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愿于飞也只能接受峥禾开出的条件,不过要一位堂堂君王像女子般服侍他人造成朝野众臣的反弹,但是为了人民和这个国家他们也只能乖乖接受。
本来以为峥禾真的要于飞做女子般那样的服侍,但峥禾却从来没有如此要求,最多就是要于飞替他端端茶水、扭干毛巾擦脸,或者是更衣,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做。
虽然峥禾会要求于飞同床共枕,但俩人也只是盖着同一条棉被背对背的一觉到天亮,让于飞越来越搞不懂峥禾到底在想些什么。除了谈和那日峥禾如此霸道又深入的吻了他之后,再也没处碰过他一根汗毛?
坐在书房内,于飞一脸疑惑的看着坐在一旁翻阅着书籍的峥禾。峥禾虽没有触碰他,但是不管他走到那裏,峥禾都会随身在侧,即使夜晚忙于国事必须夜宿书房时,峥禾也会跟着和他睡在书房,见他处理国事到三更半夜都不肯休息时,还会霸道的将他抱上床紧紧的扣住他,直到天亮才肯放开。
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谈和那日如此放荡不羁的蛮王,和现在静静的跟在他身旁,适时的关心他的蛮王,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蛮王?
「你一直盯着本王看,是有事?」峥禾放下手中的书籍对上于飞的双眼。
「没……」于飞转头看着奏折顿了一会儿说:「……我以为你的服侍是床上的那种……」
听见于飞这么问,峥禾轻笑着说:「怎么?难道你在期待被本王所拥抱吗?」峥禾放下手中的书籍来到于飞的身旁。
「才没有!」于飞慌乱的说:「只是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罢了。其实你根本就是以欺负我、看我出糗为乐吧!啊!」
于飞一声惊叫,峥禾伸手抱起于飞占了他的位置,还将于飞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峥禾靠在于飞的肩上轻轻的呼出气体,于飞惊的呜住耳朵回头。
但他才刚回头双唇就立刻被峥禾给堵住,不过峥禾并未有像谈和那日般的深吻,只是轻轻的触碰着他的双唇。
「啧啧,你果然很没情调,当他人吻你时不是该闭上双眼好好享受吗?为何双眼老睁着如此之大,是不是不满意本王的接吻技巧?」峥禾轻笑着。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被一个男子吻怎么可能觉得舒服!」说着,于飞挣开峥禾的双手急忙的站到一旁去。
峥禾轻笑着随手翻阅着桌上的奏折,翻着翻着峥禾皱紧了眉头,表情变的很是难看,站在一旁的于飞见到峥禾的表情变了,急忙走上前拿起峥禾正在看的奏折。
其实峥禾偶尔也会帮他看看奏折,提出的意见也非常受用,让于飞省事不少也比以前更能好好休息,他就像多了一名好的官员。
看着手中的奏折于飞轻嘆了一口气。那是一份上奏求他纳妃的奏折,这样的奏折从来就没有间断过,他也总是苦恼着不知该如何回绝。
「你打算纳妃?」峥禾伸手枕着下颚,一脸不悦的望着于飞。
「没。」于飞不悦的将奏折丢回书桌上说:「我对女子压根一点兴趣也没有,更没有想要跟哪位女子生子的打算,况且我早就选定好继任的人了。」
「你对女子没兴趣,是因为你只喜欢那位名叫凤渊辰的男子?」
听到峥禾提起凤渊辰这个名字,于飞吃惊的看着他说:「你为何会知道这个名字?」
「据说是你前世的恋人,却在六年前不幸战死的沙场,而你从不拒绝本王的亲吻,是因为本王和他拥有相同紫发的缘故?」峥禾带着笑意的望着于飞。
于飞冷笑着说:「我可是如此肤浅之人?你和渊辰拥有相同的紫发我就会接受你?别笑死人了,若不是为了人民的安居乐业,我又何必委身于你?」于飞走到书桌边拿起要求他纳妃的奏折说:「我改变心意了,明日起就广纳妃子吧!」
「于飞,你!」峥禾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我怎么?」于飞轻笑着说:「你的条件是要我服侍你,可没规定我不可纳妃不是吗?难不成蛮王您可是在吃味?不会吧!我可是一介男子,蛮王您竟然吃味了?」
峥禾站起身来,不说分由伸手将于飞扛上了肩往书房的内裏走去,他把于飞丢在床上将他压在身下,于飞半躺在床上望着峥禾,见到峥禾脸上满是愤怒。
没想到峥禾这么容易就被他给激怒了?其实他也未刻意去激怒峥禾,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峥禾会因为他要纳妃一事而生气?这到底是……
「看来你还不明白,那么本王就告诉你。你凰于飞是属于本王的东西,除了本王以外谁也不允许触碰你,即使纳妃也不成,你要在心裏想着谁、以前的身子被谁触碰过本王不管,但是从此刻起你这身子是属于本王的,这点你最好记清楚。要知道,惹怒本王可不是件好事。」
「你怎么能如此霸道!」
「本王霸道?这是你逼本王的!至于你说为什么本王不触碰你,是因为本王在等,等你主动渴求本王的那一日。」
于飞伸手推开峥禾说:「你想多了,不会有那一天!不管是身子还是这颗心,我都只会给凤渊辰!」说着,于飞转身就要下床。
见到于飞离去峥禾也没有多加阻止,他侧躺在床上伸手枕着头笑着说:「本王可是很有耐心的,你定会来渴求我。」
愤恨的离开书房于飞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原本握紧的拳头缓慢的松开,轻嘆了一口气。峥禾说会等待着他渴求他的那一日,但或许那一日并不是那么的遥远。
他竟然期待峥禾的拥抱和亲吻?他喜欢的人明明就是凤渊辰,可是他却在期待别人,这样的他是不是很花心?这六年的思念竟然输给了一个才相处几个月的人,难道他是个很随便的男子?只要有人如此霸道的要求他,他就任对方于索于求?
于飞用力的摇摇头。不对!他才不是如此随便之人,只是因为峥禾跟凤渊辰有些相似,所以他才……想着,于飞轻笑着。
这是什么可笑的理由,除了那头紫发,峥禾的身上根本没有一处和凤渊辰相似的地方,可是他只能这样说服自己,心裏的那个人只能是凤渊辰。
于飞蹲了下来,难过的说:「渊辰你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吗?如果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快些回来,我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原本该平静的心,却被峥禾掀起了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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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于飞上早朝时,峥禾走来宫内所建的学堂,在那裏有一位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在那玩耍,望着那男孩,峥禾的脸上露出些微吃惊的表情,但这表情并未在峥禾的脸上停留太久。
见到有人到来,凤思辰停下了动作瞧着。望着来人拥有一头紫发且身形壮硕,想起了前几日义父和他提到的人。
「你是蛮王?」见到峥禾走到自己的面前,凤思辰问着。
峥禾蹲下身来看着凤思辰说:「喔?原来你听说过我的事情?」
「是的。义父说蛮王是个很奇怪的人不晓得心裏在想些什么,但是却帮了义父很多的忙,让义父觉得很省心,也能好好休息。」凤思辰把于飞和他说的,全给说了出来。
「你说的义父是指?」
「当今凰王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