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直接全盘托出:“我和纪姑娘彼此都无意,我们……都另有心上人……”所谓婚约,不过是个错误罢了!
“你的心上人是谁?”宋远桥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殷梨亭略一顿,脸上微微发红道:“是丁敏君。”眼见宋远桥又要恼,他只好说:“纪姑娘的心上人是杨逍……”
“明教左史杨逍??”宋远桥惊呼,不是吧!原来和邪教来往的人是看起来一派正经的纪晓芙?这……这峨眉派是怎么这么乱!!
不过,纵然婚约作废,也不能让小六娶丁敏君!江湖一向和朝廷没往来,他冷眼看着,那个丁敏君是个不老实的,难免拖累小六!不行!依他之见,峨眉的女子真是个个都是不好相与的!还是不要再有瓜葛了!
“也罢!婚约解除就解除!但是你和丁敏君的事儿再说!我看,这裏也没必要呆下去了!我这就收拾行囊,你跟我回武当!”在宋远桥心裏,丁敏君已经和狐貍精挂上了等号,竟是一刻也不让殷梨亭留在这裏。
殷梨亭哭笑不得,忽然间想到婚约的事情还要禀报师父,而且,还要师傅出面向敏君提亲,心裏又一下子欢喜起来,恨不得立刻就飞回山上,当即催促道:“好!师兄快收拾东西………”
宋远桥:“……”
宋大侠不愧是照顾惯了弟弟们的好哥哥,收拾起东西来很麻利,丁敏君出去散步的功夫,回来这俩师兄弟竟然已经打包走了,还在殷梨亭还算有心,留下了信。
只是这信还不如不留,因为,传达信的人是纪晓芙。
纪晓芙看见丁敏君,一脸的惊喜,想要扑上去又碍于身边两个高大威猛一脸凶相的汉子,只能怯生生的站在她前面,把信递给她,欲言又止道:“师姐,师兄说让我跟着你……”其实殷梨亭只是被她问烦了,随便恩了一声,连她说的什么都不知道。
丁敏君的脸顿时黑了,不情不愿的接过信,打开,熟悉的字迹出眼前,由于时间紧迫,他的字有些潦草,龙飞凤舞,字裏间的喜悦跃然纸上:
“敏君:
我回武当找师傅提亲,等我!
殷梨亭”
丁敏君:“……”提亲?跟谁?不是跟她吧!!哪跟哪儿啊这是!
纪晓芙看着她脸上淡淡的露出一抹笑意,趁势问:“师姐,你看,我要住哪裏?”师姐和师傅那一场大战她已经知道了,心裏更是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打定主意情郎没来之前就跟着师姐混了。
丁敏君的心情很好,难得的看纪晓芙也顺眼了很多,当下叫人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师姐,咱们这是去哪裏?”纪晓芙惊呆了,不是应该呆在这裏等杨逍吗?
丁敏君含笑看了她一眼,回道:“自然是回濠州。”
纪晓芙:“……”
纪晓芙不想去濠州,但是丁敏君摆出一副你爱去不去反正她们是一定要回去的架势,为了保存生命见情郎,纪晓芙唯有含泪妥协,挎着小包袱小媳妇状的跟在后面。
丁敏君依然和马秀英坐在马车裏,眼中带着一抹笑意,看着窗外不知道想什么。
马秀英嘆口气,显然不看好这一对儿,江湖和朝廷的差距,其实仅仅相爱就能跨越的?人言可畏,总是殷梨亭再有心,他总有师兄弟,不可能为了自己至整个武当于不顾吧!
朝廷鹰犬,这四个字代表的意义只会比表面听起来更加的不堪。
出了王盘山岛,他们一伙人直奔濠州,一路风平浪静,直到距离濠州八百裏的巨石山。
巨石山以满山都是巨石获名,严格来说,它是由几个小山头共同组成的一个小山系,周围几十裏全是荒凉的石子路,琐碎的小山头林立在道路的两边。
朱重八等人警惕的围在马车周围,刀剑已经拔出鞘,冷冷的看着前方5个头戴斗笠的蒙面人。
“阁下当街拦路,所谓何事?”朱重八冷冷道。
中间个子稍矮的一个人站出一步,桀桀怪笑道:“车裏坐的可是赵瓴?”
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就像是掐住脖子硬挤出来的一样,刺得朱重八眉心一皱:“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阻拦我等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