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华是吗?”虾米接听电话直接问道。
“你是谁?洛凌呢?”居然不是洛凌,樱华不由有些奇怪。
“她啊,要不让你听听她的声音,”虾米扯开贴在洛凌嘴上的胶条,恶狠狠地对洛凌说道,“说话!”
“樱华”洛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并不想把樱华也牵扯进来,“我”
这时胡严拿过电话说道,“你女朋友现在在我们手上,”说着走出房间,继续打电话。
“哼,这下两个人都到了。”虾米眼神突然一冷,拎着洛凌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洛凌被打翻在地,一边脸上是红红的掌印,另一边蹭到地上沾满了灰尘。
“好戏还在后头,”虾米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的洛凌,“为小看我而后悔吧。”
下午三点的时候,夏志郝接到了虾米的电话。
“你现在有没有空,有好戏让你看。”
“好戏?”夏志郝觉得虾米找他肯定没好事,便想推脱,“马上还有事要做,没空。”
“一部覆仇大戏,精彩得很哦。”
“覆仇?你搞什么啊?”夏志郝被弄糊涂了。
“有个女人,想置你于死地哦。”
置自己于死地?夏志郝想来想去,唯一可以想到会恨自己的只有洛凌了。
“如果你想来看,就到城郊的s厂仓库,好戏马上上演,可别错过啊。”听夏志郝没有反应,虾米自顾自说道。
夏志郝挂掉电话,便前往广告部,得知洛凌从中午开始就再没有出现后,夏志郝意识到可能真的出事了,向夏贤请了假后便跑出了公司。
打车来到城郊,夏志郝下车就往s厂跑去,临近仓库的地方有打斗过的痕迹,以及一条带着血迹的拖痕,一直延伸到仓库。夏志郝觉得事态有些严重,循着血迹跑向仓库,进仓库的一剎那,夏志郝楞住了。
仓库裏,胡严,虾米以及几个打手样子的人站着,每个打手的手裏拿着一根铁质水管。地上,洛凌双手反捆,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尘土,还有些许血渍。离她五步左右远的地方,躺着樱华,他并没有被绑着,但伤得却很重的样子,脸上有被打的瘀青,而裤腿上的血迹有些触目惊心,染红了整条裤子,流到了地面上。
“小夏,你来啦。”胡严瞇缝起眼睛。
夏志郝被这阵势吓到了,没想到胡严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夏志郝,果然是你!”樱华转头怒视夏志郝,眼裏仿佛要喷出火焰,“你这个混蛋!”
“我”夏志郝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人,“这是怎么回事?”
“严哥替你教训他们,为你了报仇,”虾米走上前来拍拍夏志郝,“怎么样,还满意吧。”
“严哥,可以了,放了他们吧。”不知为何,夏志郝很想为洛凌求情,或许从心底裏,他并不希望洛凌受伤,而且再这么发展下去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的,“他们已经受到惩罚了,相信他们会吸取教训的。”
“你怎么这么宽宏大量?你知不知道,我用什么手段将她叫来的?”虾米大声嚷嚷道,“我说,我骗她说有办法除掉你,这女人就立马来见我了!”
夏志郝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洛凌,而此时洛凌正鄙夷地看着他。
“你就真这么恨我吗?”夏志郝声音有些哀怨,心仿佛被划了一刀。
“你说呢,”洛凌哼了一声,“设计这么个局,真是辛苦你了。”
夏志郝吸了口气,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对虾米说道,“这事我自己解决吧,不用麻烦你们了,真的。”
“看来,小夏看不起我们啊,”胡严有些不高兴了,“原来没把我们看作自家兄弟啊。”
“餵,夏志郝,”虾米急了,“严哥出面帮你摆平这事,你怎么这么说话吶!”
“严哥,谢谢你,”当务之急还是安抚好严哥的情绪,然后让他放人,“你为我做的,我很感激,但这事真的很覆杂,并不是这么几句话就可以解决的,所以”
胡严伸手打断夏志郝的话,转身向洛凌走去,“覆杂?”蹲下身手指把玩着洛凌的脸,“是该覆杂一下,”邪恶地一笑,“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还算有些姿色,放了太可惜了,陪大哥玩玩吧。”
“严哥!”夏志郝要制止,被胡严一个不满的眼神瞪回。
“你敢!”樱华怒吼道,虽然是空手道高手,可毕竟势单力薄,对方又是有备而来。樱华小腿被钢管打骨折了,稍稍一动就钻心地疼,“不准动她!”
“你休想!”洛凌咬着牙狠狠地说,“要不就杀了我,否则别想碰我!”
“倔强的丫头啊,”胡严笑了,一口金牙再次露出,“不愿意也无所谓,我不勉强你,”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樱华,“不过总得做什么纪念吧。”
“你想干什么?”洛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胡严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走向樱华,一个人拎起了樱华的右手,樱华想反抗,却因腿上的伤动弹不得,只得呲着牙看着胡严。
“你敢动她,我杀了你!”樱华红着眼睛大喊,接着被胡严的手下踹了一脚。
“樱华!”看到樱华受伤,洛凌觉得心痛。
“我在想,”严哥并不理会这边樱华的叫嚣,“要是一个画画的人,没了右手”
打手举起手中的钢管,准备向樱华的手臂砸去。
“不!不要!”洛凌惊恐地大叫,原本就不该让樱华卷入其中,现在樱华受了伤,更不可以让他再受更大的伤害,“不要伤害他!”
“我,我答应你”流下一滴泪,洛凌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