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想总觉得不对劲,悄悄的走到殷梨亭身边,戳戳他压低声音问:“你媳妇又在搞什么鬼?”
殷梨亭张开眼睛,下意识的向杨逍方向看了一眼,此时已经夜深,大家赶了一天的路,都极为疲倦,张松溪等早已经抱着剑打呼了,后面,杨逍靠着墻闭着眼,纪晓芙躺在他身上,黑暗中,火光一跳一跳的,忽明忽暗,照在他半隐半现、邪魅英俊的脸上,陡升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感觉。
宋远桥苦笑,他当然知道杨逍可能没睡,但是丁敏君反常的举止犹如一把铡刀悬在头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宋远桥是止不住的担心吶,生怕她把这一次大都之行给搅黄了,那他怎么对着起来时殷殷嘱托的师傅和一脸希翼的师弟??
“小六……”宋远桥语言又止,你媳妇到底想怎么样,给个准信啊!此事重大,可容不得开玩笑啊!
殷梨亭笑着安慰:“师兄,放心!敏君有分寸!”话还没说完,丁敏君已经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拿着他的手堵住耳朵。
殷梨亭抱歉的笑笑,不在吭声。
宋远桥此时真是悲痛莫名,丁敏君有没有分寸他是不知道,但是自从结婚后殷梨亭却是分寸大失,一颗心都跑到媳妇身上去了,都没有他们这些师兄弟的立足之地了!
宋远桥气哼哼的回到了俞莲舟和张松溪身边,见两个人比赛似的打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他一个人操心是吧!好吧!他也不管了!爱咋的咋的!一个个翅膀硬了都反了天了!!
第二天,一行人你谦我让气氛十分友好的上了路,由于纪晓芙是孕妇,行军的速度定然快不了,丁敏君坐在殷梨亭怀裏和同样坐在杨逍怀裏的纪晓芙有说有笑,若不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们的目的,宋远桥险些以为他们此行是去踏青的!
明明着急赶路,却像只蜗牛一样慢慢挪,偏偏还有苦难言只能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说说笑笑,这次第,怎一个闹心可以形容?!!
宋远桥走在后面,心裏真是百爪闹心似的难受,只能幽幽的盯着殷梨亭的背后,希望可以用眼神感化他。
可惜,瞪了半天,殷梨亭连余光都没给,宋远桥登时大怒,本着独痛苦不如众痛苦的精神,重新逃出美女图来企图精神上折磨俞莲舟和张松溪已达到解放自己的目的。
可怜的俞二侠兄弟,跑也没法跑躲又没地躲,只能苦着脸接受精神上的荼毒。
殷梨亭在前面默默的替两个师兄祈祷。
就在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气氛中,大都终于到了,此时,他们已经走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纪晓芙的肚子是突飞猛进,也没吃什么好东西,偏偏长得速度堪称是一日千裏,那硕大的肚子挂在瘦瘦弱弱的纪晓芙身上,看得人不寒而栗。
杨逍伺候的愈发上心,一进城就找了个舒适的客栈住下,而后急匆匆的出门去请大夫了。
虽说是要救人,但是也是要好好计划的,起码要摸清人关在哪裏,汝阳王府的防卫如何等等,如此一来少说也得两三天,所以,住客栈是一个极其英明的决定。
一进客栈,丁敏君兴致勃勃的要了一桶热水要洗浴,殷梨亭刚要自告奋勇的前去伺候结果被忍无可忍的宋远桥勾着脖子皮笑肉不笑的说有事商量,直接拽走了。
丁敏君也不在意,严格说起来还松了一口气。他们成亲的日子已久,这殷梨亭也越来越不规矩,时常骑着骑着马那手就钻进了她的衣服裏,抓着她的腰或者是臀部用指腹细细的摩挲,弄得她的心裏直痒痒,浑身各种不舒服,偏偏当事人还是一脸的道貌岸然,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不仅仅如此,只要逮住机会,殷梨亭一定用力抱住丁敏君来一个火辣辣的舌吻,直吻得她气喘吁吁,眼睛迷蒙,两腿发软才罢休。
偏偏情形又不对,殷梨亭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机点火,却没有时间灭火,导致丁敏君这一段时间内分泌失调,眉毛上都起了个小豆豆,当然殷梨亭也没好到哪裏去,嘴角都急的起泡了!
如今到了客栈,丁敏君有种在劫难逃的感觉,虽然心裏稍稍有一点渴望,但是更多的是不好意思。所以殷梨亭被拖走了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能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了!
另一边,殷梨亭心裏可不舒坦,好不容易敏君适应了他,眼见烤了这么长时间的肉就要进肚子了,宋远桥突然横插一杠子,殷梨亭自觉现在还能好声好气的问一句什么事儿简直是他前半生的修养做到家了。
宋远桥没心思计较他的不耐烦,这半个月,他的心裏早就急得不行了,要不是碍于杨逍在场不方面暴漏目的相信他早就甩了小六夫妻自己先走了,好不容易忍到了现在,他一定要殷梨亭给他一个交代!
“什么事?!”宋远桥冷笑:“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来大都吗?!”
沈迷声色,殷梨亭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俞二侠、张四侠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后面充当背景。
殷梨亭一楞,随即明白了宋远桥的想法,当下淡淡一笑,作了个揖:“我没说清楚让师兄担心了,是我的不是。来此的目的,梨亭一刻都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