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又昕慢慢拿开他的手,掌心覆在了对方的皮肤上。
郁谨抖了一下。
“怎么了?”严又昕抬眼。
郁谨摇摇头。
或许是严又昕太认真了,郁谨感觉好像确实好了一点。
“我去拿红糖。”严又昕垂眸道,“你自己不要掐,我马上就回来。”
郁谨看着他。
严又昕却没立刻走,又强调了一遍,道:“知道了吗?”
郁谨“嗯”了声。
关上门,严又昕拿着自己家的钥匙去开门,插了两次没进去,他“啧”了声,发觉自己手也有点不利索了。
再回去的时候,郁谨还是那个姿势。严又昕看了一眼,退出去,拿了郁谨搁在电脑桌上的杯子,用热水冲了杯糖水,端进屋子,放在床头柜上。
“郁谨。”严又昕轻轻碰他的手。
他扶人起来,又把杯子给郁谨,看着他喝掉。
“谢谢。”郁谨道过谢,在喝红糖水的过程中,能清楚感受到水滑过内臟,那疼痛十分尖锐,一直传到头部。他背都挺不直,微微弯着腰喝掉,将杯子放在一边就要躺下。
严又昕拦住,轻声道:“等会再躺。”
郁谨喉结动了动,侧脸绷着,微弱的灯光显得他脆如瓷器。
他撑着床,就这样看着人,道:“就卧一小会儿。”
严又昕有点头疼,犹豫了几秒,同意了。
“吃什么药之前都看看说明书,对胃有刺激的能不吃就不吃。”他十分自然地坐在一边去揉他胃部,“有空了记得去医院看看,毛病不能拖,尤其是这么重要的器官。”
“好。”郁谨低声应下来。
后来,他发冷的身体慢慢暖起来了,疼痛也在好转。他放松了一点,最后有些昏昏欲睡。
他不甚清醒地想,又麻烦人了,好像总是在麻烦严又昕。
郁谨睁了一点眼睛,在昏昏欲睡中道:“谢谢严队……”
“不用谢。”严又昕短促地笑了一下。
郁谨陷入沈睡后,严又昕小心地移开手,将郁谨家的备用钥匙顺带放在床头柜上。他看了一圈,准备关掉这盏灯时,回头看了一眼。
郁谨垂下来的睫毛还是湿的,右眼睫上挂了一点水珠。
鬼使神差地,严又昕碰了一下他的眼睫。
泪珠就被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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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掉眼泪的小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