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顾离,看到清醒的夏沫缩成一团,深呼气拍胸脯叫魂,“我的天吶,小爷的命都快吓没了。”
他激动地坐到床边,想要去拉夏沫的手,“夏夏?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没事儿吧?”
夏沫显然还在刚才那个梦裏,懵懵懂懂地对周围所有人都非常防备,顾离刚碰到他,他就立刻抽开手,一直往后缩。
“?”
顾离不解地看向魏言,魏言倒是淡定,他慢慢走到夏沫的床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夏沫,是我们,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现在梦醒了,我是魏言,他是顾离。”
夏沫浑身颤抖,戒备地扫视病房的环境,脑中回忆他昏迷之前在鹿家别墅,鹿哲对他做过的事情,稍微冷静下来,确定这不是梦境之后,沙哑无力地嗓音响起,“真,真的是梦吗?我,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顾离心疼道:“哎哟宝宝,你说,我就出去这一趟,你怎么连招呼都不打自己就先回了别墅?你知道吗?还好是魏言打过电话给你,要不然鹿哲那个混蛋……唉,算了,提起他老子就来气!恨不得咬死他。”
夏沫苍白干裂的嘴唇微抿,穿着病号服乖乖地坐在病床上,实在是惹人可怜。魏言解释道:“我打电话给你,是鹿哲接的,就那个畜生的语气,我担心他对你不利,所以就联系顾离一起去鹿家别墅,没想到……抱歉,还是晚了一步。”
魏言点到为止,但是夏沫知道他们俩打开鹿家大门时看到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让他羞愤难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离问:“你昏迷这么久,肯定口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夏沫接过顾离的水,说:“谢谢你们,还这么帮我,其实我回去只是想通了,我想和他离婚,一别两宽。但是没想到,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畜生。”他说完最后,实在忍不住委屈哭了出来。
顾离心疼地把他揽到怀裏安慰道:“乖乖不哭,咱不哭,一切都过去了,都会好的,没事儿,你还有我们呢,我们挺你,没事没事夏夏,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咱向法院申请跟他单方面离婚,什么姓鹿的,什么影帝?狗屁都不是!”
夏沫哭诉道:“我不想看见他,再也不想看见他。”
魏言还算了解鹿哲两口子的事,思前想后,开口问:“你们不觉得不对劲吗?”
夏沫停止哭泣,和顾离一起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魏言。
魏言继续道:“你和鹿哲的感情一直很好,怎么沈赫玉一回来你们就变成这样?”
顾离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不废话吗?姓鹿的和姓沈的余情未了,姓沈的有手段抢男人,你能不能挑点智商高的问题问?”
魏言拍了一下顾离的后脑勺,“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想说为什么沈赫玉好巧不巧地就出现在编剧评赏大典?你要知道编剧评赏大典的神秘嘉宾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就凭他在a国的名气还不够格,而且那段时间我恰好不在,莫名其妙安排到去a国演出,回来之后恰好和你们一起出去吃饭,恰好就被狗仔逮个正着,恰好这些谣言在沈赫玉落水后的第二天就接踵而至,你们不觉得被安排了吗?”
夏沫弱弱地问一句,“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魏言摸着自己的下巴,说:“我查过沈赫玉的履历,其实他之前在国内的时候并不出名,鹿哲顾及鹿老爷子,所以他们这段感情只能转移到地下,再加上那个时候鹿哲自己还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自然也就不能在工作和资源上能帮上多少忙,但是奇怪就奇怪在沈赫玉去了a国之后,才过了半年多的时间,他就凭借一部a国当地的电视剧红遍全国,资源拿到手软,一度成为a国的顶级巨星,就连国内都有不少他的粉丝。”
顾离眼巴巴地看着他,“所以呢?”
魏言坐在床边,抱着手对两人说:“所以,我怀疑沈赫玉这次不仅是有备而来,而且他背后的这个靠山应该不小,连我们魏家不能查到的人物。”
夏沫低头不说话,顾离开口道:“照你这么说,他背后的势力还要比咱们夏、鹿、顾、魏四家还要庞大?”
魏言耸耸肩道:“应该是的吧,毕竟虽然a国那个地方足够繁华,但是乱也是真的乱,qiang支泛滥的国家嘛。”
夏沫慌乱地问:“那我们怎么办?需要告诉鹿哲吗?”
顾离拔高音调,“告诉个屁?!最好你和鹿哲离婚,姓沈的祸害死他才好呢。”
魏言安抚他,“你也先不用着急,这一切还都是我们的猜测,现在咱们以不变应万变,我再让家裏人想办法查查沈赫玉刚到a国的那半年到底遇到什么人?以及他背后的靠山是谁?”
“嗯,谢谢你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