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圆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裏,董斌与何明轩站在门外。
“裏面那人是你什么人?自认识你以来我还没有看见你这么慌张过。”
董斌的爸妈与何明轩的父亲有商业往来,他比何明轩大了五岁,两人认识有三年多了。
“他是我大学同学。”
董斌摇摇头,显然不信对方的话。其实他一直都在奇怪,何明轩与李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看到何明轩第一次对除了李勋之外的人这么上心,他难免会狐疑。
“他的心臟不太好。”董斌说着,果真见到何明轩的面色紧张起来,便继续道:“他并不是真的缺氧,他的呼吸系统没有一点问题。只是因为心肌抽搐,疼到极致于是产生呼吸困难的感觉。”
疼到极致?那是有多疼?何明轩伸手抓了抓胸口的位置。
“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病?什么原因诱发的?”
“这不是你想的那种常见的心臟病,经验来看,应该是一些外物对他造成了刺激,加上他心臟本就不好,所以导致了这种情况。”
何明轩皱起眉头:“什么刺激?我听不太懂。”
“哦,就是你朋友以前一碰到难过伤心的事情都是什么反应?”
何明轩想了想:“我不知道。”说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圆圆难过伤心的样子,他在他面前总是开朗明亮的。就连分手以后,他也没有见过他难受的模样。
董斌挺无奈的,只得继续解释:“一般人在遇到让自己难过的事情时,可能会感觉胸口处有不同程度的抽搐感。而照你朋友的癥状来看,当他处在那种状况时,应该会胸口剧痛,过于严重时可能就像今天这样了。”
何明轩伫立在门口,董斌说完话没事人一样地走开了,独留下他一人。
推开门走进病房,看着床上的人依然在昏睡。低身抚摸他的脸庞,胸口有些抽搐。
“到底有多疼呢?圆圆,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半个小时左右沈圆醒了,何明轩倒了杯水来到他旁边:“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要不要喝水?”
沈圆摇摇头,观察四周,良久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进了医院。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难受过头的癥状会是这样。他记得小时候他因为被妈妈打了而大哭不止,哭得止不住的后果就是最后四肢麻痹抽搐,喘不上气。
原来难受止不住的时候,也会比那时更严重的癥状,看来他以后要学会适当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就像他每次哭到一定程度都会阻止自己继续再哭下去一样。
起身下床,躺太久了头有些晕。
“你干什么?快点躺下。”何明轩想把他按回床上被他阻止了。
“我没事,我这不是住院的病,挺过来就没事了,我得回学校。”
“不行!一会必须要让大夫再给你做个全身检查,你刚才快要吓死我了。”何明轩说着,就要出门叫医生。
沈圆马上拦住了他:“别叫别叫!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全身检查得多少钱啊,我又不像你那么有钱。”
何明轩觉得心酸:“我给你付。”
沈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咱们非亲非故的我不愿意欠你人情。对了我的诊疗费是多少,我回头给你。”
说完,沈圆就开始四处看看有没有私人物品落下。
何明轩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按到床上坐好,表情是沈圆从没有见到过的严肃:“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健康是一辈子的事情。我想关心你,我也认为我有义务去关心你,你想和我生分起来,但是我不能就这样放着你不管。无论如何,你都要再去做一遍检查。”
“嘿嘿,”面对着那不常见到的严肃又冷峻的面孔,沈圆突然笑了,顺便把对方的双手从自己肩膀上掰了下来:“对不起啊,其实我不想这时候笑的,但是实在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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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所有关于医学方面的叙述都是豹子胡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