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薛继来点点头:“你小心点。”
“谢谢薛总关心。”华子川半个屁股坐着石凳打算继续自己的旷世演讲,几个年轻人走到两人旁边,将两人围住。
其中一个年轻人对着薛继来二人道:“家裏老人生病了,两位好心人发发慈悲施舍些救命钱吧?”这话说的是乞讨的内容,可是这年轻人的语气、神态和伸手等着两人掏钱的样子就跟黑社会收保护费的混混无异,十分强势。他身后的几人分别站到薛继来和华子川身后,对两人形成包围之势。
华子川经历曲折,挨揍是家常便饭,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些人是属于那种街头犯罪小团伙,打着乞讨的名义,强要财务,一般人一看他们个个年轻力壮,会去财免灾,赶紧给些钱打发走人。对方一共五人,看样子各个身强力壮,而他们只有两人,还属于老弱病残,华子川心中打鼓,既不愿舍财,也不愿意挨打,左右为难。
薛继来骨子裏就是一正义且执拗的主儿,如果真是遇到难处街头乞讨,他会毫不犹豫的施舍钱财,但这种明白是强拿硬要,而且又是身强体壮的年轻人,他心裏十分厌恶,所以冷冷坐着,根本不理会他们。
五个混混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坐的从容镇静,周身散发着一种宗师的气息、不怒自威,心裏先惧了三分。要知道,罗青地界上武馆遍布,像他们这样会两下子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身手不凡的民间高手也有。在沈默中较量了几分钟后,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五人齐齐撤走。
华子川拍了拍胸脯,咚咚作响的小心肝这才稍稍放松下来。薛继来心道,听说罗青市治安差,看来真不是一般的差,虽说现在是晚上,可不过八点钟,正是城市夜生活闹热的时候,这些人公然在繁华的街心强行索要财务,只有警察不作为,他们才会如此胆大妄为。
旁边人行道上一个年轻女子拉着行李箱经过,那个从他们这裏撤走的年轻人顺势围上那女的。
“小姐,家裏老人生病了,发发慈悲给点救命钱吧。”故伎重演。
那女子孤身一人,还拉着一个大行李箱,一看就是刚从外地来,这种人是最好得手的。女子显然也害怕了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乞丐”,紧张地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钱给了对面那个年轻人。
钱包亮出来,一张显然满足不了这些人的贪欲,那年轻人又道:“小姐,我们哥几个好几人呢,你就一张打发谁啊?再来点。”一边伸手所要。
女子战战兢兢又从钱包裏掏出几张递上,但是仍不能满足这些人的要求,其中一个直接夺了她手裏的钱包,女孩惊恐地叫道:“你们不要啊,还给我钱包”
另一个男的冲她脸上狠狠甩过一个耳光:“去你md*子”
又一个男的道:“哥,别下手那么重,你没发现,这小妞长得还不错嘛。”然后嬉笑着对女孩道,“***,咱们到那边喝一杯,我让我哥还你钱包。”说着就去强拉女孩。
几人强拉着女孩往前走,那女孩苦苦求饶::“你们放开我吧,我不要钱包了……”但是那些混混毫不理会,还一边对她动手动脚。而街上熙熙攘攘经过的行人对此似乎视若无睹,或麻木或惊恐的看一眼,匆匆走过。
几人没走几步,那个夺了女子钱包的男子突然嚎叫着跪倒在地,薛继来一只手捏着他的手腕别在他背后说道:“放了那女孩,把钱包还给她。”
刚刚甩了女子耳光的年强人怒道:“英雄救美,md,老子今天心情好,刚刚放你一马,你小子还要来管闲事,找死吗?”举拳就朝薛继来打去。
薛继来侧头躲过,另一只手一翻握住那年轻人的手腕别过去,这样他一左一右跪了两个年轻人,都被他别着臂,疼得呲牙咧嘴。
薛继来道:“将女孩的钱包和钱还给她,不然我就报警。”
另外三个年轻人听了没忍住哈哈大笑:“报警?警察是我哥,就算这会儿从这经过,也只不过跟我打个招呼就过去了,不会管这种破事,英雄。”
薛继来怒不可遏,青筋暴起,一脚踹到那个正在狂妄地说警察是他哥的人脖子,力道过于勇猛,那家伙连后退踉跄都没有,直接直挺挺倒下去,头撞在路边花池上,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