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挺早。”严又昕带他进来坐下,去倒了杯温水,“我以为要过两天才能处理好事情。”
“哥哥和嫂子都在,所以我爸叫我早点回来了。”郁谨接过水杯,点头道谢,“丢丢的事麻烦了,抽空我请你吃饭吧。”
严又昕摆了摆手,笑道:“不用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郁谨没反驳,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严又昕没留着他多说什么,很快郁谨就带着猫离开了。
走的时候丢丢扒拉着郁谨的肩往后看,好像不大想走似的。严又昕挠挠它的下巴,说:“有空再来玩,拜拜。”
郁谨拍拍它的猫头。
就在同一周,季后赛已经到了尾声。
fk在比赛中没能进入四强,在败者组遗憾退场。
郁谨看了后面几场比赛,发现蝉联两届冠军的队伍在胜者组决赛被今年的黑马战队打败,无缘决赛。
opl决赛队伍只进了一个老牌战队。
他圈出这几个特点突出的队伍,看了以往比赛覆盘。
边迎给他发消息时,他刚做完一盘比赛的分析。
fk刚输了比赛没几天,郁谨以为他们要伤心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调整好了。
边迎说大家准备去团建了,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郁谨婉拒了。
与此同时,严又昕最头疼的事儿有了着落——射手找到了,是付小姐从一个快解散的小战队挖过来的,虽然这射手统共没上过几次场,常常坐冷板凳,但付小姐看中了他,和严又昕商量讨论后,花钱挖了过来。
楚镜也看了这孩子的录像,稍微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他过于激进的打法。
c位最重要的是保证发育,但这个名为tangxi的射手明显有些“莽”。
“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会适合我们这个队伍。”严又昕给他看平板裏的视频。
就此,ev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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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好几天了,痛苦,过渡章好难写(瘫)
扒鸡野区改了,待我玩明白了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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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打点滴,我妈妈在旁边陪着的时候就会这样虚虚握着输液管,说是药水太凉,怕我手冷。我打点滴还挺少的,但是握输液管这件事印象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