的都腻了,走吧走吧,别耽误我干活。”
夏沫走到阳臺,回头看屋裏魏言忙碌的身影,惋惜道:“要是先遇到的是他该多好?”
魏言一个人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多才把这公寓的裏裏外外打扫得干干凈凈,跑到阳臺站在围栏边,抱怨道:“哎哟,累死我了,家务活一个人干还真累啊。”
夏沫给魏言泡了一杯热茶,“喝口热茶休息一下。”
“谢啦。”
魏言边喝茶,边欣赏城市夜景,“你这公寓的外景不错啊,能看到s市最繁华的地方。”
“还行吧。”
魏言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夏沫,说:“就可惜一个人住在这儿太冷清了,两个人刚刚好,或者再加一个孩子就更热闹了。”
夏沫楞怔,“魏言,你什么意思?”
魏言灵机一动,趁夏沫不註意把他圈在怀裏,迅速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在他的耳边吹气,蛊惑道:“我是说,既然你铁了心要和鹿哲离婚,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呢?我一直在等你,夏沫,让我照顾你和孩子吧。”
夏沫用力推他,奈何这两天精力消耗太多,他根本推不动他,“魏言,你别这样,你要是再这样,我们恐怕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夏沫打心底裏的抗拒虽然是意料之中,但是他还是有点失落,微笑道:“那行吧,我不这样,但是你现在要给我抱一下。”
“?为什么?”
魏言强词夺理道:“我给你干了这么久的活,我想讨点报酬,你让我抱一下,一会儿就行,怎么?不愿意呀?不是说好的要知恩图报吗?”
这tm简直就是道德绑架!但是夏沫心软,人家帮了他这么多,他还是拒绝人家,难免愧疚,“好,好吧,就抱一下。”
魏言扬起嘴角,说抱就抱,夏沫的金黄色的碎发轻轻挠他的鼻尖,郁金香的味道此刻变得格外醉人。
就在夏沫以为魏言抱一下就行了的时候,他得寸进尺地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今晚太晚了,我不想回去,就在你这儿睡吧。”
“啊?”夏沫推开他。
魏言轻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用同样的理由,“啊什么啊?我睡客房,那客房还是我打扫出来的呢,怎么?不给睡呀?”
夏沫真是佩服魏言的厚脸皮,但是奈何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呢?只能答应,“好吧。”
两人看差不多到了睡觉休息的时间,就进了房间各自洗漱关灯休息了。
楼下车裏的鹿哲把刚才在阳臺上的一切都看在眼裏,现在看到客厅的灯关掉,他简直瞠目结舌,愤怒的火山要从心臟喷发,毁天灭地。
他愤怒地狠狠砸了一把方向盘,“好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夏沫,你tm有种,居然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