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是不必言说的。
身处困境的钟宁禾在京城的事情办得并不顺利,参加薛小霜的订婚仪式后,心裏又有了打算。他虽然也是元老的后代,但因为自己家爷爷常年被外放打压,与京城这些太子们几乎不认识,订婚仪式上,他完全就是作为新娘这边的亲戚参加的。
但在仪式上见到那些曾经功勋远不如自己爷爷的人的后代张扬跋扈的姿态,心中感触颇多。
薛小霜订婚第二天一早,钟宁禾独自一人到薛家拜访。
薛家所在的高檔别墅区的保安把他这个衣着普通、打车来的年轻市长堵在小区外不准进入。直到薛继来被小区保安的电话从梦中吵醒,接了电话,才放他进去。
薛继来匆忙洗漱后到门外迎接钟宁禾到访。
钟宁禾看到穿着gi衬衣的薛继来笑道:“薛哥,几个月不见,小弟对你又该刮目相看了。”
薛继来诚惶诚恐:“钟书记,哦,不钟市长说笑了,我这不是昨天喝酒太多,睡过头了吗?真是抱歉啊,昨天太忙,对您照顾不周今天哥哥摆宴给您赔酒。”
“薛哥客气了,我们两人也算多年挚交了,以后就不要再书记市长的叫了,自己家裏,我叫你薛哥,你叫我钟弟就行了。”
在薛继来心裏,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官员可是老爷,与官员称兄道弟,那天大是罪过,忙道:“这这……这能使得吗?”
“怎么使不得啊,以后就这样定了。”钟宁禾做事果断,但是他忘了,薛小霜可是他干妹妹,薛继来却成了他哥。
两人又切磋了一会儿国内国外局势,谈得十分投机。苗志芬起床准备早饭,王玉秀照顾薛昭起床,家裏有了动静。
苗志芬自然认得这个曾经在自己老家当过书记的钟宁禾,忙先给二人到了茶水。
薛昭起床后就在客厅跑闹,薛继来只好将钟宁禾请进自己书房叙话。
钟宁禾终于将自己大早上登门拜访的真正目的说出来:“老哥啊,实不相瞒,兄弟我在罗青市的工作举步维艰啊。”
然后将自己所辖市内经济落后,国企纷纷倒闭,人口大量外出务工,社会治安混乱的苦衷向薛继来一一道来。表面看来,他是因为政绩突出,被升职了,其实是那些不愿意让钟家有起色的政敌故意安排他到这样一个烂摊子的古城任职,而且上级和中央都不支持他的工作,暗中还有人使绊。
市长大人与自己这么一个小老百姓掏心掏肺的说话,薛继来诚惶诚恐,但却一点忙帮不上这位弟弟,只能束手无策地做个倾听者。
最后,钟宁禾亮了底牌:“哥啊,你们吉来公司现在是全国知名企业,资产数十亿,能不能去罗青市投资啊,利税土地我都可以给你们最优惠。”
薛继来十分为难,吉来公司最近实在没有什么新项目新工厂要上马。而且吉来公司从成立以来就一直超音速扩张,按照企业发展的原理,现在应该处于一个稳步巩固期,他正在夯实事业的基础。应该说,薛小霜没有看错,自己老爸确实有企业家的天分,能够很好地把握企业发展的步调,并且控制其稳步健康发展。
但是,他的才华也仅限于一般的企业模式,遇上薛小霜这种万年不遇重生回来的科技天才,一切理论都可以推翻,一切奇迹都可以凭空崛地而起。
钟宁禾也知道薛继来的难处,但他依然不死心:“薛哥,你们企业可不可以尝试入股我们罗青市的国有企业,那些企业管理落后,亏损严重,我不蒙你,但是的确有着深厚的根基和市场基础,还有有投资潜力的,只要引进你们先进管理技术和人才,扭亏为盈是必然的。”
薛继来十分为难地问道:“钟弟哪裏有些什么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