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鹿哲把他送回别墅之后,鹿哲就再也没踏进家门一步,也不联系他,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夏沫也不打电话询问,每天该上网课就上网课,上完网课就看电视看书,除了吴妈和医生就谁也不说话,有时会静静地坐在飘窗上抱着腿呆呆看着楼下。
吴妈瞧着在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她自己偷偷地打电话给鹿哲,结果鹿哲告诉她人已经飞去别的市参加电视剧盛典和其他宣传通告,没有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这天,夏沫坐在飘窗上发呆的时候,魏言打电话来了,“餵,夏沫,你……你还好吧?鹿哲那个疯子没为难你吧?”
“我还好,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夏沫,那天我喝多了,说了些过分的话,做了些过分的事,如果鹿哲要怪罪,你就让他来找我。这件事本来就不关你事,你不要有负担,我……”
夏沫打断他,“魏言,你救过我两次,我很感激你,也真心把你当朋友,但我们的关系也只能止步于此。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爱鹿哲,我和他已经结婚了,我不会再爱上其他人,这已经是事实,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如果你能放下,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如果……那我们就暂时不要联系了吧。”
“夏沫,我真心喜欢你,但我也不希望给你的生活造成任何麻烦,你放心,以后如果非必要,我不会再来打扰你和鹿哲了,祝你们幸福。”
夏沫惋惜地嘆了口气,“好,等你什么时候能够放下了,我们再做朋友。魏言,我从小到大朋友不多,真心相交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顾离,一个就是你,我真的不希望失去你这个朋友。”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嗯,我真荣幸成为你的朋友,再见,夏沫。”
“再见,魏言。”
电话挂断,夏沫又把头放到膝盖上,就像一只每天都守在窗子前,盼望主人回家的萨摩耶,“鹿哲,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不回来,床上没有你的味道,我睡不好也睡不着。
……
鹿哲坐在臺下的嘉宾席,抬眸一瞥就看到魏言躲在安全通道处悄悄打电话。不知道是雄性天生敏锐的嗅觉还是鹿哲的疑神疑鬼,他老是觉得魏言这通电话是打给夏沫的。
现在想想夏沫就来气,想到魏言这通电话很可能是打给夏沫的就更来气,他如狼眸的眼睛盯着魏言不放,同样,魏言也感受到鹿哲飞来的眼刀,抬眸和他对视。
鹿哲紧抿的唇线微微打开一条缝,他在嘲讽魏言,也在挑衅魏言。
随后鹿哲西装内袋裏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魏言给他发了个微信,要他去他的休息室有事要和他说。
鹿哲心裏不屑道:挖墻根都挖到我头上了,我倒要看看姓魏的小子有什么能耐敢抢我的东西。
鹿哲趁讨厌的摄像机没发现自己之前,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嘉宾席,奔向后臺魏言的休息室。
鹿哲跟着魏言来到休息室之后,顺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浪费我时间。”
魏言嗤笑一声,摇摇头道:“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你什么?”
鹿哲知道魏言口中的那个‘他’就是指夏沫,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指着魏言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跟我提他?说!你刚才是不是打电话给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尽惦记别人老婆?说清楚!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结婚前?还是结婚后?”
魏言皱眉,疾言厉色道:“鹿哲,你嘴巴放干凈点!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羞辱夏沫,他是你老婆!”
鹿哲听到魏言还出言维护夏沫,心裏的怒火更甚,他揪着魏言的领子就是一拳,“你tm还知道他是我老婆!”
魏言心存愧疚,所以即便鹿哲揍他,他也和上次一样没有还手,只是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活动活动差点被打脱臼的下巴,吼道:“我是喜欢他!但他不喜欢我!他从来都只喜欢你,爱你一个人!鹿哲,有时候我真他娘的嫉妒你,他喜欢你,眼裏心裏就只有你,无条件地相信你,从来不看看周围是否还会有同样喜欢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