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季萌失望的是乌乐的视线从来时就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超过两秒,可是魏文静心裏却在担心着,她太了解乌乐了,明明白白的知道,乌乐因为在乎,才不敢多看,因为还没有介怀安季萌跟她的事情,所以才刻意回避。
乌乐把文静介绍给了再坐的每一个人,灯被关掉了,蜡烛被乌乐的朋友们点上,闪烁在每个人的脸上,乌乐唱着生日歌,用手势示意文静许愿,文静笑骂一句:“幼稚”但还是双手合十,闭起了眼睛。
随后被众人起哄。两人合唱起了《夏天的风》。
在安季萌眼中,一切如此的刺眼和辛酸,直至现在,安季萌都没有发言,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裏看着一切。乌乐从后面抱着那个女人的身影、两个人和声的完美旋律。从视觉和听觉上刺痛了安季萌心最脆弱的部位。
安季萌忍着内心所有的难过,摆起最璀璨的笑容,融入了臺下人的娱乐项目中,别的安季萌不擅长,但是安季萌清清楚楚的知道所有聚会上气氛的流程,自己的计划…..必须继续。
不过多久,乌乐跟文静坐到了人群中,参与到了大家的游戏当中,乌乐本来开始会有些尴尬,但是见安季萌没有为难也没有破坏气氛,就舒了一口气,开始融入到整个聚会的游戏环节。
魏文静讨厌此类罚酒的游戏,本来无心参与,但是碍于乌乐的面子,不想让乌乐的朋友觉得自己难相处,还是勉强自己参与其中,文静的酒量跟乌乐是一路的,不出几轮就有些晕了,本来不想玩了,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继续玩下去了,心裏涌起的阵阵不安文静归咎于酒精作祟,但是今天的主角是自己,不玩下去有些驳了人家面子。文静用被酒精摧残后残留的精明思考了一下形式,觉得也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地方,于是就放下心,回归到游戏的队伍中。
斌哥是这裏面理智到变态的人,他不会醉,也不允许自己醉,哪怕驳了人家面子也不允许自己醉,强大的责任心决定他绝对永远是送人回家的那一个,当他看到两三个倒下去的时候,斌哥就意识到,眼前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是在刻意的灌着大家,于是就谎称头晕的半躺在沙发上,瞇着眼睛观察着安季萌的一举一动。
当所有人都醉了的时候,安季萌看着爬了一沙发的人苦笑着,当目光移动到乌乐身上的时候,停在了那裏,安季萌醉了,真心醉了,一个人灌倒了十二个人,自己再不醉就不是人了,可是自己得挺着,因为感觉今天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没挺住,就是前功尽弃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一切都被瞇着眼睛装睡的斌哥看在眼裏,斌哥坐了起来倒是吓坏了安季萌。
“今天就到这裏吧,你没事吧,我看你也喝了不少了”
“没事,你们都是外地的,咱们把他们送宾馆把,他们这样是不可能自己回去了”安季萌有些紧张,因为一切计划就要到最重要的环节了。
斌哥一听,这个女人竟然提议一起送这些人回去,应该没什么不好的想法,也就放心了一些,四女三男,加乌乐跟魏文静,一共九个人,只好给宾馆打了个电话,叫了两辆车。
“我先带乌乐回家吧,我以前不是住在乌乐家么,也顺道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再有就是一天了,乌乐的宠物小福也都还没有人餵食,我正好带她回去就好了,你先跟他们回宾馆吧,明天我会告诉乌乐你们在哪个宾馆的”
斌哥一听,觉得这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就答应了,于是给乌乐和安季萌打了个车。目送走了两个人。
第2
9章
今天乌乐没少被灌,比上次同学聚会喝的还多,中间吐了好几次,结果到了最后连吐都吐不出来了,出租车上迷迷糊糊的乌乐时而叨念着魏文静的名字时而叨念着自己的名字,眉头都皱成川字了。
“木头,你知道吗,这些天…..我想你,你呢?”安季萌听着乌乐口中叨念,这些天来的委屈和想念全部都化成一吻,印在了思念的人唇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女人,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开着。
酒精催情催泪,这是不变的道理,当家门关上的那一刻,已经醉了的安季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搂住步履蹒跚的乌乐,献上了自己的香唇。
人非圣贤,酒后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被放的无比巨大,欲望此时是被释放的野兽,而理智是被囚禁的智者,每一次的触摸都能点燃两人身体中蓬勃的火焰。每一次的触摸都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动作。
乌乐闭着眼睛胡乱的摸索着怀裏的曲线,毫无目的的吻着脖颈,锁骨,碍事的衣物让乌乐一阵恼火,却怎么也剥不掉这麻烦的遮挡。急着急着碍事的衣物却自己退了下去,让乌乐心中一爽,用嘴含住了那颗凸起,左边右边一时间不好选择,那边都爱不释口。手也不安分的在这具胴体的脊背上抚摸着,如丝绸般润滑的肌肤仿佛具有魔力般,触碰了就再也不舍得离开。
当手滑到躯体主人大腿内侧的时候,躯体主人一声□□仿佛战前的战歌,激起了战士内心所有的斗志,战士顺势向下吻去,在纤细的腰部流连忘返,舌尖在曼妙的腰际灵活的滑动,引来伊人又一阵吟嘆。
乌乐低下头俯下身,跪在床边,把伊人双腿架在了自己肩上,把头深深埋入那桃园之地。
安季萌全身颤抖着,从心底发出的颤栗,整个人仿佛升到了天空,眼角滑出了泪痕,手也紧紧的抓住了床单……
乌乐那双灵活的双手像是在自己体,内绘制着最美的图案,那是片云海,是片花丛,是波涛汹涌的大海,是从没有去过的天堂。
安季萌不知道今天自己这些计划时候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许这些都还是不足以让乌乐回到自己身边,这个赌博在乌乐清醒之前都是未知的,所以安季萌想要更多,因为不确定以后是否还能够拥有。
就这么的,安季萌一次一次的被乌乐送上天堂,但是每去一次,就再也不想回来面对该面对的现实。
最后乌乐累的睡着了,头深深埋在安季萌的胸前,双手环绕着安季萌的腰,皱成川的眉头也早就舒展开了,但是明天呢….
安季萌睁着眼睛睡不着,几次的疯狂让酒气早就随汗液蒸发出了体内,她知道,自己把一个最难的选择题丢给了乌乐,自己也不忍心看乌乐痛苦,可是……放手太难了。心裏给乌乐许下了一个承诺,只要这次……你没有放开我,那自己就会选择跟老爷子说清楚,承诺你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