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帝的椅子要高,居高临下展现帝王威严。不然,龙大江是万万不敢就坐的。二人就这样隔着牢门栅栏面对面,龙大江满脸惶恐。
直到陈琳一五一十将河南的事,全部告知了龙大江的时候,这个时候的龙大江,才是真正的满脸震惊。
听完陈琳的描述,龙大江终于明白了,儿子为什么要集结流民,攻下了信阳城了。
说完之后,昌帝又问:“广平王,这臭小子闯下如此大祸,你对此怎么看。”
“犬子该死。”龙大江说。
昌帝一惊,他也没有想到龙大江会这么说:“怎么,你也想朕以谋乱大罪,处死他?”
龙大江接着说道:“可是,臣以儿子为傲。”
昌帝皱了皱眉头:“你什么意思。”
龙大江昂然抬起头:“按律,犬子罪该万死。可是,臣以有这样的儿子而骄傲。犬子,不、小凡这孩子大仁大义,以灾民性命为己任。这才是老臣的好儿子,也不枉老臣教诲一场。”
昌帝忍不住气笑了:“你这个老东西,净给朕出难题。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朕的女婿
。小金整日价寻死觅活的,你个老东西大智若愚,把难题都踢给朕。如何处置这小子,朕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说罢,昌帝起了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天牢。自始至终,再也没有理会龙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