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贸易公司,夏侯家就已经是豪门了,夏侯露真是理想的夫婿人选,可是,他似乎更关註薛小霜,她也就是比她学历高,别的她哪裏比过她。莫非他喜欢学历高的女孩?
整个舞曲,薛淑娴不停的思索,根本没有细听她的舞伴跟她说什么,有一句每一句的敷衍。
薛继来第一支舞是和太太跳的,他太太身材臃肿,步伐笨拙,他挺拔英俊、气度不凡,两人看起来十分不般配,但是他却耐心细致地引导太太怎么跳,体贴地帮她擦去额头的汗。
当在场的人相互打听,慢慢了解到薛继来的太太就是一原装农村妇女时,对他更加尊重。一个富贵之后,依然能够对糟糠之妻呵护有加的男人,是只得信任和尊敬的合作伙伴。
在大陆,经过艰苦创业富起来的第一代企业家,包括今晚许多在场的嘉宾,他们富起来之后,不是离婚就是二奶三奶、情人、小蜜,那关系混乱的都可以拍三角电视剧。
有钱之后,放着周围莺歌燕语不能碰,还要回家抱那个母夜叉,大多数男人是忍不住的,包括正身心荡漾地与林惠跳舞的范工程。这个大美女,以前只能在电视上yy人家的花容月貌,今天居然就亲手抱着跳舞了,范叔能忍着没流出哈喇子来,薛小霜真的该向他竖个大拇指。
“范叔,”薛小霜不得不将大拇指在范工程眼前摆摆,人家林惠小姐已经与别人跳另一支舞了,范工程依然直勾勾盯着人家的身影,“范叔,”薛小霜见晃大拇指没用,直接掐在他胳膊上,“醒醒了。”
“哎哟,小霜你做什么?”范工程才回过神儿来。
“美女看两眼欣赏欣赏就行了,再多看就失礼了。”薛小霜调侃道。
“我……没有……我哪有?”范工程尴尬了一个大红脸。
“没有最好了范叔。要时刻警惕资产阶级的糖衣爆弹腐蚀,咱们虽说进京了,可是政权还不够巩固,力量也不够强大,敌人会抓住我们任何纰漏,试图推翻人民政权。”薛小霜晃晃手中酒杯。
“呃,范叔明白,明白……”说着红着脸躲开。
舞会之后是自助餐,一些嘉宾有事不再就餐,薛继来和太太站在门口一一恭送,夏侯露此时也向薛继来告辞离开。薛淑娴自告奋勇要送夏侯露到电梯口。
他们走后,王玉秀小声对薛继来道:“夏侯露家是不是很有钱?”
“应该是吧,东林贸易是很有名的贸易公司。”薛继来回答。
“我看咱们淑娴好像对夏侯露有意思。”王玉秀笑瞇瞇地看向薛继来,试图从他的反应力试探出什么。
薛继来一直倾向于认为夏侯露是小霜的朋友,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是比较谈得来的好朋友,现在王玉秀突然提出淑娴对夏侯露有意思,让薛继来有些担忧:“孩子们还小,谈这个太早了吧?”
“淑娴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如果在农村,早定亲了,结婚的也有了。”
“如果孩子们愿意,我没什么意见,只是人家夏侯露是不是看得上咱们淑娴呢?”薛继来老实回答。
“我们淑娴那么漂亮,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要的不就是美貌吗?你是不是借我们家和夏侯露家的贸易关系,向他提一下这事儿,如果能定下来最好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女人的心态,并不是所有鲜花都有机会插在琼浆玉液裏边,何况鲜花也是分三六九等,不同类别的。
薛继来十分犯难,如果他不管吧,怕被人说对继女不好,管吧,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只好向含糊其辞将妻子打发了:“要看时机,这种事情不能唐突的,咱们过去招呼嘉宾用餐吧。”
林惠也没有用餐,走时被薛小霜约住:“林姐,这就走吗?”
“是啊,谢谢你邀请我参加年会。”
“林姐如果有时间的话,酒店旁边有家咖啡店,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薛小霜提议。
林惠点点头:“好。”
薛小霜帮林惠去更衣室取了外套,两人一起下楼。出了电梯,在酒店大堂遇到扭伤脚的薛淑娴和夏侯露。夏侯露正扶着她走向大厅的休息沙发,薛淑娴倚在他肩上那个娇态让薛小霜恶心的差点干呕出来。十二分怀疑她的脚是不是真的扭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