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京一左一右抱着两个有点面熟的小明星,看到岳成义进来,脸上的肉一层一层笑开:“这位想必就是罗青四少的老2岳成义吧,哈哈哈。”
看到三弟安然,岳成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我就是岳成义,罗青四杰不敢当。请问阁下是谁?为什么把我三弟绑起来?”
“哈哈哈……”肉层笑道,“我为什么绑他?你应该问他。也不打听打听,我张爷是谁,我的女人都敢打主意。”说道此处,张振京脸上的肉横起来,一脸yin威。
岳成义明白了七八分,一定又是岳成之色心大起,招惹了张振京包*的小明星,既然自己理亏了,人又没事,抱拳恭敬道:“三弟得罪张爷的地方,还请张爷海涵,我一定领回去严加管教,今天我岳成义欠张爷一个人情。”
“人情?”张振京嘲讽道,“你的人情能他**值几分钱?老子在跺跺脚,四九城都要跟着晃三晃,我凭什么要给你这个人情?”
一直没有开口的薛小霜道:“那张爷想怎么了结此事?”
张振京斜眼看看薛小霜,不屑道:“我知道你丫头,你不就是薛继来那个土老农家的丫头吗?你爹我都不放在眼裏,更别说你了。”说话间,他的表情突然从不屑转为yin靡,“不过,如果你那个漂亮的姐姐来,我可能会给她一分面子。你这种姿色就算了,张爷我还嫌浪费力气。”
薛小霜心裏想,看来这个春节自己在山西煤矿过的时候,薛淑娴在京华风光了一把,连张振京这种京痞都认识她了。“既然不给面子,你要怎么处理?”
“一个字,”张振京道,“切,切掉这小子的小命根子,让他永远没有办法碰女人”口气不是一般的嚣张。
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岳成之听说要切自己小jj,吓得冒汗,身体挣扎,似乎想说求二哥救他,但口裏被堵得严严实实,说不出话来。
薛小霜窃以为,切掉岳成之这种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的色魔的小jj是对他最好的惩罚,被切了才是活该。怎奈他二哥是岳成义,这个忙不想帮,也得搭把手。她索性坐下对着张振京道:“张爷,你动不动就要切别人命根子,这是怨孽,这种怨孽是会流传的,顺着你的直系晚辈向下传,没准什么时候会在你后人身上应验了,你还是换点别的招整整这花心大萝卜得了。”
张振京狞笑:“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跟张爷我讲条件,好,看在你有这胆量跟张爷我叫板,我就跟你换个玩儿法。既然咱们是来参加赌石大会的,就赌石,你们输了,我切他的小jj,张爷我输了,立刻放人。”
“怎么赌法?”岳成义问道,只要张振京松口,说明这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明天咱们去赌石大会买毛料,当众解石,谁解出的翡翠价值大,就算谁赢。”张振京一脸横肉颤抖着说。
神仙难断寸玉,这个玩法倒是相当刺激。但主动权掌握在人家手裏,缓和了一步说一步,目前也只能先答应下来。
岳成义道:“好,张爷,一言为定。”
“我张爷说话,还没他**失言的时候,你们俩可以走了,这俩小子先在我这留着,放心,你们赌输之前,我是不会动他们的。”张振京下了逐客令。
岳成义看了看薛小霜,薛小霜点点头,两人出了包房。
出了风信子酒吧,岳成义道:“小霜,我们怎么办?”
薛小霜也很头疼,这张振京十分嚣张,想起他对付林惠的手段,也绝不是善茬,并且林惠的事情也绝不算完,张振京家裏被盗、网络被删,虽说没有证据指向吉来公司,但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谁的首尾。所以,一旦明天赌石输了,张振京这厮一定会对岳成之下手。
您说法律,不能报警吗?您开玩笑了,任何时代都一样,法律只是用来约束良民的,对于这种权势圈混的恶棍,法律从来就是二元制。再说,就算报警,那帮垃圾警察能够查出什么有用的证据?或者,他们有胆量去查?
“你们公司有没有靠谱点的赌石师傅?”薛小霜问道。
岳成义想了想摇头道:“全是半吊子,能赌出一块有翡翠的石头就是天大幸运了,至于价值就别提了。”
薛小霜看看已经笼罩下来的夜幕道:“我们分头想办法,有情况电话联系。”
岳成义点头:“好。”
白焰今天收获颇丰,除了买到薛小霜那块帝王绿,又赌涨了三块品质不错的翡翠,暗标区也投了几块,应该也不错的。这下回到蓝城有向妈妈炫耀的资本了,免得她总说自己是纸上谈兵、纸老虎。
回到酒店,与莫萧萧说了再见,白焰打开自己的房间走进去,刚要开门,便被落地窗处的一个人影吓了一跳。当看清那个俊秀地背影时,她既惊又喜:“爸爸”
那人转过身来道:“开灯。”说着坐在客厅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