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听闻之后,当下便不再将龙小凡一行人放在眼里。这些人都是被充军发配的犯人,犯人充军目的是什么,自然是去边关出苦力。
修建城墙,做牛做马,这辈子可以说都没有出头之日了。虽然这些犯人穿的人模狗样,脸上也没有被刺字,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捕头的主要目的,是眼前的这个叫香兰的父女二人:“我说香兰,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大人可说了,你若是乖乖回去从了我们家大人,咱们剩下的事都好说。你若是冥顽不灵,那就休要怪我们不客气!”
这个叫香兰的女子似乎自知无幸,竟然勇敢的站了起来,对着那个捕头啐了一口:“呸!你们这些草菅人命不得好死的狗官,早晚不会有好下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从了你们的心。”
狗腿子们面面相觑,这里面有什么内情他们虽然不清楚。可是看得出来,这些捕快们是在仗势欺人。
龙小凡依旧不动声色,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宜县,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宜县的官员,应该是关陇集团的人。
此地几近陇西,在这里甚至于这些门阀贵族们,隐隐然已经凌驾于皇权之上了。政务把持在这些门阀贵族手里,他们盘根错节互相牵连。就连朝廷任命的父母官,不是出自于关陇贵族,根本就无法主政。
贱鹦鹉吴尺虽然卑鄙下流,万万没想到它竟然还有一颗打
抱不平的心:“你们几个狗一样的东西欺负一个弱女子算得什么本事,拿着把破刀嚣个屁啊。有本事打一架,老子一拳一个打的你娘都不认识你。”
如果说捕头之前看对方人多势众还有所顾及的话,现下得知龙小凡一行人不过是被押赴边关的犯人之后,立刻就暴走了。
他怎么能够想到,这对着自己破口大骂的人是一只贱鹦鹉。这宜县的捕头,还以为是狗腿子们中间有人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