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某城
夏南今天没去上课,而是带着一帮小喽啰去了地下赌场。
“hey夏先生。”服务员用蹩脚的中文给夏南打招呼。
夏南十八九岁的年纪,左臂纹龙右臂纹虎,熟练的吞云吐雾的动作,身边还带着一个金发碧波,丰胸肥臀的a国美女,“今天玩儿炸金花。”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指定的牌桌,他的对家是个肥硕油腻、满脸胡须,身材矮小的a国人。
a国地处南半球,此时正值南半球的夏季。夏南为了在跟班和女伴面前装逼,今天他穿的可都是纯手工的休闲西装,浑身上下都是大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有钱似的。
他斜眼打量对面这个穿着t恤、花裤衩和大拖鞋,头发乱糟糟的a国佬,忍不住鄙夷地小声嘟囔:“暴发户也敢来赌场?赔不死你。”
对面的a国佬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不说话,只是冲夏南礼貌地微笑,然后非常客气地示意荷官可以开始发牌“please.”
夏南嘟囔道;“装逼!”
荷官分别给两人发了三张牌。
夏南搓搓手,满怀期待地捏起纸牌的一角,“同花顺!同花顺!”
qka,夏南摸到了最大同花顺,得意地朝对面的a国佬扬下巴。
a国佬不动声色,拿出了一对豹子,夏南再也笑不出来了,桌上的砝码少了一摞。
夏南不信邪,继续开牌,后面的场子都是夏南小赢大输,桌上的砝码最后全都放到了a国佬的那边。
夏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他不信这个邪,对面的这个矮挫胖的a国佬运气怎么这么好?最后一次摸牌,夏南如愿摸到三张2,豹子。
夏南轻松地呼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以为大局已定,结果人家老外不动声色,把手裏的三张牌亮给夏南看。
“我艹,南哥,三……三个a,大豹子。”
“啪!”地一声,夏南拍桌子站起来,怒斥a国佬,“你tm出老千!”
赌场因为夏南这一声怒吼纷纷侧目议论。
夏南的华人小喽啰们仗着人多势众,纷纷附和道:“就是,南哥,这a国佬出老千!”
一直默不作声的a国佬翘起二郎腿,悠闲地靠在椅背,用一口流利的中文,不慌不乱地说:“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千呢?请您拿出来大家看看。”
这会儿夏南哑口无言了,他强词夺理道:“你今天把把不是同花顺就是豹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不是出千还能是什么?!”
自从他爸听从夏沫那个软蛋的话把他流放到a国后,他就结交了这片的华人小混混,自认是这片赌场的老大,到哪儿都得卖他面子,今天这个穷酸a国佬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当然不会放过a国佬。
夏南让小喽啰们堵住a国佬的去路,像个黑帮老大整理整理西装,走到a国佬面前拍拍他的脸,威胁道:“没想到穷酸佬还懂中文?那就好办了,你给我听好了,把刚才赢老子的钱都给老子还回来,要不然老子让你走不出场子。”
夏南和夏沫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他从小的成绩单基本就属于万裏江山一片红,就知道打架、当小流氓,初中以后更恼火。鹿哲曾经评价过夏南,辛亏他有个有钱爹和一个有姿色有手段的小三妈,要不然,他早就进少管所裏蹲着了。
所以夏南从小属于混大的,哪怕穿着西装革履也遮不住他骨子裏的流氓气。
a国佬面对这帮小混混,毫无惧色,油腻的笑容挤在肥硕的脸上,他说:“夏先生,你最好放开你的臟手,否则……”
a国佬话音刚落,从周围看戏的人群裏窜出一群持枪,穿着黑色西装,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三下五除二就把夏南以及一群小喽啰都制服。
夏南被其中一个保镖摁在赌桌上,被手枪指着太阳穴。
a国佬站起来,走到夏南面前拍拍他的脸,道:“还真是年轻气盛,小子,你知道这家赌场的老大是谁吗?”
夏南震惊道:“你……你是凯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