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欣听他们聊了几句，电梯门开了。
她瞧了眼被老教授困住的景铭，出声提醒：“小景，走了。”
景铭一楞，和老教授说：“老师，我先走了，你忙。”
两人进了电梯，很快被其他人挤到角落裏。
程欣脊背贴着电梯，无法动弹。
景铭被挤到她身前，单手撑在她头顶的电梯墻上，借着身高的优势，用身体给她腾出一个狭小的空间，眼神却不看她。
等电梯裏的人逐渐走光，他松开手臂，退开半步，说了个名字。
“景铭。”
“噗～”程欣笑出声，“小景不好听吗？老教授能叫，我却叫不得，这是什么道理，区别对待呀？”
景铭：“你和他不一样。”
程欣：“哪不一样了？”
景铭：“性别，年龄，还有……语境。”
程欣：“你很介意？”
景铭：“不习惯而已。”
程欣：“是不习惯还是不喜欢？”
景铭重新正视眼前的女人。
她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这时，十八层到了。
他丢下一句“都有”，率先出电梯。
程欣紧随其后。
这一层是两梯六户，楼道裏没人，两边窗户微微敞开，薄白的光透进来，起到了点照明的作用。
他们左拐，停在1802门前。
景铭从包裏取出钥匙，插到锁孔中，拧了几下。
啪。
门开了。
“进来吧，不用脱鞋。”
景铭拎起行李箱往屋裏走，随手把网球包挂到客厅的收纳架上。
程欣站在门口，往裏看。
三室一厅的房子，空间不算大，装修简约低调，家具都摆得整齐整齐，木质地板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跨过门槛，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沈闷声响。
景铭把行李箱立在次卧门口，长指探进门缝裏摸索两下，取出程渺藏的钥匙交给她。
“这间就是程渺的卧室，另一个小次卧改成了书房，冰箱裏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客厅的摆设不要乱动。”
“还有，我早上七点和晚上十点会占用洗手间，你尽量错开洗漱时间。另外，屋裏隔音不好，晚上十二点之后，不要发出太大动静，能做得到吧？”
程欣头一回遇见作息习惯如此正常的男大学生，该说他自律还是无趣？得亏他没把自己闷死。
程欣拎过钥匙，晃了晃，问他：“这样的作息习惯，你坚持了多久？”
“这不是重点，我还有事，你自便。”
景铭边说边打开冰箱，取了瓶冰可乐，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