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肉层踢她,不知她缘何捂着肚子,以为她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要”林惠忙出声制止,“我没事。”
薛继来心中暗嘆,真是个女强人,明明疼成这样,还说没事。“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他不问还好,一问,林惠再也撑不下去,“哇”的一声哭出来,一向精明能干的女经理突然痛哭流涕,薛继来一时手足无措:“林总,你……你没事吧?”看着她满脸血迹和泪水,他下意识的伸了一下手想去帮她擦,又骤然理智地收回手来。
林惠却一下子扑到他怀裏嚎啕大哭,哭得痛快淋漓,把这些天的压抑、绝望、恐慌、惊心全部发洩出来。
薛继来张着手臂,一动不敢动,任由她将鼻涕、眼泪、血迹蹭在他的黑色阿曼尼西服和纯白衬衣上。
林惠哭了好久才停下,薛继来感觉时间过了几个世纪,总算熬到她哭消停了,从他怀裏爬出来。
“你怎么样?还疼吗?”他关切地问道。
林惠自己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摇摇头道:“我没事,让你见笑了薛总。”
薛继来无奈地摇摇头:“你自己要小心些。”
林惠点点头,转身去自己车裏拿包,可是刚一迈步,被张振京踢得腰部传来钻心的疼痛:“啊……”
薛继来忙扶住她:“你怎么样?”
她强忍着拿出包锁上车门,转身向电梯走去,可是疼痛似乎痉挛,几乎要无法走路。他跟过去扶住她,进了电梯,送她进了家门,她家裏没有人。
“你家人呢?”想把她交给她家人照顾,可是家裏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父母都不在京华。”林惠忍着疼痛去换鞋子。
“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薛继来仍是不放心。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薛总您自己倒茶吧?”
他不是来喝茶的,看看她血迹和眼泪交错成的花猫脸和肿胀的老高的半边脸问道:“家裏有急救药品吗?”
林惠蜷缩进沙发裏皱着眉忍着痛道:“没有,什么都没有。”说完闭上眼睛,一脸疲惫、消沈和绝望。
薛继来没说话,拿起她的钥匙,匆匆出了门。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知道他走了。走了好,她现在这种处境,他还是离得越远越好,明哲保身,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
大概十五分钟后,她家的门突然响了一下,然后开了。她惊恐地抬起头,莫非张振京这么快就又找来了?
薛继来提着两个袋子走进来,他的衣服上还有她残留的杰作。她的心裏顿时一股暖意流入心田,一个没有甜言蜜语、正义有担当而且不花心有能耐的男人,在这个世界是多么稀有
他看了看她,也没说话,放下东西,走进卫生间,不多时,捧着一条热乎乎的湿毛巾出来,走到她身边,俯下身轻轻地仔细地帮她擦干凈脸,然后打开其中一个包,拿出药膏,仔细地给她涂到脸上,她脸上火辣辣地疼痛顿时消减了很多。
处理完她脸上的伤,他又拿起另外一个包去厨房忙碌,厨房传来叮叮当当哗哗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出来放到她面前。
“喝了汤肚子可能会好一点,如果还疼,这裏是止疼药,最好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不要伤到内臟。”他坐在她旁边认真地说。
林惠使劲儿忍着眼泪,点点头,拿起勺子道:“你为什么要对着这么好?”
薛继来道:“如果今天遇到这事的是小霜,她会对你更好。林小姐,如果遇到麻烦,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扛着,我们大家会和你一起扛。你欠了他们钱?”除了利益,他想不出那些人为了什么纠缠林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