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面积非常大,有广袤的草地供他们策马奔腾。鹿哲认为夏沫性格温柔,跑马也应该非常温柔,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野?鹿哲只能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但是他却能从夏沫的侧脸看到深陷的梨涡和蓝眼睛都遮盖不住的兴奋。
这么温柔的性格却喜欢这么野的运动?明明是个富家子弟,却喜欢在淘宝上凑满减买衣服。这是他身上最矛盾的两点,但也正是这些,让鹿哲觉得夏沫非常有趣。他总觉得他和夏沫相处就像开盲盒一样,总能充满惊喜。
夏沫带着鹿哲跑了一圈之后,两人换好衣服就来到马场的餐厅用餐。
鹿哲应该是提前嘱咐过这裏的佣人,夏沫一进餐厅就看到精心炮制的烛光晚餐,心裏顿时升起一股暖意。
鹿哲重新拉开椅子,非常绅士地邀请夏沫坐下来,“老婆大人教学辛苦,请坐。”
两人坐下来以后,夏沫发现桌上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菜,难道不管不顾地大吃大喝一顿。
用餐结束之后,夏沫说:“有心啦,我很感动。”
鹿哲问:“这就感动啦?还有呢。”他打了个响指,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
鹿哲脱下外套,起身走到夏沫身边,非常绅士地伸出一只手,“尊敬的鹿太太,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今天一个又一个惊喜,哄得夏沫非常开心,“嗯,可以。”
美妙的音符伴着爱情的甜腻萦绕在这对翩翩起舞的夫妻身旁,犹如一杯加了方糖的热咖啡,浓郁醇香。
“鹿哲,七夕快乐。”
鹿哲把头抵在夏沫的额头上,嘟嘴所要福利:“就只是单纯的七夕快乐吗?没别的表示?”
夏沫和鹿哲待久了,当然知道他想要的“表示”是什么?顿时老脸一红,轻轻锤了一下鹿哲,“不要脸。”
“为自己谋取福利要什么脸?到底给不给?”
夏沫的脸皮到底有些薄,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小提琴师,压低声音和鹿哲说:“有人”
鹿哲也撇了一眼小提琴师,坏笑道:“没事,我带你去二楼。”
鹿哲这个老色批真带夏沫去了二楼房间裏谋取他想要的福利。
……
沈赫玉住处
沈赫玉听着窃听器裏传来的阵阵娇喘气得手发抖,要不是夏南和朱麦拦着,他早就把东西给砸了。
沈赫玉握紧拳头,含泪颤抖道:“他,他就这么对我?!就这么轻松忘了我?!凭什么?凭什么?!”
上次鹿哲和夏沫在泰国遇到的那个实习记者朱麦劝道:“像鹿哲这样的大少爷长情不了的,你现在生气有什么用?鹿哲能回到你身边?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离间他们,你好乘虚而入。”
沈赫玉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说得没错,现在我们就要想办法离间他们,你有什么办法?”
朱麦说:“魏言。”
夏南惊奇道:“魏言?就……就是魏家的小公子?”
沈赫玉冷厉道:“闭嘴,还没轮到你说话。”
夏南就跟鹌鹑似的,乖乖缩回去,不敢讲话。
“继续说”
朱麦:“魏言应该喜欢夏沫,可以从这裏下手。”
沈赫玉打量朱麦,“你怎么知道?”
朱麦解释道:“鹿哲和夏沫结婚前夜的单身趴体,有个外国佬试图侵犯夏沫,结果被魏言揍了一顿。”
“你又怎么知道?”
朱麦解释道:“因为那个外国佬也是凯克先生的人,偶然间遇到他们的。只要让魏言凑到夏沫跟前,你会事半功倍。”
沈赫玉想想,“嗯,你说的对,就这么办,夏小公子。”
夏南:“在,在。”
沈赫玉问他,“最近夏沫有什么动静?是不是在写剧本?”
夏南挠挠头道:“好像是的吧,我也不太清楚,那个软蛋从来都不放心我,也不跟我多说话。”
沈赫玉说:“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把他创作的剧本大纲给我搞到手。”
夏南为难道:“哈?这,这恐怕……”
沈赫玉盯着他,打断道:“凯克先生已经在你的海外账户上打了一千万,你可以拿着笔钱去澳门赌,赢了算你的,输了算他的。”
夏南经不住诱惑,下定决心道:“好,我把大纲给您偷来。”
沈赫玉翻出夏沫的照片,阴冷地笑道:“敢和我抢人,我要你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