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这种自我强迫的精神问题真的太严重了。”少年变得无奈。
“少在那边污蔑。”少女恶狠狠剐了他一眼，“算了，我要挂了。”
“其实一晚上都不挂也可以，沈老师你有没有听过连麦睡觉？”少年一本正经。
“没兴趣干那种蠢事。”少女眼神闪烁了下，顿了顿，神情变得说不清道不明，“垃圾，想不想……”
“沈老师，听不清，又卡了？”少年观察她。
“问你想不想看腿。”少女稍微提高音量，好像有点恼火了。
“啊？”少年愣住。
“算了，我也是疯了，再见。”少女立刻作势点击屏幕。
“非常想，求你了沈老师。”少年回过神连忙说。
“无药可救的水生哺乳类。”少女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随后点击屏幕。
她的镜头翻转，用背面镜头对准双腿。
少女的居家服依旧是短袖短裤的款式，纤细修长的双腿在镜头下也白得晃眼，就这么并拢平伸在床上，散发出艺术品般的美好气息。
起初镜头的焦点对准大腿，继而缓缓移动到膝盖，然后是小腿，像在逐一展示细节。
最后，当然画面触及到脚踝，刚刚可以勉强看到那双小巧软糯的存在时，少女忽然把镜头翻转了回来，眯了眯眼睛，一脸冷漠，“够了，到此为止。”
全程盯着屏幕的少年张了张嘴，“沈老师，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变态了，这样勾引我真的很好玩？”
“好心好意满足你这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这样已经是极限了，难道还不满意？”少女毫不客气瞪他，要是面对面大概已经踢上来了。
“满意，沈老师辛苦了。”少年抿嘴，感觉无话可说。
“反正也不是见面，随便看看就算了，难道程飞鱼真的很想继续往下看不成？自己讲的讨厌用幻想欺骗自己。”少女扭开脸撩了下头发。
少年回忆了一秒才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震惊了，“沈老师，你这个人到底有多记仇啊？当初拒绝你的话要记到现在，而且都说我那时候是随口编的了。”
“既然是这样更不可能给你往下看。”少女以凶狠的感觉瞪他，“奉劝程飞鱼好好反省当初对我的态度有多恶劣。”
“沈老师，倒回来算账就算了吧？”少年默哀。
少女移开视线，恢复冰冷的神情，“算了，到此为止，程飞鱼还有没有别的话要讲，没事就挂了。”
少年想了想，正色，“挂之前能不能看着我说一声晚安？”
少女沉默一秒，纯粹如墨的眸子看向镜头，轻声说，“晚安。”
“再加一声老公怎么样？”少年循循善诱。
少女一言不发盯着他，眼神一凝。
“错了，当我没说。”少年神情一凛。
“本来还想再奖励程飞鱼一下，果然还是算了。”少女以嫌弃的感觉扭开脸。
“还有奖励？”少年吃惊，立刻变得虔诚，“沈老师最温柔包容了，饶恕我的罪孽吧。”
少女瞥了下他，又面无表情转回头，“那就看清楚。”
“好的？”
少女吸了口气，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缓缓抬起一只手放到脑袋侧面，有种比一只兔耳朵的感觉，随后动作停顿，忽然又放下了手。
“沈老师，怎么不继续？”少年疑惑。
“感觉你会截图，太危险，所以还是算了。”少女撇嘴，一副预料到一切的样子。
“既然沈老师都这么讲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少年义正词严，早就压住音量键和电源键的手指没有移开。
少女像听到有趣的笑话，发出一声嗤笑，也不看他，“明天见，垃圾。”
“沈老师，别……”
少年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直接挂断了视频。
他看着戛然而止的聊天界面，陷入沉默。
感觉自从他分手以后，沈曦确实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但狡猾程度好像也上升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好骗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清冷少女面无表情比兔耳朵的样子又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程飞咂吧了下嘴，把胡思乱想抛出脑外，放开手机关掉灯平躺下来。
“还是睡觉吧。”
少年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路对面的高档公寓。
墨色长发的清冷少女也若无其事放下手机，关掉灯平躺下来。
那双纯粹如墨的眸子望着漆黑的天花板眨了眨，随后她翻了个身侧躺，把旁边的空枕头拖进被子，抱在怀里，半张脸埋进去，就这么缓缓闭上眼睛。
片刻后，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一声压抑的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
翌日。
林萱琦没来学校，程飞前面的座位又空了下来。
午休时间，少年照旧在座位上奋笔疾书，并没有被昨天线上的事件或者某些网瘾少女居心不良的睡前聊天影响。
小团体又像往常一样凑到他旁边，周涵和阮静宜找他讲题，陈昊跟杜欣华闲聊。
“话说林萱琦好像对你小子很痴情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陈昊摩挲下巴观察少年。
“你就别在这皇帝不急太监急了，程飞喜欢谁他难道自己不知道？”周涵抬起头，一脸鄙视。
“我只是觉得林萱琦前两天那种趴在面前看他的感觉还挺可怜的，虽然她以前是很吓人没错，没想到分手以后会变成这样，这小子的魅力也太大了。”陈昊咂吧了下嘴感叹。
“话说。”作为话题焦点的少年抬起头，“这学期的修学旅行计划得怎么样？”
“看来是完全不想谈林萱琦的话题。”杜欣华看着他。
陈昊沉吟了下，“修学旅行的话，听聂哲那小子说是准备像上学期一样投票吧。”
“话说聂哲最近怎么都看不到人？”杜欣华好奇。
六班的班长和副班长职务，由于班主任赵雅图省事，以及确实没人反对，依然由之前的两人担任。
上学期经常和小团体一起行动的副班长，这学期以来几乎没出现。
“你们还不知道？那小子已经正式跟班长在一起了，现在每天都在恋爱中，已经不屑和我们这种单身狗厮混了。”陈昊一副扼腕痛惜的样子。
“居然是这样，班长当初不还说学习为重。”杜欣华张了张嘴。
“女生只要真心喜欢上对方都是会改变的，你们连这都不懂？”周涵竖起一根手指，小脸一副笃定的神情。
“这岂不是更说明林萱琦对这小子用情很深了，居然改变成那样？”陈昊看向少年倒吸凉气。
“程飞不想谈，你就别盯着这点八卦了吧？”杜欣华一脸吐槽不能。
少年正色，“这学期修学旅行去南极怎么样，米莉安说她可以全权负责安排，费用也全包了，只要大家愿意就行。”
“全包？米莉安学姐人也太好了？！”陈昊手指扣进嘴里，震惊了。
“她……某种意义上是挺大方的。”少年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给不列颠女同一点好名声，也算对得起她的付出。
“那也不是不行？”杜欣华认真想了想，“这么有趣的地点大家应该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