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几分急迫“你跟我回去吧!”
“没用的。”丁敏君笑着摇摇头,灭绝没有辜负她的名字,心比钻石还要坚硬,根本不可能打动她。“师兄,谢谢你。但是我不会回去。”
“如果,如果,你必须跟我回去呢?”殷梨亭刷的拔出剑,他相信丁敏君只是一时负气,只要他们一起回了峨眉,有他师傅作保,肯定会没事的!总比她流落在外好。
见他忽然动手,路一飞一下子跳过来警戒的当在丁敏君前面:“怎么了?”他怎么追过来了?
丁敏君把他推开挡在身后,自己拔出剑,冷冷的说:“师兄,我不会跟你回去的。除非,你带着我的尸体回去!”
殷梨亭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见丁敏君神情冰冷,目光冰冷毫无温度,一时之间心裏忽然有股怒气升起来,他反而笑起来:“好!好!丁敏君!算我多管闲事!你既决心已定,以后你我再无瓜葛!”说完甩袖离去。
殷梨亭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客栈,再不提丁敏君的事,只是眼前总是浮现出她挡在路一飞身前的事情,心裏仿佛堵了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张三丰嘆口气,带着他上山提了和纪晓芙的婚事,两个人都没有意见,当即交换信物定了婚。
随后,张三丰带着殷梨亭回了武当。只是,至此以后,殷梨亭沈默了很多,宋远桥等人也只当他是长大了,只有张三丰暗暗嘆口气,很为小徒弟担心。
元末,政治腐败,蒙古贵族已完全成为封建的大地主,手裏拥有大量的土地和兵力,俨然一个个小皇帝,由于赋税苛刻,近年来天灾频发,农民们辛辛苦苦一年中的粮食大都交了税,饿死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很多人愤而揭竿,反抗朝廷。
这个时候,正是最乱的时代。
为了方便行事,丁敏君索性换了男装与路一飞兄弟相称,两个人一路劫富济贫的来到了汝宁。
汝宁已经接近了红领巾的地盘,很多的蒙古兵在街上巡逻,空气中都带着一丝紧张的气息。
丁敏君和路一飞大摇大摆的在酒楼喝酒。
“老大,这裏怎么有点不对劲啊!”路一飞摸摸脑袋,莫名的有些紧张,说话都不敢大声。
“或许是怕有人来捣乱吧?!”丁敏君拿起茶杯意有所指。
“这么说,我们快到了?”路一飞乱激动一把,这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汉人的惨状,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卖儿卖女的供养着流油膘厚的蒙古人,看的他心裏直难受,恨不得拿剑杀了这些人!
可是丁敏君却说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还是要靠起义。
路一飞自此下定决定要参军,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少年人的热血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想解救这些快要活不下去的同胞!
丁敏君显然也没想到事情竟然惨烈到这种地步,在她观念裏56各名族都是一家,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在千百年以前,同是一家的人居然能干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简直是把汉人当奴隶一样。
不是亲眼所见,永远不能感受到那种同族血脉的惨烈。
为国为民,当你亲眼所见时,就不是一句空话。
“快到了……”丁敏君嘴角含笑。
正说着话,忽然一队蒙古兵冲进酒楼,直接朝着二楼奔来。
丁敏君一惊,拉着路一飞躲到一旁。
蒙古兵是冲着他们身后的一个年轻男人来的。
“是他吗?”为首的小胡子阴阳怪气的问。
“是!”旁边一个低头哈腰的小个子讨好的说。
“抓走!”小胡子懒懒的一招手,几个蒙古兵立刻如狼似虎的扑住那个年轻人。
年轻男人看起来是个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一边努力挣扎一边愤怒的大吼:“我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抓我?”
小个子立刻嚣张的说:“你前天是不是说红巾贼反得好来着?你定也是反贼!!!”
年轻男人脸涨得通红,已经被人反剪手摁在了桌子上:“我没有!刘二!你个畜生!冤枉我!!”
“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宁杀错勿放过!”小胡子屡屡胡子,冷冰冰道:“带走!直接带去市场斩了!”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死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只鸡!
刘二吓的浑身一个激灵,怎么,会这样?
“是!”蒙古兵拖着男人就走。
“蒙古贼子!我cao你大爷!!你们不得好死!天打雷劈!刘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年轻男子仰天大骂,被士兵一巴掌呼的脸都肿了,嘴角上拉哗哗的全是血。
蒙古兵毫不在意的拖着他一根胳膊向楼下走。
路一飞身子一抖就要上前,被丁敏君按住,她定定的看着地上的一滩血,眼神黝黑:“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