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三年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眼前,鹿哲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两三步冲上去直接抱住夏沫,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拼命地吮吸他的气味。
“夏夏,你终于回来了,三年了,你知道这三年来我有多想你?”
夏沫扔掉雪茄,挣扎着,虽然鹿哲身上的烟草味已经不会让他犯病,但是这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气味却是他的怒火之源。
挣扎了一段时间,都没有用,鹿哲的双臂就像铁铸的一样,根本无法撼动。
夏沫挣扎了一会儿索性就放弃了,稳住气息说:“你先放开我。”
鹿哲不敢不听夏沫的话,抱了一会儿就把人给放开了,红着眼睛看着夏沫,眼神中全是祈求,这样的眼神夏沫再熟悉不过了,当初他才嫁给鹿哲的时候,他看鹿哲就是这样的眼神,没想到有一天鹿哲也会露出同样的表情,但是他却不稀罕了,呵呵,当真讽刺。
“夏夏,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
夏沫自嘲地冷笑道:“鹿哲,你也配说想我这样的话?当初要不是你,我不用背井离乡这么久,你现在居然有脸过来说你想我?呵呵,简直好笑。”
夏沫的眼神中的不屑和愤怒还有陌生的冰冷刺痛了鹿哲,“我……”
他看到地上的雪茄,眉头一皱,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这种东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夏夏,你……”
夏沫言辞犀利地打断他,“都说了那是以前!鹿哲,我正式告诉你,以前的那个愚蠢的夏沫已经被你杀死了,回不来了,现在的夏沫,是沫殇文化传媒集团的董事长。”
鹿哲拉住夏沫的手臂,哀求道:“夏夏,以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当初你走了之后,我彻查了沈赫玉的所有事才知道所有的真相,对不起,夏夏,是我一叶障目害惨了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重新揭开往日的伤口,夏沫以为自己不会再痛,结果新肉未长,结痂下面依旧是血肉模糊,“哼,鹿先生,现在来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晚了?行了,昔日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我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新生活,你也听到了,我已经答应了魏言的求婚,他是我的未婚夫,以后我们会和和美美地生活,还请鹿先生高抬贵手,看在往日情分上,放过我。”
夏沫如今看他的眼神比外面的冰雪还冻人,难道夏沫彻底忘了他们之间的情分吗?不行,绝对不行。
鹿哲哽咽地摇头,“不行,夏夏,我做不到,我忘不了你,真的忘不了你,我……我把家裏重新收拾了一遍,我把家裏那架钢琴还有那套燕尾服全给扔了,家裏贴满了我们俩的照片,你回来吧好不好?求你回来吧。”
夏沫低头闷笑,一直笑到全身颤抖,然后才笑出声,他抬头对鹿哲说:“鹿先生,你别忘了我们离婚的时候,你怎么答应过我,答应过我妈的,你说,你愿意放手,放我自由,可是现在呢?现在你在干什么?”
鹿哲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夏沫挣脱鹿哲的束缚,防备地退后几步,鄙夷道:“鹿哲,你把你曾经说得话当作放屁可以,但是我不行,抱歉,我奉劝阁下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我一枝花呢?”
鹿哲楞在原地,嘴角紧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覆杂地看着夏沫。
夏沫弯腰把雪茄捡起来,想要放到门口的垃圾桶裏,路过鹿哲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报覆似的对鹿哲的耳边吹气,魅惑地笑道:“对了,忘记告诉鹿先生,我和魏言的订婚宴是在下半年,到时候还请鹿先生光临,我们一定好好招待。”
他抬步刚要走,就被鹿哲捏住手臂,“夏夏,你这是在报覆我吗?”
“什么?”
“我说,你和魏言结婚,是在报覆我吗?”
夏沫从鹿哲的手裏抽出手臂,失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情投意合而已。”
鹿哲苦笑道:“哈哈哈,好一个情投意合。”
夏沫懒得和鹿哲在这儿废话,扔了雪茄之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卫生间,只留下鹿哲一个人待在裏面。
鹿哲仔细地嗅着指缝间夏沫残留的味道,嘴角慢慢勾起,只是笑着笑着,他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好一个情投意合,夏夏,我知道你恨我,你放心,就算你再怎么恨我,在我眼裏,你都是我的最爱,我不会轻易把你让给魏言的,你等等我,等我用余生慢慢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