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是上单鸦天狗,中单弈,射手猫掌柜,打野一反木绵,辅助椒图。
fk是上单貍猫,中单玉藻前,射手御馔津,打野纸舞,辅助日和坊。
弈老板上场倒是不多,但白卡敢拿出来,必然是弈老板绝活玩家之一。
两位解说打起精神开始解说最后一场。
“ev这边换线被看到了。”解说甲说,“fk怎么四个人都过来了,这是想一级抓猫吗?”
猫掌柜在opl的待遇就是一级抓,二级抓,三级抓,不管任何一个队伍选了猫掌柜都会被针对,只要在对线期死一次,小崩必变大崩。
一级越塔是不大明智的事情,但可以消耗她一下。于是猫掌柜一级一个兵都没吃到,就不得不回城一次。
解说轻“啧”了一下:“这个线裂了。”
线上猫掌柜是肯定裂了,御馔津会非常舒服。
“猫猫去吃上野,尽量把这个差距补回来,别让驴太舒服。”严又昕拉了一下视野,“我跟镜子去反野。”
他带着楚镜去到对面下野,蹲草裏给他看视野,道:“六级前反烂她野区,我在这边,支援很快。她打不过你。”
拿到麒麟严又昕就去线上了,刚好没漏兵。
再看正中路,弈老板前期清兵是不太能清得过玉藻前的,前期的游走支援玉藻前会快他一步。
纸舞住在下路抓猫掌柜,压得猫掌柜苦不堪言,被越塔杀了一次,而就是这一次,上路一塔被御馔津拆了。随后,御馔津带着日和坊与貍猫换线,重新归到下路来。
解说:“椒图刚才失误了,如果二技能推开了纸舞,这一波应该可以反打的。而且猫掌柜连隐身都没开出来就被御馔津的被动晕住了,跑不掉的。”
导播重覆了一遍刚才的片段,显示的是纸舞在进塔的同一时刻,日和坊率先打出攻击帮忙抗塔,椒图在同一时刻去推纸舞,但被纸舞位移躲掉了,水墻也只挡了短暂的一下,没能防住。
御馔津起来了,搭配日和坊这样防突进又有免死的辅助,是很难抓的。
争夺野区资源是打团的主要目的,决赛最后一场的第一个团战是为抢夺下路的第二条石距。
这裏的团战ev主要输出就是弈老板,但弈老板打一半就因开大暴露视野被纸舞抓了,而猫掌柜因为太刮痧,被不知名aoe砸死了。
这条石距严又昕没抢到,还被玉藻前收了人头。
ev又被压了近一千经济,这个经济差其实抓到御馔津就能补上,御馔津是fk现在最值钱的,抓一次能补很多经济。
严又昕叫他们去假装打蛇,想借机开一个人,但双方拉扯的过程中蛇被断断续续打得也就剩个血皮了,显然fk想要这条蛇——这下他们不得不开始抢。
“降伏!”严又昕叫楚镜。
“在捏着。”
而就在这时,玉藻前突破重围,被打得剩下一点点的时候,突然瞬步进蛇坑,企图用死后的被动杀生石抢蛇。
“玉藻前这是舍命抢蛇啊,但一反木绵手裏捏着降伏吧,大概率是……啊?这都能抢到?”解说震惊地说,“这都能抢到啊?”
“没事。”严又昕安慰队友道,“慢慢来,不要上头跟他们打团。”
其实到这个时候,ev已经是大劣势了。
猫掌柜前期没能发育起来,现在打团查无此猫,本来是假开蛇,结果成了真开,经济差又大了一些。
楚镜已经有些焦虑了,他打了一圈野怪冷静了一下,说:“主清线。”
第一条蛇的蛇兵是比较脆的,清得快,没多久百鬼夜行结束。
目前是一千经济差,并且在不断缩小。
“上一局ev被偷家,这局学坏了,一直有偷塔的。”解说笑着说,“看一下,fk的塔已经被拆两个了,现在只剩三个高地塔。ev也只剩三个高地塔。”
地图资源几乎被拿空了。
而这局比赛fk的优势也慢慢转成了劣势——三路兵线全都压了过来,兵线在中场的时候,清兵线的人几乎是去一个死一个,弈老板开大放棋盘的位置非常精妙,手速快得不可思议,常常是被定住,连跑出棋盘都做不到,就死了。
而这场比赛的最后一个团就发生在fk高地前。鸦天狗和弈老板的配合极为默契,开了个好团,鸦天狗直接击飞了三个人,弈老板紧随其后开大,再次晕住了这三个人,几乎是罚站挨打,日和坊和玉藻前是脆皮,直接去世,打野丝血跑掉,在棋盘裏的只有貍猫和御馔津没死,她边跑边收掉了打野。
这个时候fk三路高地已经全破,只活了三个人,而对面还有四个人。
貍猫挡在大营前,但纸舞因为太脆刚一出来就融化了,大营前的反杀,貍猫以一换二,成功帮御馔津收掉猫掌柜和椒图。
“还能杀吗,御馔津现在是半血,她是要清兵线还是打人?追出去了,她成功躲过鸦天狗的减速技能,扭掉了弈老板的棋子。”解说开始兴奋了,声音上扬,大声道,“御馔津用瞬步躲了鸦天狗的击飞,她在躲鸦天狗的同时又在扭弈老板的法术攻击!好,一个三技能减速加一技能带走鸦天狗,三杀了,还能再收吗?要贴脸弈老板,走位几乎躲了所有的弈老板技能,迭满了,被动晕住接一技能,四神呼应!但是家没了呀,这个兵有言一个人肯定是清不完的……最后,让我们恭喜ev,获得本届秋季赛冠军!”
现场的声音登时盖过解说的声音,有欢呼的,有鼓掌的。ev几个男生摘了耳机抱在一起,互相说了几句话,便去与fk挨个握手拥抱。
“最后这个是五杀吧?”另一个解说问。
“是五杀。”解说道,“系统播报是四杀,但事实上是五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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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