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长假放完了,学校由冷清变得热闹,到处都是有点不甘愿假期这么短的学生和送学生回来的家长,提着简单的行李,高兴地抬头参观自己孩子的学校。
俞安宁的四个室友也回来了,他们给俞安宁带了礼物,礼貌而客气地表达了自己对他的思念。
俞安宁虽然不多话,但人也不算娇气,所以他们对他也有着普通的同学情谊,不至于深交而已。
「安宁,你做了洪老师的功课吗?」黄景天惨叫:「我怎么忘了还有那老虔婆的功课?完了完了,一会儿就要上课,我死定了!」
「还有一个多小时,安啦。」宇文风诚头也不抬地说:「我才是死定呢,没有做画画功课,妈的,也不知赶不赶得上明天交上去。」
成俊抖着腿,一副得意的模样:「爷我就做完所有功课了,啧啧,看你们这副样子,心爽啊。」
「你有做市设那份功课吗?」宇文风诚一边打击他,一边继续奋笔疾‘画’。
「市设有功课?」成俊呆了一呆。
「你没收到邮件?放假第一天给全系所有人发了!」
「卧槽!!!!」成俊也惨叫了一声。
「你们能不能静一点,我这本书的大纲要写不出来了!」李辉摔了笔:「安宁,可以借你那份阅读报告给我参考吗?」
全寝室也就属俞安宁最可靠,永远不会粗心大意地少做了任何一样功课,虽然人闷了点吧,但有这种人在寝室还是不错的。
俞安宁把两份功课分别交给黄景天和李辉,然后继续看书。
「安宁你这么空帮我画几张啦。」宇文风诚哀号:「四张画,我要画不完了!」
「哦,好……」俞安宁翻出自己的画笔和画纸,伏在自己的桌上开始画画。
杨天养进来时就看到他趴在桌上画画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毛。
他知道俞安宁所有功课都做完了的,而且他就算要画画也会拿自己的画簿涂涂改改,而不是用正式的画纸。
「给你们带了点甜水,免费的,随便吃。」杨天养爽朗地说。
「谢谢杨哥,哗!杨哥你真好。」俞安宁宿舍的人都跟杨天养相处得不错,也知道俞安宁是杨天养认的‘弟弟’。
「你们不要累坏安宁哦,他前几天才发高烧,好不容易才退了烧,身子还很虚呢。」杨天养走过去,给俞安宁披了一件衣服:「怎么不穿多点?就这件薄外套怎么够?」
「不冷。」俞安宁摇摇头。
「安宁发烧啊。」宇文风诚楞了楞,内疚地说:「安宁,你还是不要操劳,我自己画就好了,你多点休息,看你的脸这么白,我怎么就没想到你生病了呢!?」
「……」他的脸长期都是白的好不好。
「是啊,安宁,你不要小看发烧,你看你手都在抖了,还不去休息,一会儿还要上课呢,你熬不熬得住啊?」成俊也搭了话。
他手抖是因为窗户关不紧,有一丝冷风飘进来,所以才抖的好不好,另外杨哥明明说他前几天发烧,不是现在在发烧啊!
杨天养一脸讚同:「对对,安宁你快休息一下,去床上吃甜水吧,免得又病了,一会儿要请病假吗?」
「不用。」俞安宁闷闷地说,最后还是乖乖听杨天养的话,窝进被子裏,然后吃着暖呼呼的糖水。
「杨哥,你这糖水真好吃,在哪买啊?」黄景天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
「在北门对面新开的糖水店,我在那处打工,老板让我拿回来请同学吃的。多多关照哦,最多以后我叫老板给你们九折!」杨天养笑得灿烂。
「九折那够啊!起码八折!」成俊叫了起来。
「七折!七折!」李辉也跟着叫道。
「呵呵,要是我开店了,肯定给你们打七折!」杨天养随口应道,然后顺手收掉俞安宁吃完的空碗,把垃圾收拾了一下,挥手:「记得帮我看住我家的弟弟啊,他身体虚,受不得风。」
「当然。」宿舍裏的人都得了杨天养的好处,答应得十分痛快。
于是俞安宁又被他杨哥打上了‘身体虚﹑体质弱﹑大型病号’的标签。
明明只是发烧,一整天宿舍所有人侍候他就像侍候孕妇产后似的,还不能见风呢,恨不得把他整个头包着。
别的同学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很不厚道地:「……噗。」
这群二逼的舍友!俞安宁饮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