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消息,慕容月寻便急忙来到书房外,一靠近书房,他便听到裏头传来的咆哮声,不由得令慕容月寻停下脚步来。
「可恶!亏本王是如此的信任他,他竟然勾搭本王的妃子?真是令本王太失望了。」
勾搭妃子?茗清勾搭后宫的妃子?这怎么可能,茗清和惜儿俩人是如此恩爱,而且几日前茗清还求他将惜儿许配给他,怎么可能短短几日茗清就变心了?如果这是真的,惜儿应该会跟他哭诉才是,而不是瞒着什么都不说。
事情定不是这么简单,所以惜儿才会瞒着不说,而且惜儿的表情就像要和茗清诀别一样,不行!他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凤王!」慕容月寻踏入书房说:「臣妾参见凤王!」
「爱妃?难道妳是为了茗清的事情而来?」夏皇挑着眉看着慕容月寻问。
「是!臣妾正是为了茗清大人的事情而来,臣妾听闻茗清大人被打入大牢,这是怎么一回事?茗清大人是放了什么重罪吗?」
「他勾搭荷妃。本王让他可以自由出入后宫,没想到他却背叛本王对他的信任,真是令本王太过失望了,另外本王也将荷妃打入冷宫……爱妃,若妳是来替茗清求情的话,就省省妳的力气吧!不管谁来求情,本王都不会放了茗清,就算是爱妃也一样。」
「可是臣妾认为茗清大人不可能勾搭荷妃!」任何妃子都有可能,就荷妃最不可能。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今日清早,本王前去见荷妃时,就见到他们两人赤裸上身共躺在一张床上!你这要本王拿什么理由来护住茗清?若本王饶过他,本王还有什么威信?」
赤裸上身,共躺在一张床上?这……怎么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或者是有人在后头从中作梗,那人想陷害的是他还是茗清?
「凤王,茗清跟在您身边多年,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您会不清楚吗?您真的认为眼前见到的便是真实?」
「妳想说什么?」
慕容月寻摇摇头说:「没什么,既然凤王执意如此,臣妾也无话可说。既然臣妾无法替茗清大人求情,那么至少可以让臣妾见茗清大人一面吧?」
「不可!没有本王的御令,任何人都不准探望茗清!违者一律国法处置,当官者革职,后宫妃子者一律夺其称号和妃位,打入后宫!爱妃,妳最好不要知法犯法,若无事就回月寻楼去,本王还有事要忙。」
「臣妾告退!」慕容月寻不悦的转身离开书房。
连探望也不准!若不去见茗清,他怎么能弄清楚来龙去脉?不晓得原因,他就没办法救茗清,说什么他都要想办法把茗清救出来,不单因为茗清是他多年的好友,他更是惜儿未来的夫君,惜儿如此照顾他,他不能不回报他……
慕容月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回到月寻楼,他来到床边从床底下拿出一只木盒,他伸手打了开来,裏头放着一块玉佩,那是生前夏皇送给紫焰的,原本以为这块玉佩会随着他坠崖和他的身子一同掉落,却跟着他的灵魂来到慕容玉的身上。
这是他一直觉得很不可思议,也很不解的地方。他记得夏皇送这个给他时跟他说过,这玉佩代表君王令,见此玉佩如见凤王,这是凤王给他最大的权利,可是他从来没有用过,只是把这玉佩当装饰品而已,如今终于该用上了。
入宫后,他就把玉佩解下来收进盒子裏,所以他没让夏皇瞧见这玉佩,若夏皇瞧见了不知道会说些什么?会相信他是紫焰,还是会像上次那样大发雷霆,但如果用这个去见茗清,就等于假传凤王御令,若被发现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若他真的打算用这个去见茗清,他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慕容月寻紧握手中的玉佩,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夜裏,宫中地牢。
茗清被关在地牢内并没有受到什么折磨,虽然他犯了大错,但毕竟还算是个有地位的大将军,因此地牢的守卫没有多加刁难他,连吃的也没很糟。
他轻靠在墻壁上,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傻到牺牲自己去帮慕容月寻?是因为月寻是惜儿的主子,还是因为她答应他娶惜儿为妻?这些应该不足以让他牺牲自己去就慕容月寻吧!
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或许是……他在慕容月寻的身上看到紫焰的影子吧!如果是紫焰,他愿意牺牲自己去救他,紫焰是他最好的兄弟,在这个谁也不能相信的宫裏,只有紫焰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之前他没能帮到紫焰,所以这次他想帮助和紫焰相似的慕容月寻,或许这才是他真正愿意牺牲自己救他的原因。思及此,茗清不禁笑了出来。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慕容月寻怎么会像紫焰?但如果慕容月寻真像紫焰的话,月寻大概会不顾凤王的命令来见他吧!紫娘娘有这么冲动吗?
「茗清大人!」
听见熟悉的声音,茗清惊讶的往外看去,在那一瞬间他好似看到紫焰就站在牢门外,他抓着木棍紧张的看着他,他急忙闭上眼睛摇摇头,等他再度睁开双眼时,牢门外的不是紫焰,而是慕容月寻。
他是怎么了,刚刚那一瞬间为什么会把慕容月寻看成是紫焰了?
「紫娘娘,您不该来见罪臣的……凤王应该已经下令,任何人都不得为罪臣说情,也不可来见罪臣。紫娘娘您还是快些离开吧!如果您因罪臣而受罚,那么罪臣的牺牲就没意义了。」茗清嘆了一口气。
「你会被打入地牢果然是因为我是吗?为了保护我……茗清大人,你很笨呢!我慕容月寻哪有那么容易就被陷害?那些小手段我可不看在眼裏。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惜儿该怎么办?你几日前还求我将惜儿许配给你,说会好好待她的,如今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
「罪臣没有骗娘娘,罪臣是真心想要娶惜儿,也真心会待她好,可是对惜儿来说娘娘也是很重要的人,罪臣没办法不顾娘娘……」
「所以你不能把事情原委告诉我吗?」
茗清摇摇头说:「不能……这件事请恕罪臣无法奉告,还望娘娘快些离开地牢,若您待久了被凤王知道,那么罪臣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如果你不想要你的牺牲毫无意义,就把事情原委告诉我!你忘记我进宫的目的吗?虽然我喜欢凤王,也想待在凤王的身边,可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找出当初威胁紫焰的人,你的这件事可能跟那个威胁有关系,既然如此,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
望了慕容月寻一眼,茗清的脸上露出有些挣扎的表情后,还是摇摇头,决定什么都不说。见到茗清如此,慕容月寻握紧地牢的木棍,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
「茗清大人,见过这个吗?」不得已,慕容月寻拿出身上的玉佩。
见到那块玉佩,茗清的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玉佩虽然是后宫妃子会有的东西,但那块玉佩却是这世上少有的东西,那是一块凤凰玉佩,这世上只有凤王、太后才会拥有这块玉佩,而另外一人就是紫焰。
当初凤王送紫焰凤凰玉佩时他也在场,而且那块凤凰玉佩等于凤王的御令,所以凤王给了紫焰极大的权利,但紫焰为了不造成凤王的困扰,从来就没使用过那块玉佩,只是系在腰上当装饰品,那块玉佩应该随着紫焰一起坠崖的,为什么会在……
「妳怎么会有那块玉佩?」
「如果我说我是紫焰还魂,你信吗?虽然我跟凤王说过好几次,但他怎么也不信,我只好扯说我是紫焰小时候认识的妹妹。」
「这……这太玄了,这世间真有借尸还魂这种事情?」茗清盯着慕容月寻瞧着说:「所以你是借着慕容玉的尸体还魂?惜儿也知道这件事?」
「嗯……这件事被封锁在慕容府内,所以只有慕容家的人才知道,但依凤王的能力想知道这件事也并无可能,只是他从来就不愿意去相信。这头紫色的头发,就是最好的证明,你还有瞧过有人的发色和我一般吗?」
「不……这怎么可能。」
「连你也不愿意相信吗?不然你说说只有你和紫焰才知道的事情,瞧我答不答的出来。」
茗清思考了一阵说:「得知凤王将我封为大将军时,紫焰除了对我说恭喜之外还说过什么?」
听见茗清这么问,慕容月寻有些楞住。那时当他得知茗清被封为大将军时,他只有恭喜而已根本就没有说些什么,这下可不好了……这样怎么让茗清相信他就是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