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杨天养用语音和裘耀祖他们讨论公司的一些行政上的决策和计划,俞安宁恨恨地爬上床,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时,计算机荧光幕发出来的亮光依然明亮……
早上起来时,他哥手臂放在他腰间沈睡着,眼底下的黑影让俞安宁有点不忍心叫醒他。
今天俞安宁得回学校交论文,他躺在床上瞇了一会儿,见他哥还没醒,只能无奈地推推他:「哥,你今天得上班。」
「嗯?小鱼?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杨天养下意识就搂紧了弟弟,不舍得地蹭了蹭。
「你再不去上班就迟到啦。」俞安宁说。
「上班?」杨天养总算清醒了一点,他撑起自己,打了一个呵欠:「昨晚睡得太晚都忘记调闹钟了……」
「你也得小心自己身体……」
「忙上这几年就好了,等公司上了轨道,以后天天陪你画画。」
「算了吧,你的画难看死了。」俞安宁撇嘴。
「也是画不是么?」杨天养低低地笑着,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然后起床梳洗。
杨天养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地问道:「今天要回学校么?」
「要,要上课。」俞安宁也起来了。
刷牙后两人交换了一个吻,早晨的阳光透过淡黄色的窗帘透进屋裏。
杨天养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晨早新闻,俞安宁就在旁边懒洋洋地托着头,喝着豆浆。
「今晚可能会过去公司一趟,车让我开出去用?」
「嗯,我今天坐公交车就行了。」俞安宁说。
「还有晚饭想吃甚么?家中的东西不多了,看来还得去买……」
「牛扒!煎牛扒!」
「……好,那就煎牛扒。」
早上杨天养先出门,俞安宁吃完早餐顺手把碗碟洗了,坐在沙发上盘腿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开始换衣服。
回到学校跟老师讨论了一下论文的方向,转眼间就过了两小时多。因为之前的事,俞安宁在学校突然变得很有人气,走在校园裏总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口袋裏的手机震动着,俞安宁掏出来,嘆了一口气。
「餵,找我甚么事?」
「小鱼儿,你真没良心哦……用得着人家时就亲爱的亲爱的叫人家,现在用不着就餵一声抛掉。」电话裏传来掐着声音,硬装出不伦不类的‘娇柔’声。
「……曾旭裕,找死吗?」俞安宁冷淡地说。
「嘿嘿嘿嘿嘿……」电话裏面一阵怪笑。
「怎么找我了?最近不是被你妈逼着相亲吗?看上了那个大家闺秀了?不然怎会敢还出现呢?」
电话裏面的怪笑像被按下停止键一般停止了,无语了一会儿才说:「俞安宁,你真是越来越狠了。」
「嘿嘿嘿……」俞安宁学着他笑回去。
「今晚出来不出来?我在失落酒吧等你。」曾旭裕邀约。
「不去。」俞安宁一口拒绝。
「俞安宁,你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次次约你都不出现!惯的你!你信不信我把你工作室和曾氏的合约都截掉了!」曾旭裕大怒。
「不信。」
「……讨厌,出来玩嘛,你也知道最近我被逼烦了,没地方喘气,其他人伙伴又被家人盯着不能出来玩,无聊死啦。」
「你收收心吧,都三十好几还不定下来,还想玩多久啊。」俞安宁翻了一下白眼。
「别说这个,听着烦。」曾旭裕咕噜着。
「好吧,那你想听甚么?」俞安宁看了一下时间,还可以去吃午饭再上课,也没所谓当陪聊了。
「哎……」曾旭裕厌厌地嘆气:「为甚么一定要结婚才能接手集团啊……」
「我觉得你结婚了也不够资格接手。」俞安宁毫不客气地拆穿,像他这样被家人保护着,虽然没有被宠坏,但到底是长不大的,最好还是少对公司裏的事指手划脚,当一个光要分红的太子爷比较好。
「我爸有意叫我出去历练一下,你哥的公司招人吗?」曾旭裕问。
「你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了……」俞安宁嘆气。
「呸!你又比我好多少!」曾旭裕恼羞成怒,俞安宁那画室没有他集团的帮衬能发展得这么好?
「至少我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甘心当一条米虫。」
「小心你哥以后名成利就后把你抛掉了。」曾旭裕阴险地挑拨离间。
「小心你一掌管集团就破产了。」俞安宁也回敬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