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又昕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刚要推门,想起什么,随后敲了两下,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
从手机裏其实听得不大真切,到人面前了严又昕才知道郁谨已经有点说不出话了。“是白天吃什么凉着了吗?”他没开灯,就着床边的小灯摸了摸郁谨的额头——全是冷汗。
郁谨勉强笑了一下,低声道:“应该是之前吃的药有副作用,麻烦严队这么晚过来送药了。”
“不麻烦。”严又昕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药带来了,我先去烧水,你等会吃。”
郁谨微微点头。
他蜷成一团,额头抵在枕边,声都没有。
严又昕烧上水,回来碰了碰他露在外面的手腕。
“之前吃的药刺激胃了,止疼药不是更伤胃吗?”严又昕蹲下来,身上还披着过来时穿的的薄外套,“别吃药了吧,我给你弄点糖水好不好?”
郁谨不知道这些,半睁着眼,哑声说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