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不解道:“不回家吗?我们这是去哪儿?”
路灯映衬出鹿哲硬朗的下颚线条,他把一只手散漫地搭在窗边,任由萧瑟的冷风胡乱吹散他的头发。
鹿哲痞笑道:“我带你去私奔。”
劳斯莱斯穿过华灯初上的市中心,穿过波澜平静的长江,披着黑夜的轻纱,共同奔赴前方的星辰大海。
鹿哲把车停到远离城市的江滩,对夏沫道:“下车,有东西给你。”
夏沫不明所以地跟着鹿哲下车来到江边。
一个鹿氏工作人员说:“鹿总,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开始吧。”
夏沫依旧蒙在鼓裏,问:“鹿哲,这是干什么?”
鹿哲绕到夏沫的身后拥住他,把头放在夏沫的肩膀,“送你个惊喜,三,二,一。”
鹿哲话音刚落,只听到“砰砰砰”沿着江边一条很长的烟花线依次点燃,五彩绚烂的烟花犹如一条条巨龙腾空而起,点明了长江两岸的沈寂的黑夜。
鹿哲轻轻含了一下夏沫的耳垂,亲吻他的耳廓,温柔地问:“送你的新年礼物,惊喜吗?”
夏沫没想到鹿哲会为他准备了这么多的烟花,惊喜道:“喜欢,很惊喜,原来你在饭桌上发微信就是为了这个?”
鹿哲抱着夏沫,讨好道:“要不然还有什么事值得我大过年的发微信?”
夏沫感动道:“鹿哲,谢谢你,我很喜欢。”
鹿哲把夏沫揽入怀裏,“喜欢就行,喜欢就行。”
黑眸裏映衬出烟花的灿烂,他透过黑夜的轻纱,试图打破空间的限制,窥探远在他国的另一个人,他心道:阿玉,你也会喜欢这些烟花吧?
“阿嚏”夏沫的喷嚏把鹿哲拉回现实。他问:“冷啦?”
夏沫紧紧抱着鹿哲,把头埋在鹿哲的胸前,“就是江风有点大。”
烟花已经放完了,鹿哲把夏沫带到后车座,然后庞大的身体朝夏沫压来。
夏沫就像一个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兮兮地躺在大灰狼的阴影之下,抓紧自己的衣领是他最后的倔强。
夏沫紧张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夏沫实在是可怜得紧,鹿哲描绘夏沫的轮廓,从脸颊到脖颈到胸口、小腹,最后……
低沈充满欲望的嗓音在夏沫耳边响起,“讨要我的新年礼物。”
夏沫第二天是在自己的床上被热醒的。他睁眼看,鹿哲就跟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地攀附他,轻绵的呼吸吐在夏沫的脖子,有些痒,他轻轻地动了动。
“嗯,醒啦?”
夏沫这一动把鹿哲弄醒了,沙哑疲惫的声音溢满慵懒和欲望宣洩之后的满足。
夏沫软绵绵地撒娇道:“嗯,腰疼。”
夏沫昨晚被鹿哲一直折腾,从江边折腾到家裏地下车库,从地下车库折腾到家裏。也不知道鹿哲的体力为什么这么好?反正夏沫是折腾不起了,昨晚哭着喊着叫了鹿哲好几声“哥哥,老公”,坏仔才肯放过他。
鹿哲的手伸到被子裏,摸到夏沫的细腰给他按摩,“感觉好点了吗?”
“还是有点酸疼。”
夏沫的眼尾染上一丝红,这是昨夜哭喊哀求的罪证。
鹿哲惩罚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真是不经折腾,就知道可着劲儿撒娇。”
随后鹿哲不老实的手慢慢伸进夏沫的睡裤……
“嘟嘟嘟”关键时刻电话铃声响起,鹿哲真想把电话给砸了。
好事被坏,鹿哲当然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善,“小雷,大清早的干什么?”
小雷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鹿哲的火气,“哥?大清早的谁又惹你啦?火气这么大,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记者会我们初定在初三,你这两天和夏沫准备准备。”
“没了?”
小雷:“哈?没……没了呀,就这事,哎,哥?怎么给挂了?”
鹿哲撇嘴嫌弃道:“大年初一的,真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