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可是这个毛儿没长齐的兔崽子仗着自己家族有点势力,居然对自己颐指气使。从本质上说,岳成礼是骄傲的,他对太子们的妥协也只是表面上的、利益上的妥协,从骨子裏他是看不起这些靠手中的权力、靠父辈祖辈们的势力过着奢靡生活的官宦子弟的。
“冯少爷,不要忙着指责我,没准儿这次的信儿是从你那边透出去的。”
“我?”冯超冷笑,“开什么玩笑,岳老大,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冯少,据我埋在罗青警方的密线说,任季年是接了你未婚妻一个电话,才改变了部署,戳中了我们这批货的要害。你未婚妻透露的消息,冯少,你觉得可能是我告诉她的吗?”
“这个贱人”冯超狠狠地骂道,“我不会放过她的,但她绝不可能是从我这裏得到消息。岳老板,你还是好好查查你下边的人是谁向她走了风声。”
岳成礼口中恭敬地答应,但心裏却冷笑:你自己的未婚妻从你口裏走漏了风声,还要来赖我们,真拿我们草根当傻子!
京华春天的风沙肆虐,薛小霜捂着帽子围巾,一边打手机一边出了宿舍:“这几天真的没空,我这不是大三后学期了吗?一边要参加社会实践,一边还要准备覆习考研,真的,不用等我了,我不回家了,好了老爸,老师这还等着我谈论文呢,不说了啦,拜拜。”说着奸笑了下挂了电话,对旁边的舍友白晓燕道,“走,体育馆打羽毛球,恶战两百回合,谁输了晚上请客。”
薛小霜话音刚落,就听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声道:“你就是这么跟老师谈论文的吗?”
薛小霜忙举起自己的手机认真看了看,已经挂了爸爸的电话啦,怎么还说话,莫非老爸也学会入侵中国移动的无线网络,然后不受限制的打电话?
“这儿呢。”薛继来一把握住薛小霜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正对面。
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身穿黑色休闲夹克、英俊挺拔的老爸,薛小霜瞠目结舌,一脸谎言被当面揭穿的苦难尴尬神情。
“你还有话要说吗?”薛继来一手握着她的肩膀,慈祥地笑着问她。
薛小霜忙不迭地摇摇头:“没有了没有,嘿嘿”
“走吧。”薛继来放开薛小霜的肩膀,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奔驰,话说,当初那辆奥迪已经因为他英雄救美救林惠给摔下高架桥彻底报废了。
帅哥和豪车在大学裏向来是很惹眼的噱头,一干女孩子站在宿舍楼门口望着走向爸爸汽车的薛小霜羡慕嫉妒恨,因为薛继来给他开着车门等着她上车。
一个女生道:“现在女生都怎么了?个个傍大款,缺乏自立精神,寄生虫”
白晓燕冲那女生抛过去两个大白眼,一副气死你的神情道:“傻了吧你们,那是人家老爸,身价过亿,而且还帅得掉渣,人家老婆漂亮的跟天仙一般,就你那副尊容,想傍大款恐怕是没机会了,趁早蹲厕所撕卫生纸去吧……”
白晓燕正在用刻薄尖酸毫不留情的话语舌战宿舍门口的群女生时,夏侯露拿着羽毛球拍走来,他跟薛小霜约好一起打羽毛球的,“白晓燕,薛小霜呢?”
“哦”一看到顶级帅哥,斗鸡般泼辣的白晓燕立刻变得千温万顺、千妩百媚,就连骨头似乎都变成橡皮泥捏的,“夏侯露小霜啊,呃……”薛小霜被老爸抓走了,原本约好三人去打羽毛球的,如果现在告诉他薛小霜走了,去不了了,他肯定也不会去了。白晓燕眼珠子在夏侯露身上咕噜乱转,天大一个帅哥,她怎么能放弃这个天大的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小霜临时有点事儿,去处理一下,让我们先去体育馆,她一会儿就来。”
夏侯露也没有怀疑,带着白晓燕去了体育馆,白晓燕乐得都恨不得向全校宣布这男的是我姓白的了。
薛小霜被薛继来押着回家吃晚饭,半路接到任季年的电话。
“小霜,我们刚刚从上海抓获的那几个文物贩子的那个头目突然闹肚子,没送到医院就死了,现在法医检验并非人为下毒,而是大肠桿菌食物中毒,可是我们都跟他吃的一样饭菜,其他人没有中毒。我们内部一定有很隐蔽的内鬼。小霜,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只怕冯超那边对你有所察觉。”任季年很是不放心的叮嘱。
薛小霜笑笑:“放心吧任伯伯,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正等着冯超找上门来呢。”
挂了任季年的电话,冯超的电话就打进来,说有事要跟她见面。
薛小霜笑着对爸爸道:“爸爸,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瞧,实在是很忙,冯超打电话约我,你说我去还是不去?”
虽然薛继来不知道女儿跟这个未来女婿之间究竟怎么回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女婿极少主动约女儿,难得他殷勤一回,自然是要女儿先跟女婿见面了。薛继来停车,放下女儿,悻悻的开车回家,刚刚发动车子,自己的电话响了,郑纭莲打来的。
“你好郑小姐。”自从林惠差点在车上吻了他之后,他对所有年轻漂亮的女孩都起了戒心,全部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