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是谁?是不是谢逊!”
此话一出,原本已经开始撤的六大派人又站住了,兴奋而不怀好意的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用力的挣扎,嘴巴闭的紧紧的。
殷梨亭眼睛一瞇,足尖一点飞过去,一个黑虎掏心虚晃一枪抢过张无忌又飞了回去。
丁敏君笑瞇瞇的挡在前面:“你说他的义父啊!这个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诉你,那个人叫谢光明,是红巾军的人。巧的很,此人我也认识,诸位不信,不如我派人把他叫过来?”
“你!”崆峒派的掌门气极:“一派胡言!!”
“好了!”灭绝抬抬眼皮,看了一眼丁敏君,淡淡的说:“今天就到这裏吧!咱们走吧!”殷素素速来狡猾,丁敏君也不遑多让,今天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但是只要张翠山一家在武当,还怕没有机会吗?屠龙刀一会到她的手裏。
崆峒派的掌门还想说什么,见灭绝已经干凈利索的转身走了,犹豫再三,只得面色不甘的跟在后面走了。
他们一走,剩下的人也磨磨蹭蹭的走了。
虚惊一场,这次的事情总算有惊无险的解决了。
事后,殷素素带着张无忌郑重的向丁敏君夫妻道谢,丁敏君笑笑,心想,张无忌啊张无忌,我救了你父母一命,就算不告诉你九阳真经的事情也没事了吧!
当晚,张三丰师徒轮流给张翠山做思想工作,苦口婆心,总算劝的他接受了丁敏君的那一番说辞。
第二日,正是张三丰的百岁生辰,丁敏君一家一大早起来,和宋远桥等在一起跪着恭贺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张三丰笑的脸都成了一朵菊花,一个劲儿的说好。
礼毕,众人一起相携去了大厅,峨眉、少林、崆峒、丐帮等人皆带了寿礼前来,齐齐贺张掌门百岁生辰。
张三丰笑瞇瞇的还礼。
大厅裏一派和谐,仿佛昨日之事不曾发生过一样,丁敏君暗暗觉得蹊跷,依她的了解,此事绝没有这么容易解决,起码,灭绝就配合的令人生疑。
仿佛知道她所想,灭绝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丁敏君顿时觉得身上的汗毛不寒而栗。
就在此时,马秀英代表朱元璋前来贺寿,丁敏君眼睛一亮,笑着迎了上去。
马秀英此来无非就是为了给丁敏君撑腰,笑着说了几句吉祥话,就退至了一边。朱元璋近年来势力发展的很迅速,他为人豪爽、军纪严明,又聪明的和元军打了几场小杖均取得了胜利,一时间风头大剩,隐隐有红巾军老大的势头,众人都不敢轻视。
马秀英到了一边,拉着丁敏君说悄悄话。
“敏君,这次我来一是为了张掌门的寿辰,第二是要告诉你,咱们要对徐寿辉下手了!”
当年之仇,她一日不敢忘怀,然而彼此间的实力悬殊,朱元璋又刚刚接任濠州,根基不稳,只能忍了下去。现在,不管是在明教还是红巾军,朱元璋都已经站稳了地盘,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是时候清洗地盘了!
“这次的行动我会亲自去。”马秀英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冰冷无比:“敏君,你去吗?”
丁敏君心神一动,抬眼看她:“姐姐!我定然是要去的!当年的仇,我从来没忘过!不管是徐寿辉还是徐文辉,一个都跑不了!”
马秀英眼中的冰渐渐融化,动容道:“好妹妹!”
寿宴一结束,丁敏君就去跟张三丰告别,殷梨亭自然强烈要求同去,张三丰点头同意了,但是却要殷开颜留在山上,丁敏君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第二天,丁敏君夫妻随着马秀英下了山,悄悄的潜入了睦州。
是夜,丁敏君和殷梨亭潜入元帅府,趁黑摸到了书房悄无声息的绑走了徐寿辉并在墻壁上留下一行字,指名徐文辉若想救父,就只身前往城外的十裏坡。
殷梨亭扛着徐寿辉回了十裏坡,直接把人交给了马秀英。
马秀英连话都没问一句,直接拔出刀刺过去,可怜徐寿辉连句话都没说就嗝屁了。
马秀英解决了人,吩咐把人扔到后山,然后埋伏好准备解决徐文辉。
第二天,徐文辉如约到了小树林,可惜,连绑匪的面都没见着,就被四面八方飞来的箭射成了刺猬。
这一系列的行动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丁敏君猜测,马秀英必定做了很多功夫,比如打通了明教的关节,再比如收买睦州的将领,所以他们才能顺利潜入找到徐寿辉,所以,徐文辉才一个人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