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脸一红,他一心只想着来看敏君,还真是忘了,大着胆子看了她一眼,羞涩道:“反正我会娶你的……”
他不说还没事,一说丁敏君就想起他要同她没名没分耗一辈子的事,顿时大怒:“滚!谁要嫁你!”
这一动,背上又是一阵痛,丁敏君眼泪哗哗的向下流。
殷梨亭顿时心疼不已,忙说:“好好好!不嫁就不嫁!你看你!乱动什么!小心伤口裂开,一个月也好不了!”
丁敏君真是连生气的劲儿都没有了!她三番两次动伤口是因为谁啊!
“师兄,你还是快走吧!等会姐姐看见又要说了!”
殷梨亭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到床边,抓起她的头发细细碾磨,挑眉:“你赶我走?”
因为受伤的缘故,丁敏君上身只穿了一个肚兜,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和他靠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丁敏君只觉得他的体温高的惊人,隔着被子烫的她皮肤发烫,连忙说:“师兄!等我伤好了你再来行不行?”
一个不着寸缕,另外一个衣衫整齐,丁敏君总觉得怪怪的。
刚才她急着向下缩,被子也没盖好,微微露出白玉般圆润姣好的肩膀,看着殷梨亭喉咙一动,连忙把脸转向一边,手裏还不舍的拽着头发:“我是来跟你说件事的。”
丁敏君还不知道她走光了,破罐子破摔的趴的枕头上,有气无力道:“什么事?”
殷梨亭微微一笑,忽然间觉得心理面涨的满满的:“现在外面的人都传言你已经死了,听说,因为这个,徐寿辉已经和郭子兴闹翻了。”
两边都在整顿军队,似乎是要开战。
丁敏君一惊,立刻转过头来:“有这回事?这一定是朝廷的阴谋!!”
殷梨亭低下头,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她脸颊的弧度摩挲:“是啊!所以敏君,你要立刻启程回去了!”
丁敏君看着他面带笑意的脸,心裏暖呼呼的,爱怜的蹭蹭他的手:“师兄,那你说怎么办?”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全身心信任的看着他,殷梨亭莫名的觉得心痒痒,手指顺着她的下颚滑到粉嫩水润的嘴唇上,轻轻的摩挲,眼裏温柔的似水一般:“这次鞑子倒是变聪明了!先散播你已死的传言,动摇军心,还能离间起义军。若是你没死,一定会急着赶回去,倒时候他们在路上埋伏,趁机一网打尽。”
“唯今之计。你一定要回去,但是也不能就这么回去。我回去禀告师傅,护送你回去!”他越说头越低,最后几乎就是额头抵着额头,呼吸缠绵在一起。
丁敏君心一跳,忽然间觉得喘不过气来,大脑裏面一片浆糊:“万……万一,师伯不同意呢!”
这可不是小事,一旦他掺合进来,武当就算是公然和大元为敌,随时都会有灭顶之灾。
殷梨亭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闭上眼凑了上去,轻轻触碰那片粉嫩。
男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俊美的脸慢慢放大,丁敏君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脑子裏面忽然见一片空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温润的感觉在唇上一闪即过,如同蝴蝶轻轻掠过,却煽动了一汪春水。
丁敏君的心猛地缩了一下,甜蜜的感觉如涟漪般慢慢的散开。
睁开眼睛,殷梨亭尽在咫尺,眼底满是宠溺:“放心,一切有我。”
丁敏君忽然间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正在温情脉脉的时候,一声咳嗽突然间从门口响起,殷梨亭二人同时转头,马秀英神情冰冷的站在门口,眼睛如利刃般刷刷刷飞向殷梨亭。
“殷公子在这裏做什么??!!”
殷梨亭老脸一红,嗫嚅:“我我我……我先告辞了!”说完连头也不抬的飞快遁走。
见跑了一个,马秀英恶狠狠的目光顺势转向了满面春意的丁敏君。
敏君暗叫一声不好,忙说:“师兄是来跟我说山下的消息的……”忙把传言告诉她。
马秀英神色微缓,点头:“算他有心。”武当一项不管俗世,殷梨亭此举是为了敏君,她领情。
“看来我们得尽快下山了!”她低声说。
丁敏君知道她的意思,沈吟道:“姐姐!你给我穿衣服,咱们去拜访张掌门!”
马秀英立刻心领神会,一面拿衣服一面低声问:“你有几分把握?”
丁敏君忍着痛穿上外衣,拍拍她的手,眼睛发亮:“放心,我有必杀技。”
张三丰似早就知道他们要来,备好茶水在院子裏坐着。
马秀英扶着丁敏君,一同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