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哲开车把夏沫抱回原来的别墅裏,吴妈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少爷抱着沫少爷站在门口,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沫少爷?少爷,这……”
外面天气寒冷,鹿哲怕夏沫着凉,所以就轻声和吴妈说:“他喝多了,先让我进去吧,免得待会他着凉了。”
“哦哦。”吴妈把鹿哲引进门。
鹿哲把夏沫抱进二楼的主卧裏,“少爷,用不用我给沫少爷煮碗醒酒汤?您看,您抱了一路,也累坏了。”
鹿哲一路把夏沫抱回来确实累得满头大汗了,他摆摆手对吴妈说:“不用了,我照顾他就行了,你年纪大了熬不住夜,先下去休息吧。”
这三年来,吴妈把鹿哲所受的苦难一直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知道他思念夏沫,如今夏沫回来了,两人肯定要好好温存一下,以解相思之苦,便没有多说什么,悄悄退出主卧室。
鹿哲见吴妈退出去之后,坐在床边深呼一口气,毕竟他抱的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这会儿肯定累成狗了。
梦裏睡着的夏沫还不老实,一直哼哼唧唧,眉头紧锁,月色映衬在他的脸上,反射出波光粼粼的泪痕,肯定又梦见以前的事了。
鹿哲休息了一会儿,深深嘆了口气,然后从衣柜裏找出夏沫的睡衣,从浴室裏打了一盆水过来,撸起袖子准备给夏沫清理身体。
刚把袖子撸起来,床上的夏沫就不对劲地“唔”了一声,还没等鹿哲反应过来呢,他就侧头哗哗大吐一场,地板上,甚至床单上全都是污秽。
鹿哲也不嫌弃夏沫臟,只是单膝跪在床上给他轻轻地拍背,看到他连胆汁都吐出来了,心都揪起来了,嘴裏一边问夏沫舒服一点没有?心裏一边把那几个灌夏沫酒的混蛋挨个骂了一遍。
“呜呜,我不,不难受,我……很开心,能签下这些单子,我……我跟你说,我夏沫从来不靠任何人,呕!”
“好好好,我们夏夏最棒了好不好?吐舒服了没有?吐舒服了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得亏鹿哲手下的人没看见他们老板是怎么哄夏沫的,要不然,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比看恐怖片还要惊悚。
鹿哲好不容易把夏沫哄睡着,擦擦满头的大汗,就开始打扫房间,他轻轻地把床单抽出来换洗了,然后把地拖干凈。
刚才盆裏的水凉了他又去浴室打了盆新的热水准备给夏沫擦身子。
可当手碰到夏沫西装的扣子时,他的心跳开始加快,手也开始颤抖。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如今他思念了三年的人现在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躺在面前任由自己摆布,这对于鹿哲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尤其是夏沫本来皮肤就很白很嫩,喝了酒之后,皮肤滚烫的,粉粉嫩嫩的,可爱死了。
欲望之火快把鹿哲烧着了,只听见“啪!”地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彻主卧室,让他自己清醒了不少。
他默念道:“鹿哲,你这个混蛋想什么呢?夏夏已经够讨厌你了,你怎么还能招他烦,伤害他呢?快点动作麻利儿地给人家换衣服,别一天想东想西的,跟个流氓一样。”
鹿哲自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把自己给扇醒了,然后就动作麻利儿给夏沫换衣服。
不过这擦身子的过程对他来说真的就是赤果果的折磨,看得见摸得到却吃不着,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好不容易把夏沫收拾干凈了,穿上睡衣塞进被子裏了,但是他体内的火苗已经燃成了熊熊大火一发不可收拾,他看了看昏睡的夏沫,苦笑了一声,认命地跑到卫生间裏灭火。
过了好久,他才满脸疲惫地出来,脱光自己,躺进被窝抱住夏沫呼呼大睡。
他敢发誓,这是他三年以来睡得最香的一次。
第二天,夏沫努力地撕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眼熟的,价值六十万的水晶吊灯,这个物件儿好像属于他房间裏的,可是他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闭上眼睛转身准备继续睡觉,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熟悉的味道让他立刻睁大双眼。
“鹿哲?!”
夏沫直接跳起来,推开鹿哲。
鹿哲也被夏沫的动静给惊醒了,他全身赤果,起床揉揉眼睛,声音沙哑地说:“你醒啦?”
夏沫看看被子底下自己穿的……艹!这件哆啦a梦的睡衣怎么这么眼熟?这tm的是他三年前的睡衣,合着昨天晚上,他酒后乱性,又跟鹿哲睡啦?!
不对呀,夏沫记得昨天晚上的酒局上没有鹿哲,但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