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这些年你过得很好吧。”柳博没有在意白恩九的态度,只是看着她的左手边笑着说道。
那是白晨的院子,从这个角度看出去甚至可以看到白晨和柳禄的衣角,柳博只管仔细的看着那个衣角,眼裏的深意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你当年将柳禄交给我的时候怎么不问这句话?我一个女子带着这么多孩子你觉得这些年能耗?柳博,你今日大驾光临是想做什么的?”白恩九的语气很是冷冽,这个柳博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作为柳家的长子,应该为了柳家的兴盛做出贡献,甚至他当年还是被老二给赶出来的,可是到了留京这个男人将柳禄丢给自己后,竟然去了徐家想要做一个清客,这样子的男人到底是图的什么?白恩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身边的孩子是被他抛弃的,而他现在这个样子是想认回两个孩子么?难道他忘了当年做清客的条件了么?晨儿冠以白姓。
“凭九夫人的才智,养这么区区两个孩子肯定是不在话下的。小娘,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细说,可是晨儿和禄儿必须得回次靖州。柳某这裏拜托了!”柳博一鞠到底,不知道老二是怎么想的,这些年来靖州的事情自己早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可是前几日红碧竟然逃到留京告诉自己那一消息,不管他是真是假,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自己也不能放任他不管!否则柳家一族全部都会没有了生路。老二这是在断咱们柳家的根呢!
两个孩子看着一鞠到底的大哥,互相看了看,这才将脸朝向白恩九的方向,眼裏的渴盼一看便知,虽然晨儿离开柳家已经很久了,可是毕竟他的身体裏留着柳家的血液,要是被人知道柳家有难,晨儿不出手相帮的话,也是说不过去的。而禄儿就更不用说了,现在他脸上的焦躁可是显而易见的。
白恩九死死的盯着两个孩子看了好久,没有看到一丝的犹豫,虽然有担心,又害怕,甚至还有几丝的羞涩,可是孩子们的眼裏没有任何的犹豫。孩子大了,就放他们好好出去历练吧。
是的,历练,白恩九是不会承认这一刻自己心裏的嫉妒的,明明就刚刚跟自己在一起没多久,结果就为了一个外人要去靖州那么远的地方,身为母亲,心裏还是有那么多的不是滋味的。
“这是留京?”望着这个充满了活力的城市,齐然第一次对大燕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看来自己的国家不如大燕是有依据的,毕竟在齐国哪怕是国都都没有留京的一半好。
静静推开了身边护着自己的亲卫,走到那个最为亮堂的铺子裏,看着每一个玩意下面的小小记号‘白’,突然感到很是熟悉。
将自己怀裏那块铁皮拿了出来,铁皮的右下角是一个烧焦的‘白’字。
“哈,原来内涵在这裏。”齐然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个笑意,自己的国家富强或许就在这几年裏了吧。眼前一下子就出现了同样有活力的丰都。
没有任何人在这个小花园裏,顾麒寅这才想到白恩九怎么可能约自己在皇宫见面,毕竟她可不在这裏,真是关心则乱。想到这裏,摇了摇头就往外走。
一只狗叼着一块布头出现在了顾麒寅身前,将嘴裏的布头一吐就飞快的往后退去。
疑惑的将布头打开,裏面是一张纸,接着月光一看,眉头越皱越紧。
‘九与冷相结,叛于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