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林春雨,心灵手巧,人和薛继来一样老实,很得师傅喜欢。
薛小霜还知道一个秘密,这俩徒弟都偷偷喜欢薛淑娴,但薛家村第一大美女薛淑娴可看不上这俩小木匠。上辈子,薛小霜考上大学后就没有回来过,只是听说继姐薛淑娴嫁给一个城裏人,过得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范叔叔笑着问:“怎么了小霜?垂头丧气的样子,考试又是倒一?”
“范叔叔,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你是我叔叔,我考倒一你也不光彩的。”薛小霜愤愤然。
范叔叔呵呵笑道:“呵呵,听老薛说,你上次其中考试前进了一名,来,叔叔奖励你五块钱零花钱。”
薛小霜鼻子有点酸,自己前进一名爸爸都记在心裏,可见他对自己学习有多上心,可是上辈子,他在世的时候,她的成绩从来就没能拿出手过。她没有接范叔叔的钱:“范叔叔,我现在正长身体,需要加强营养,我终于发现,我之所以总是考倒数,是因为营养跟不上,五块钱,怎么够我道高考补充营养?”
“嘿,我说你这孩子,”范叔叔有点急了,“你还贪心不足蛇吞象了。”
薛小霜一本正经地道:“范叔叔,你们的家具没有我画得英文能不能卖出去?”
“这个,”范叔叔挠头,“不太好卖。”
“所以,我算不算参与了工作?”
“算,肯定得算。”
“该不该支付我工钱?”
薛继来一看薛小霜跟范叔叔提工钱,立刻斥责道:“小霜,不能胡闹,爸爸的工钱裏包括你的钱。”
范叔叔虽然财迷,但还是能分清理儿的,摆手制止薛继来:“老薛,小霜说的有理,咱们今天是该好好讨论一下工钱的问题。”
薛继来和范叔叔商量后决定以后仍然由两人一比一出资,两个徒弟和薛小霜的工资都算在成本裏,最后剩下的利润,两人五五分成。
薛小霜的工价是一套家具二十元,这点钱跟前世叱咤风云的薛小霜的身价没法比,而且她也根本不放在心上,但这二十块钱对于现在的她多少是有点用的,比如说买卫生巾。
这个时候县城还没有超市,超市这时候刚刚在沿海大城市兴起。薛小霜怀揣着刚刚挣来的二十块钱工钱,走遍县城的商店,想买点像样的卫生巾,可是这时候的商店,要么只卖卫生纸,要么仅仅有质量次劣的卫生巾,薛小霜只好凑合着买了一包回去。
路过县城铁厂,铁厂是国企,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在国家抓大放小的政策指导下,这些原本就陷入经营困境的县级小国企纷纷倒闭。青城县铁厂就是其中之一,透过倒塌的围墻,薛小霜看到裏边破旧的厂房和满地荒草。
这地皮不错,薛小霜心道,这得有三十亩吧,现在位置算县城偏北,将来稍一发展就成了县中心,买下来先做厂房,将来搞房地产开发。
薛小霜思考如何帮老爸发家致富的时候,铁厂内、枯黄的荒草深处,人影晃动。
什么情况?薛小霜向破墻裏探头,隐隐可以听见呯呯的声音。一个少年的声音:“靠,好硬的骨头,不信废不了你”
这是任然的声音,这小子,干什么罪恶勾当,处于对他水灵的长相的爱惜,薛小霜决定进去看看。
跳过破墻,穿过一堆废物和及腰深的荒草,看到一群人,三十一人,薛小霜的数据天分可不是玩儿的,撒一眼准确人数就出现在脑海。
三十一人稀稀拉拉站开,她能够看到最中间站着夏侯露和任然,围着他们站着二十九人,有的手上拿刀、有的拿铁棒、有的干脆提着砖头、有的手裏拿着警棍,薛小霜凭前世的经验得看出,有的衣服裏还藏着枪。二十多人中,一些人一看就是经过训练,不是警察就是当过兵的。
任然的爸爸是县裏的什么长,但他老爸不可能派警察帮儿子来打架,很有可能是任然自己找了老爸的手下,要他们过来帮忙教训教训夏侯露。薛小霜还记得上次,夏侯露一个人将他们八个人掀翻在地。任然一定是一直咽不下这口气,竟然动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