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魏武更是感动,孩子长大了,都知道安慰人了!!!
“餵!感动归感动,你不要哭了……弄我身上了!!!”-_-#
此刻,夜色正浓,蜿蜒的走廊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微风吹来,微微摇摆。
殷梨亭站在树上,发丝轻飞,深沈的眸子如同着浓郁的夜色,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掩下眸子,飞身离去。
张翠山刚刚逛完夜市,一推门就见一个人影立在窗前顿时吓了一跳。
“小?六?”张翠山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喝酒了?”
殷梨亭漫不经心的转过身来,把酒壶放在桌子上:“没有。买了来给你喝的……”
“你不是一项不喜欢我喝酒吗?”张翠山纳闷,随意的坐下。
“看见便买了……”殷梨亭扯扯嘴角算是解释,随手给他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五哥,来……”
今天的小六真是处处透着古怪!张翠山简直摸不着头脑,不过作为一个好哥哥,他还是配合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殷梨亭随即又给他倒上。
“五哥……”殷梨亭白皙的手指用力握紧酒杯,垂眼说道:“我想过了,我决定不走了……你先回武当吧!”
啊?一向温润的张五侠非常不温润的长大嘴巴:“为……为什么啊!”
沈默了一会儿,殷梨亭依旧垂着眼:“……你可以理解为做错事的补偿吧?”是的,他就是为纪晓芙赎罪,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为什么解释他不远万裏的来找丁敏君呢?
张五侠更是不可思议:“你……你还会做错事?”
“不是我,是纪姑娘。夫妻本是一体,虽然我们还未成亲,但是我也有责任……”殷梨亭认真的说。
夫妻一体还纪姑娘纪姑娘的喊??张翠上目光怪异的看着他。
殷梨亭长舒一口气,仿佛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所以,师兄你先回去吧!”
张翠山笑着点点头。
师兄弟两对饮了几杯,见天以晚,殷梨亭告辞,张翠山相送。
“师弟,既然如此我明天就会武当。”张翠山笑着说,目光温柔“师弟,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殷梨亭一楞,随即露出一个俊美的笑容:“师兄,谢谢。”
此时两个人都没想到这是一次漫长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最后一次的离别,也是在这裏,两个人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第二天,丁敏君还在睡梦中就被朱重八鬼哭狼嚎的叫声给吓醒了。
“大……大哥,你肿么了?”一开门,丁敏君就被他柔弱无依伤心欲绝的表情给震到了。
朱重八非常不柔弱的一膀子抗开她,冲到床上开始打滚:“哎呀,我不活了!嘤嘤嘤,你知不知道大小姐这次是来联姻的啊!!!!嘤嘤嘤……”
丁敏君关上门,打个哈欠坐在椅子上:“这个啊,我早就知道了!”
朱重八腾的一声凑到他跟前,要吃人似的瞪大眼睛,一脸沈痛:“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枉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子,如今你嫂子都要跟别人跑了你还有闲心睡觉?!”
丁敏君困的直打盹,昨天和魏武谈心一直谈到天蒙蒙亮,在男人强大的泪眼攻势下,她连灭绝喜欢吃胡萝卜不喜欢吃米饭以及患了更年期综合癥的都交代了。
魏武听完后眼泪更是流淌成河,拉着她的手连连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这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好不容易躺下还没一个时辰又被人吵醒了,丁敏君有些不耐烦:“告诉你有什么用?这是大小姐自己的决定。有本事你就去找她啊!”
朱重八眼睛一亮,用力握住她的肩膀:“好妹子!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亲妹子!既然你也这样说,那就这样决定了!!!”
“今天大小姐和徐文辉去郊外,你去把姓徐的引开!我去找大小姐!”
啊?丁敏君长大嘴巴!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好了好了!时间紧迫!敏君妹妹快走!!”朱重八拖起她就向外走。
得!这还是早有预谋!丁敏君懒懒的打个哈欠:“拖住他就行了,对吧!!”
“对对对!算哥哥欠你个人情!好妹妹!”朱重八走的叫一个虎虎生风。
两个人急匆匆的赶到郊外的时候,徐文辉正和马秀英牵着马散步,云淡风轻,郁郁葱葱的草地上,两个璧人有说有笑,场面相当的和谐。
丁敏君只要想到把其中一个人换成朱重八,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