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身上都没有携带粮食,还好兵器还在各自手上。赵小金的脸上和脖子,被蝗虫挠伤了几处。好在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各人身上也是狼狈不堪,只有贱鹦鹉吴尺躲在旺财的怀里,毫发无伤。
旺财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于是吴尺就决定在旺财怀里安个家。它在喋喋不休,和旺财商量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旺财哥,你这怀里还真暖和。你看这外面天寒地冻的,要不您就行行好。把您这贵怀,给我做个窝。咱彬彬有礼谦君子,咱保证不在窝里拉屎,如何?”
旺财骂骂咧咧:“闭上你的鸟嘴,天寒你大爷。这特么是夏天,你想在我怀里垒窝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
吴尺从旺财怀里探出头:“说说看,只要别不让我骂娘,其他都好说好商量。”
吴尺是嘴贱的,没办法,生活环境使然。在醉杏楼那样污浊的环境里长大,吴尺满嘴脏话也就不奇怪。
只是这家伙话痨,是改不了的。所以它事先就得与旺财商量好,只要不阻止自己骂人,别的都好说。
旺财也知道吴尺有多无耻:“好,不过你不能骂我这是其一。”
吴尺想了想:“不骂你可以,那我骂你娘呢,这总与你没关系了吧。”
旺财气急,一把从怀里把吴尺拽了出来。旺财捏着吴尺的脖子,吴尺拼命挣扎。
“你个狗娘养的贱鸟,敢骂我娘我撕了你。”
吴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