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给你的哦~这是给我们冉冉的。”徐博二将手这么一动,就把娃娃放在了白冉的小床上面,白恩九眼睛一瞪,对着徐博二嘟起了嘴吧。
“这个才是给你的。”徐博二微微一笑,将怀裏的蜜饯递给了白恩九,看着白恩九重又带上的笑容,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二哥好。”讨好的吐了吐舌头,对着徐博二说道。虽然蜜饯什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对于她这个一直躺在床上喝着苦苦药汁的人来说,无异于是琼浆玉露。
“就你嘴甜。身体好多了么?”眼前的女子原本扬开的眉头一下子紧皱起来,一想到周玺,自己的心裏还是有那么一瞬是难受的,要是当初是他对不起自己就好了,可是问题是两个人都没有错,错的或许是命运吧,他们不适合。
“你看,冉儿又在翻身了。”一看白恩九的表情,徐博二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了,正好看到小婴儿轻轻一翻,脸朝下睡得香香的,就连忙装作惊讶的样子大声的对白恩九说道,白恩九的註意力也如愿的转了过来。
“这个小家伙。”白恩九一看白冉又一次将脸朝下,头微微摇了一下,连忙将白冉转了回来,白冉难过的发出哼哼的声音,可是不管怎么动就是有一股力量让自己不能变成自己最喜欢的睡觉方式,在梦裏皱了皱眉头,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哭嚎了起来。
看到只有哭声没有眼泪的白冉,小小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可是眼睛就是不肯睁开的样子让白恩九和徐博二都笑了起来。
“真是可爱的小家伙。”看着白冉哭了一会发现没有人理她又一次的睡了过去,徐博二不由得伸手触了一下她嫩嫩的脸庞。
“周,是怎么说的?”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眼睛四处乱动,就是没有看徐博二。
“周玺那家伙说休沐的时候来这裏看冉冉,他还想见你,不过被我们回绝了。”仔细看着白恩九的表情,发现没有任何想要旧情覆燃的意味,不由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没有将周玺所说要再次迎娶的事情说出口,反正这件事情在他们几个人那裏就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就不用说出来让九儿烦恼了。
“哦,我就不用见他了,看着心裏烦。”白恩九抬头看了徐博二一眼,微微侧头说道。
“最近留京很乱啊。”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徐博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我知道,最近铺子裏的生意一下子降了好多,按理说旱灾还没有过去,水车应该还会有人买,可是却偏偏最近连一臺水车也没有卖出去,同时也没有听说哪家铺子也卖水车的,最近大家的关註点应该从旱灾上面移走了吧。”眉也没有抬的说了这么几句话,徐博二一下子楞住了,原来自家妹子是个这么灵敏的人,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自己可是三皇子身边的人。
“那就好,九儿,你要自己当心点。”说完这句话,又跟白恩九说了些话,这才走出了院子,走到一半,回头望去,那边的空气格外温暖,院子外围的空气有种压抑的窒息感,可是为了裏面的温暖,忍受多久都无妨。
“什么?二皇子的命令?”徐父看着手中的长绢,眼神微闪,“我看是左相的命令吧,逼着我们徐家选一边站么?可恶!”
“爹!我们难道真的去将白府中的人全部抓了么?要知道九儿生下冉冉才5个多月啊。”徐承狩一脸焦急的对着徐父说道,看着那张白绢的眼神像是看到了凶兽一般。
“当然不,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不是我们去抓人,也会有人去抓人,要知道绑架大皇子的罪名太大了。”徐父用手一下一下的按捏着自己的眉头,看着白绢,心裏不断的闪过一个又一个主意。
“就这么办吧。”徐父将白绢缓缓放下,笃定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