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醉杏楼这样的地方,脏污纳垢的烟花之地,这些伎女们自然也是口无遮拦。贱鹦鹉吴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之下,变得猥琐无耻的。
“看,这就是我给你们提起过我吴尺。就是它,它可是咱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吴尺,嗨、吴尺,是我。。。”
看着身边的姑娘们都不相信,老鸨子登时恼怒了起来。等她看到在天空中盘旋飞翔的贱鹦鹉吴尺,老鸨子立刻兴奋起来。
“我就说过,这吴尺就是被小王爷买走的。啧啧啧,大手笔啊大手笔,小王爷一出手,那就是一万两银子!”老鸨子继续唾沫横飞的讲述着自己的往事。
这些浓妆艳抹涂脂抹粉的姑娘们终于相信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小王爷是醉杏楼常客这件事。可是贱鹦鹉吴尺,可是他们醉杏楼的传说。
关于这只贱鹦鹉吴尺的事,老鸨子说了不下一千遍。姑娘们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她们只是听说老鸨子将吴尺卖给了一个贵人,却不知是龙小凡。
“哟,我说谁能出得起这么高的价钱呢。感情是小王爷啊,我说妈妈,这一万两卖的可有点亏了。”
老鸨子立刻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亏了,这吴尺能说会道,我还没见过能说这么多话的鸟儿。自从吴尺走了之后,许多喜欢来咱们店里调戏吴尺的客人们,也来的少了。”
言下之意,老鸨子一万两银
子卖了吴尺,深以为憾。虽然,当时的她激动的眼睛都直了。谁能想到,一直该死的贱兮兮的鸟儿,能价值连城。
如今看来似乎有些亏了,小王爷这等有身份的人,这点钱对他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么。
吴尺在人群中穿梭,不时的喷洒着鸟粪。那些被鸟粪淋头的人,抬起头看到后不由得指着天空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