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生他就被丢在春欢楼门口,一个婴儿在春欢楼的门口,那多妨碍他们做生意,所以他们打算丢掉他的时候,春欢楼的红牌羽甄阻止他们,决定收养他这个可能会碍手碍脚的婴儿,本来以为羽甄收养他一定会让羽甄在春欢楼第一红牌的地位被抢走,结果并非如此。
那些指名羽甄的男子都很喜欢他这个婴儿,有时候还会带些玩具或者是婴儿用品来给他,反而让羽甄省下很多照顾他的时间。
长大后的他开始在春欢楼内做打杂的工作,而年纪渐大的羽甄也开始没有客人指名,他也渐渐明白春欢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是一个姑娘家用身体取悦男人的地方,为了得到更多客人的指名,每位姑娘都会互相陷害对方。
不过羽甄很聪明,从来没有被人陷害过,而他的琴艺也是羽甄教导。在羽甄失去魅力没有客人想要指名羽甄时,他开始在春欢楼抚琴给客人听。
原本以为,身为男子的他不可能有被指名的一天,直到那一天,一位达官贵人看上了他,指定要他服侍,虽然羽甄百般阻止,却没有能力对抗那位达官贵人,所以他只能默默的忍受这一切,为了那个好心收养的羽甄,他只能接受那些骯臟的手抚摸他的全身。
只要服侍一位,他就会冲到湖边很努力洗刷掉那些缠在身上的恶心感,可是他明白,为了在春欢楼生存下去,他必须接受而去服侍那些达官贵人。
所以渐渐的,他变成一个擅长工于心计的人,知道怎么诱惑男子,也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在春欢楼得以生存下去。
最后他竟然破例成为春欢楼的第一红牌,这让春欢楼的姑娘家们忌妒不已,因为她们身为女子却输给身为男子的他。
从那之后,他常在春欢楼听到那些姑娘家对他的评论,说他是个变态,是个下流的人,为了权力和金钱,连男人的床都爬上去,说的话是极其难听,这些他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是为了能让自己和羽甄在春欢楼生存下去。
「哥雅,你开心吗?你真的愿意沦落为……男宠?」羽甄拿了一盆水走进房内。
他接过那盆水,开始用力的擦拭自己身上残留着刚刚那位男子,恶心的味道。听见羽甄这么问,他苦笑着。
他怎么会开心呢?他又怎么会愿意沦落为男宠?
「娘,这是不得已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即使骯臟,我也只能继续下去了不是吗?不然娘亲妳该怎么办?」
「哥雅!」羽甄紧紧抱住他哭泣着:「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会害你变成这样样子。哥雅,我们逃走吧!逃离开这裏好吗?」
「娘亲……」
那天晚上,他们计划逃亡,就在他们预计逃亡的当天晚上,春欢楼发生了大火。火势来的突然又猛烈让人来不及反应,羽甄保护了他。
在那场大火中,他失去照顾他的娘亲羽甄,却在背上留下永不磨灭的伤痕。春欢楼被大火烧毁后,他没有地方可以去,只能漫无目的的走着。
就在体力不支倒下时,他遇到了凤朝的君王凤夏皇。夏皇询问他的名字,他扯了个谎,说自己是孤儿没有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个地方。
见他可怜,夏皇不顾众人反对,将来历不明的他带进宫中,取名为紫焰。为了答谢夏皇的救命之恩,他很努力的学习一切,让自己成为文武双全的才将,让宫裏的人各各对他刮目相看。
不过他发觉宫裏也和春欢楼一样,后宫的妃子为了得到夏皇的宠爱,不计一切的陷害另外一位妃子,而前朝当差的官人们,为了权力和提升自己的地位,也是互相陷害对方,这一切看在夏皇的眼裏,让夏皇有些心力交瘁。
大家都认为皇宫内富丽堂皇,君王是那么意气风发,能够当君王一定很令人羡慕,可是他们都错了,要当好一朝的君王并不是那么容易。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夏皇对后宫的嫔妃们兴趣缺缺,虽然雨露均沾,却不曾见夏皇特别宠爱哪位嫔妃,也因此前朝的官员们开始议论夏皇喜欢的到底是男还是女?这些异想天开的官员竟开始送男宠进来给夏皇。
这件事引发夏皇大发雷霆,在上早朝时他勃然大怒的说:「你们这些官员是吃饱太闲是吗?自己所属的区域不管理好,还有空来巴结本王?下次本王再发现哪位官员将男子送进宫内取悦本王,一律革职!」说完,夏皇转身离去。
「茗清,王他真没有真正喜欢的人吗?他对那些嫔妃,似乎不是特别喜爱。」下朝后,紫焰和茗清在走往书房的路上,紫焰这么问着。
「大概是王他的母亲,也就是现任的皇太后,是在那样的斗争下存活下来,见过那样斗争的王才不想特别宠幸哪位妃子吧!他不喜欢看到后宫的斗争。」
可是这样的斗争却是无法避免的……这点王自己心裏也明白,所以后宫的嫔妃不多,就五位而已,那些妃子看到王对自己和别的妃子都一视同仁,斗争的情况也变的比较少,可是夏皇却还是不开心。
夜晚,夏皇坐在亭子内酒一杯一杯的喝着,在一旁的紫焰看的有些心疼,在夏皇不知道喝到第几盅时,紫焰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胆子,一手抢过夏皇手上的酒杯。
见到自己手中的酒杯被抢走,夏皇皱起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紫焰说:「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抢走本王的酒杯?快还来!」
「王,您不可以再喝了!喝多了可是会伤身的!」
「不管!拿来!」夏皇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紫焰面前要抢酒杯。
一个踉跄,夏皇整个人往紫焰身上倒去,紫焰见状也急忙丢下手中的酒杯扶住夏皇,一下子重力全压在紫焰身上,紫焰一时之间站不稳,俩人双双跌在地上。紫焰吃痛的看着夏皇。
只见夏皇瞇着双眼,脸往紫焰靠近,嗅着紫焰身上的味道说:「你……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让人觉得很安心,在你的身边本王似乎就可以忘记那些不愉快,就可以很放松。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臣是您捡回来的臣子。您赐给臣一个新的名字,也给臣一个得以生存的地方,所以臣的性命是属于王的。」
听见紫焰这么说,夏皇笑着:「真好,如果所有的官员都像你这样忠诚不知该有多好?」夏皇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说:「那些官员到底有多少是真心的呢?还是他们都在觊觎本王的位置,等着本王摔跤的那一天?」
摇晃的身体,夏皇扶着柱子缓慢的走出亭子。紫焰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走上前扶住夏皇,可是夏皇却挥开了紫焰的手。
「走开!本王不需要人家搀扶!」
「王!」紫焰走上前拉住夏皇说:「请您多依赖臣一点好吗?臣希望能帮助王,能多为王分担一些痛苦,请让臣报答王的救命之恩好吗?」
夏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紫焰,他伸手将紫焰拉近吻了上去。这个吻来的是如此突然,让紫焰整个人来不及反应,灵活的舌尖敲开他的贝齿,与他纠缠着,口中充满浓厚的酒味,短刻间夏皇似乎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反而吻的更是深入。
紫焰紧抓着夏皇的衣裳,完全不晓得该反抗,只能任由夏皇的侵入。在一阵深吻后,夏皇放开了紫焰。
「这个吻代表你的救命之恩已经报答,以后你就不欠本王。」说完,夏皇摇摇晃晃的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夏皇离去后,紫焰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伸手轻摸着自己的嘴唇,嘴裏还留着浓厚的酒味。刚刚王对他做了什么?那是吻吗?王……吻了他?而且还是那种热烈的深吻?
为什么王会吻了自己,这到底是代表什么?这样报答之恩就可以抵消了……他是不是该庆幸王现在是喝醉的状态,不然明日他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颜面去面对王。
隔日一早,夏皇抚着头起身,紫焰急忙地上一杯茶水。夏皇接过茶水喝下后,回头看着紫焰,一个原本应该遗忘的记忆,却突然浮现在脑海。
要递回的杯子突然停在半空中,夏皇一脸惊讶的看着紫焰,紫焰马上意会过来夏皇的反应代表什么意思。难道夏皇记起来了?
「昨晚真不好意思,本王喝醉了,所以……」夏皇搔着发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没关系,臣并不介意。臣知晓王最近烦心很多,所以多喝了几杯,臣不会说些什么。」说着,紫焰拿走夏皇的杯子转身。
「紫焰!」夏皇伸手拉住紫焰的手说:「你……一点都不觉得恶心吗?」
「怎么会呢?臣只是觉得惊讶,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如果真要臣说感想的话……」紫焰靠近夏皇的耳边轻声说:「臣觉得有些心跳的有些快,还觉得很舒服,王的吻功可真厉害呢!还想着是不是能再被王吻一次。有这种想法的臣,才会让王觉得恶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