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否再说一次?」
凤渊环坐在大厅内吃着早膳说:「兄长天未亮就出门去巡视药房和客栈了,要我转交说,今日不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以随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是……是吗……」于飞的脸上露出哀伤的神情。
天未亮就出门,还吩咐说不需要他帮忙,看样子少爷是因为昨日的事情在躲避他吧!少爷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懂他那样的反应代表是什么意思,所以少爷才会如此的躲避他吧!
「于飞,你和兄长吵架了?是不是因为我昨日让你穿那一身去见兄长,惹得兄长不高兴了?」凤渊环担心的看着于飞。
于飞笑着挥挥手说:「无碍的,少爷只是最近较为忙碌,而且我会做的事情也不多,少爷反而不晓得要我帮他些什么,才会要我随意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其实他比较想一直待在少爷的身边,就算帮不上任何忙,只要待在少爷的身边他也觉得开心,可是他这样的想法却不可能实现了……
「可是于飞你的神情显得很哀伤?莫不成,你真喜欢上兄长了?」凤渊环吃惊的看着于飞。
听到凤渊环这么问,于飞吓的急忙挥手说:「不、不!小姐您误会了,我只是因为不能服侍少爷所以感到哀伤罢了,为何小姐您会如此解释呢?」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一早见不到兄长而伤心呢!」凤渊环轻笑着。
听到凤渊环没有怀疑他的话语,让他松了一口气。小姐真是语出惊人死不休,若心臟没有强一些恐怕就会被小姐吓昏吧!
「小姐,男子与男子相爱应该是不被允许的一件事,为何您总是希望我和少爷有些什么?况且少爷要寻的人是……紫焰,而我并非紫焰。」只要想起凤渊辰要寻找的人是紫焰,他的心就阵阵的抽痛着。
凤渊环枕着下颚说:「我倒是可以接受男子与男子相爱,即便哪一日兄长同我说他爱上了一位男子想与他长相厮守,我也能大方的祝福他们,至于为什么我总是希望你和兄长有些什么……是因为我很喜欢你啊!况且你在兄长身旁时,兄长的表情才会丰富些,不然兄长那张脸总是什么表情无趣的很。」
「小姐,妳只是单纯的想要笑话少爷吧?」
「才不是呢!那是你不认识兄长,兄长的脸上总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总是淡淡的,连微笑都看起不像是真心的,可是自从你来了之后,兄长脸上的表情丰富多了,会笑、生气、脸红,这可是以前都看不到的呢!」凤渊环笑着说:「所以我才会希望你能跟兄长在一起,因为那样的兄长才是个人,而不是个木偶。」
于飞楞楞的看着凤渊环。原来真正的凤渊辰脸上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即使有也都是淡淡的,这事他还是头一次知晓,因为在他的面前凤渊辰的脸上表情确实是很丰富。
那丰富的表情是因为他?于飞轻笑着,他还是不要自作多情吧!
「既然少爷说我今日不用服侍他,我想去外头走走可行?」而且他也得定时回报宫中他的生活情况才行。
「当然好啊!今日就随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不然我老拉着你跑来跑去都没让你有自由的空间,不过用晚膳前记得回来喔!」凤渊环提醒着。
「好的,那我就出门了。」
离开凤府于飞急忙来到赏月亭,在那裏有一位穿着深蓝色衣裳的男子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见到那男子如此不安的模样,于飞就觉得好笑。
「刃魏,你可是在担心我不会来赴约?」走进亭子内于飞轻笑着。
听见熟悉的声音名叫刃魏的男子转身,一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刃魏急忙就要跪下,明白刃魏要做的动作于飞出手阻止了他。
「太……」
「咳咳──」于飞轻咳两声说:「这裏是外头不可那样称呼,更不可以行如此大礼,你可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的真实身分?」
刃魏微微欠身的说:「少爷教训的是,是属下欠思虑了。」
「你可是又奉娘亲的命令来领书信的?」于飞坐在椅子上如此问着。
「回少爷,是的。虽然凰……夫人让您离开家门历任一年,但也有条件的不是吗?就是每个月必须写封书信回家,好让夫人晓得您的平安。」
「前几封书信不也写了,我现在人住在凤府一切安好,为何还要定时回信?难道是娘亲不信任凤府?」于飞瞇起双眼直盯着刃魏瞧。
「非也,并非夫人不信任凤府,更何况夫人本来有意将小姐许给凤家少爷,只是少爷您要求夫人撤旨,而且还说出了那样的话语,夫人自然是会担心。」
于飞轻嘆了一口气。当初为了让母后撤旨他拿自己作要挟,说若不撤旨就要以性命要挟,连皇位也不想继承,才逼得母后不得不撤旨。
其实他对凤渊辰说了一半的谎,为了除掉威胁皇位之人,他确实勾引了一些男子,但是在宫中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地位,反而可以说是非常的有地位,只是他故意营造出他在宫中完全没有地位的样子,为的就是让那些企图夺权的人放松戒心好一网打尽。
母后早就决定将皇位传给他,只是为了保护他才会说要传位给琴婉这样的话语来,想要坐上凰王这个位置并不是那么的容易,必须做出许多的牺牲,身上也得背负着许多的秘密,离宫只是为了让他有个喘息的空间,不然宫中哪有什么继承皇位必须出外历任一年的规矩。
而且离宫也是有条件的,必须每个月写封书信回去给母后让她知晓自己的平安,一年之后他就必须回到皇宫内,那时母后便会正式将皇位传给他。所以他才没办法对凤渊辰说出实情,并不是不信任凤渊辰,就是因为太信任了,他才不愿意将凤渊辰扯进皇宫裏那如此黑暗的斗争之中。
他希望在离宫的这段时间内陪在凤渊辰的身边时,他能够暂时忘却宫中的一切,等他当上凰王后要见面就更加困难了。
「最近宫中还好吗?」
刃魏偏头想了一阵说:「算好吧!特别是那不肯认真努力学习的小姐,突然开始认真学习,连夫人都吓了一跳。少爷,是不是您说了什么刺激小姐?」
于飞耸着肩说:「没什么,我只是说她若肯认真学习,皇位可能是她的这些话。」
听见于飞这番话,刃魏吃惊的看着于飞紧张的说:「少爷您说这话可是认真的吗?夫人不是早就决定好继承者,您这样做不就等于给小姐一丝希望吗?若到时候夫人真把继承之位给了小姐可怎么办?」
「那正合我意啊!我一点都不想继承那样的位置,而且还得背负着如此沈重的秘密,为的就是让我能够顺利继承此位。刃魏,我累了,不想去勾心斗角,更不想步步为营只为得坐上此位。」
「属下明白少爷心中的痛和沈重,但是少爷该明白,少爷是历年来最适合此位的人,恐怕还比凤氏夏皇更为合适。您等同于拥有凤氏夏皇的魄力和紫焰的智慧,人民在您的统治之下,肯定能过着幸福和平的日子。为了人民,此位非您不可啊!」刃魏跪了下来如此说道。
「我适合?」于飞轻笑着说:「刃魏此言差矣,我可是遇到比我更适合此位的人。」
「比少爷更适合?」刃魏想着说:「莫不成是……凤渊辰凤少爷?」
「喔?你怎么知道?」
「当初夫人想把小姐许配给凤少爷,就是希望能藉由这样的理由让凤少爷进宫帮少爷,若不是凤少爷对宫中的官职没什么兴趣,夫人到也不用出此下策。」刃魏轻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