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兴文也是心头一惊,随即拽着自己的衣服说道:“这个?我是奉广平王世子之命,穿了这身叛军的衣服刺探情报的。神鸟,你可曾知道小王爷现在何处么。”
“你是小王爷的人,老子怎地从未听他说起你来。”吴尺问道。
迟兴文只好陪着笑:“小人乃是小王爷帐下无名小卒,自入不了神鸟法眼。小人刚刚搜集到了一个重要情报,烦请神鸟交给小王爷吧。”
说着,迟兴文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吴尺虽然聪明,可毕竟其脑容量有限。对方先人为主,它一时也没有多想,就飞到了迟兴文跟前。
迟兴文可以说是毫不费力,一把就捏住了吴尺的脖子:“你这只该死的怪鸟,过
来吧你!”
不由分说,迟兴文将吴尺抓在了手中,吴尺成了他的俘虏。而迟兴文怀里那封所谓的书信,不过是一张冥纸,是用来给死人烧纸钱的。
吴尺这辈子栽就栽在不识字上去了,落入敌手的它反应倒是快,于是忍不住破口大骂:“我x你八辈祖宗先人,你个反贼叛军,来人、来人那、咕、咕咕。。。”
后面吴尺就叫不出声了,因为迟兴文恶狠狠的掐住了它的脖子:“你再敢多一句嘴,我拧断你的脖子。”
迟兴文的声音,引起了附近巡逻官兵的注意。他倒是也没有逃跑的打算,自己已经成了过街老鼠。反正被抓也是早晚的事了,倒不如干脆束手就擒。
很快,巡逻的官兵将迟兴文团团围住。迟兴文并不反抗也不挣扎,只是举着手里的鹦鹉作为人质:“我要见广平王世子殿下,速叫他来见我!”
官兵们也是活久见,不过既然涉及到了龙小凡,那可是当朝驸马爷。官兵不敢怠慢,有人便火速飞奔去了广平王府。
平定楚王谋反案,龙小凡不显山不露水的,也没有去争功。虽然是他给右羽林卫送去的情报,可龙小凡为人低调,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实际上他知道,龙家处于敏感时期。功劳是能推就推,不居功昌帝才会喜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调拨右羽林卫是需要圣旨兵符还有暗号的。而龙小凡竟然私自调动了右羽林卫出动,
虽说是立了功,可也是足以置他与死地的。
试问哪个皇帝能够容忍龙小凡这样的人,万一造反的不是他楚王赵从宕,而是他广平王府。那么,此时已经江山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