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古诗情被他拉入怀中,扑在他怀中,古诗情抬起眸子看着他,泼浓的酒气直直而出“为什么,你从来不多关心关心我,我不要你在背后做的好”
她看不到,她也会当做不知。
为什么,当年,他要为了另一个女人,而伤她。
对上他的眸子,古诗情浅笑出声“欧阳逸夏,我想要你的心,我好想好想将它挖出来看看,看那上面是否刻着我的名字”
欧阳逸夏轻轻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抽开匕首盒套,抽出锋利的匕首,递入她手中,握着她手心,将匕首抵入心臟处“情儿,你若真想要挖出来,那便挖出来便是”
她浅浅抬眸,对上他的眸子,泪,渐渐浮上眼眶,声音慢慢而出“挖了心,不能活,你知不知道”
欧阳逸夏浅浅一笑,眸光中没有一丝惧怕,满目温柔,落于她身上“只要是情儿你想要的,我都给,竭尽所能”
古诗情就是这么看着他,握着手中的匕首。
“情儿,如若上天下地,我一定都会守在你身边的”欧阳逸夏捧着她的脸,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古诗情手中的匕首,瞬间掉落。
她看着眼前之人,眸子的泪珠,一颗颗滚落“欧阳逸夏,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情儿,我也是”欧阳逸夏浅浅一笑,抵着她额头,搂住她。
古诗情浅浅一笑,眸光中混着一股暖心,她踮起脚,覆上他的唇,轻轻撕咬着。
爱情,最美的便是,两情相悦。
欧阳逸夏搂紧她,极尽回应着她,慢慢引过主导权,吻,极尽轻柔的落于她唇上。
他紧紧的拥着她,手,覆上她纤细的腰身,慢慢箍紧着。
欧阳逸夏吻着她,渐渐,轻柔的将她打横抱起,落于一旁软榻之上,身子,覆上她的身子。
吻,带着极尽缠绵,落下。
他爱她,似想要把她融入骨血。
古诗情攀着他的肩,极尽的回应着他,任他在她身上的索取着。
房外,细雨朦胧,直直而下,房中,青烟萦绕,一直在房中萦绕着。
春,喜雨,确实没错。
欧阳逸夏紧紧拥抱着她,吻,落入她脖间,轻轻咬出一个痕迹。
他浅浅一笑,放开她,古诗情笑意抬眸,对上他的眼眸。
欧阳逸夏在她额头处落下一吻,呢喃情浓的声音,从她额头而出“情儿,我爱你”
古诗情听闻他这话,笑,自心底透出,染上眉间,染上唇角。
欧阳逸夏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入她鼻之下,转而,古诗情思绪有着散乱,眸光开始有些散乱,泛起困来。
欧阳逸夏俯下身,在她唇上留下一吻“情儿,好好睡一觉”
古诗情慢慢瞇眼,渐渐,闭上眼眸,再无思绪。
欧阳逸夏拿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
手,覆上她的脸颊,极尽轻柔的抚摸着,眸光中的温柔满是。
慢慢,他站起身,朝着门外而去。
一旁,息影站入门外,对上他的眼眸,只见,那裏一片平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欧阳逸夏看她一眼,慢慢道“照顾好你主子,别告诉她,我来过”
息影有些蹙眉看着他,虽说,刚才她是在门外,但是,也知道一些裏面发生的事。
欧阳逸夏没有再说一话,转而,他迈过步,走进了雨水裏,雨水之中,传来他浅淡的声音
“她会有人好好替我照顾她的”
息影只是盯着他的背影,有些似懂这句话般,又似不懂一般。
而欧阳逸夏步伐渐行渐远,空中,雨丝依旧是不断,息影有些蹙眉,看着那背影,她有些不懂,她明明就在欧阳逸夏眼中,看见他对主子那般浓烈的深情,却为什么不守候在主子身边。
她也知道,主子,这么些年,终归是放不下,那个消失在雨水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