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房门,去客厅找了找猫。丢丢怕雷,这会儿缩到不知道哪裏去了,他找了一会儿才在犄角旮旯看到它。
“你今天跟我睡怎么样?”严又昕捏了捏它的肉垫,把猫抱起来。它一点都不反抗,好像和人很熟似的卧在严又昕怀裏。
严又昕心说,果然是猫随主子。
水已经烧好了,他晾了杯温水准备泡维c,又去药柜找几片板蓝根,带去给郁谨吃。
丢丢非跑出来跟着他,严又昕管不住,就随它了。
开了门,郁谨刚好吹完头发坐在床边,但吹得乱七八糟,整个人都透着傻。
严又昕没忍住笑出来。
丢丢蹭的一下跑过去,扑进郁谨怀裏。
郁谨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自己的猫扑倒了。丢丢踩在他身上走来走去,叫了声。
“吃点药。”严又昕把水放在床头柜上。
郁谨手指都不想动了,磨磨蹭蹭到床边吃完药,就瘫着不动了,剩了点力气说了句“晚安”。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睡着了。
严又昕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悄声把丢丢抱走。
深夜依旧在下雨,严又昕睡不着,泡了杯热茶喝,找正在打午夜场游戏的楚镜唠嗑。
“啊?什么?严队你想带我上分?”楚镜接了语音就来了这么一句,“虽然我不情愿,但你强烈要求,我也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吧。”
严又昕冷笑:“滚蛋,谁想带你上分了,去打娱乐局。”
于是他俩趁着逢魔时间还有几分钟结束开了一把。
楚镜话多,一局十多分钟他讲了好几个圈内八卦,乐于分享的他十分快乐。严又昕耳朵听着,手裏乱操作,不时应两声,不知不觉心情就平覆下来,自然也就困了。
“好了,谢谢,我睡了。”严又昕满意下线。
楚镜傻了,看着他离线的提示,发微信问候:你是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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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队自信:我定力好。
几秒后: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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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心有读者留评耶,想贴贴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嗐,我是个嘴笨的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