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理会小个子,“你给我趴下,像狗一样。”
“他本来就是一条狗。”
刀子刺青把他埋在臂弯中的头摁在地上。
“把腿张开!”
他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带着哭腔呜咽:“不!不要!我求你们了!”
他不敢挣扎,刀疤把刀子贴在他毫无保护的下身,乱动会伤了自己,“住嘴!你敢拉出来,我就割掉你的□□。”
紧接着,他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绝望地闭上双眼,求生的欲望能让人做平时无法忍受的事情。
这一定是个噩梦!醒来什么事都不会有。
“尝尝我的滋味!”
“不--------!”
冷风一波接一波吹过,带动漫山遍野数木“沙沙”的摇摆,像一支述说人间百味的抒情夜曲。如果一个人仔细聆听,可以听到大自然的音符裏夹杂着□□和哀鸣----------因此不要惊愕,那是对捉摸不定,诡异多变的命运的嘆息。
好像过了几年,也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随着几个人抽离了他冻僵的身体,一道光在他模糊的视线中闪现。或许那只是车灯,或许那道光根本不存在,但那缕光的围绕带给他安全感。他用尽身体裏最后的尊严和体力,顾不上下身难忍的疼痛,立即吃力地用手臂撑着身体向那道光爬去。
“你就这个鬼样子要去哪裏?愚蠢的混蛋!”
刀子刺青快步上前,踩住他的手背。
“求求你们。。咳咳。。放了我吧,我不会报警,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我。。。我会忘了这件事。。。”
“放你走?”
刀子刺青扬起眉毛,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求人连眼睛都不看吗?抬起你该死的头,看着我的眼睛求我。”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费劲抬头看着,一字一句地说:
“我求你,请你让我走。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小个子喃喃的建议:“他已经这样求饶了,我们放过他吧。”
刀子刺青没有听,抬脚,像足球射篮一般,踢向他的脸。
他无力地倒向一边,血流像小溪一样从鼻孔和嘴角裏淌出,手颤抖着伸向受伤部位。刀疤上前,穿着冬靴的脚无情地踩踏他毫无保护的小腹和胸口。他痛苦地弓起身子:“救命!救命!帮帮我!帮。。。。。”
光头急忙捂住他的嘴。但他的呼救声依旧可以听到。
“闭上你的臭嘴!不许叫!”
光头捏开他流血的嘴,抓起土零落在地的衬衫,粗暴地塞进了进去。刀疤则从车裏拿出绳子,把他的双手绑到了背后。他流着眼泪,全身上下由于严寒,疼痛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1对4,男孩完全没有胜算,他只得无奈地任其摆布。
“不要乱动!”这时一只手在身子底下放肆地玩弄他,下一刻,一只坚硬冰凉的物体毫无预警地顶了进来。首先后边,然后前边。他徒劳的挣扎只是平添了更多不适与撕裂。
“好棒的屁股,你也爽翻了,不是吗?”
东西塞到了底,他不断摇头,淌着眼泪的眼睛异常麻木。光头在一旁起哄:“他的意思是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哦!你的功夫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的。”刀子刺青骑到他身上,气急败坏地扬起戴满戒指的右手,一拳接一拳,雨点般打在他的脸上。混乱和剧痛之中,他听到了面部血肉撕裂的噩梦般的声音,接着是小提琴独奏般的耳鸣。
“不要再打了!出了人命我们就有大麻烦了!”
“你他妈住嘴!比猪还笨的弱智警察才找不出谁做的。让我给这个龟孙子上一课!”
甩甩手上的血,伸出右手,早有准备的光头递给他一根高尔夫球桿。
“你们这些有钱人都是闲着没事的话,就去打高尔夫吧。那么我现在也尝一尝这个滋味。”
说着,刀子刺青举起金属球桿,在空中抡了一条弧线,落在了他的小腹上。唯一能听到的是风声和他透过出血的鼻子仓促的呼吸。
“这就不行了吗?我还没有用劲呢。哼?你刚说什么?”
刀子刺青故意把耳朵凑近他。口腔被衣服填满,在休克边缘徘徊,血肉模糊,他已经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你他妈说什么?声音大点!”刀子刺青一边大喊,一边用尽全力殴打地上将近昏死的人。直到球桿被打折了,他还给光头:“一会儿找个河流扔进去。”
“我们走!”
“请,请,请,请千,千万不要死!”
小个子猴急地爬进车。他心裏发毛,几刻钟前还好好的人,现在已经沦为了废物,或者更好是死人-----这样还怎么正常活下去。
刀疤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躯体,吐了一口口水。
光头拉上车门,“白色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