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正义邪恶,不过是相对的,法律监狱不过是统治手段,不过是掩人耳目,既然是掩人耳目,为什么要牺牲自己不想牺牲的人去给别人掩人耳目?
她心中慢慢升起一个计划,她要救出岳成义,留下这个忠肝义胆的男子。
所以她也开始四处活动,奔走钻营,律师告诉她,岳成义的罪行,连死缓都不要指望,死刑立即执行在所难逃,他涉嫌的证据确凿能够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罪名多达八个。
薛小霜一时无计可施、焦头烂额,程文宇夏侯梦那边正紧张的准备三月份的西班牙赛事。
夏侯梦走过来道:“愁眉不展,想谁呢?”
看到他那张绝俊的脸突然晃过来,薛小霜眼前一亮,或许这个人可以帮上忙,但是一转念,这个的忙绝对不是白帮,与他做交易无异于与死神做交易,你不知不觉中可能交换的是你的命。
夏侯梦盯着她的脸看:“表情很丰富呢,这个不像你,怎么可以这么喜怒于形色?”
薛小霜瞪了瞪眼道:“莫非在你眼裏我是个城府深沈、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交际花?”
夏侯梦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有点。”
她很不乐意地翻了翻眼皮,不再搭理他。
“想救岳成义的话就免了吧。”夏侯梦坐在她旁边。
薛小霜一楞,他怎么知道她心裏所想。
“别那么看着我,你做事太不知道掩盖,藏头露尾,还自以为很聪明。”
薛小霜很不满意地看了看他,这男人长得很风度,怎么嘴这么刻薄呢?
“别瞪我,你能将岳家四个兄弟都救下来吗?”
一个都救不下来,还四个,薛小霜气馁地摇摇头。
夏侯梦道:“岳成义重情重义,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情义规则中,你觉得你单独救下一个岳成义,他的朋友和兄弟们都下了黄泉,他一个人会独活吗?”
薛小霜一楞,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一心想着要就岳成义,如果不能救下他,自己会担上沈重的负罪感,整个后半生都不得安宁。她想的只是自己的感受,从来没有从岳成义的角度去想过,想他是不是也渴望生存,想独活下来。是的,如果他的兄弟都不在了,他是绝对不肯独活的,他是那样一个人,他会按照他的本心去做,绝不违心。
薛小霜再扭头看时,夏侯梦已经不再她身边,她第一次对这个男人有了一点好印象,正面分数。
寂寞二号终于等来了它的车手,一位英国籍的白人男子,名字有些像中国人,叫思瑞。他到罗青来试车的那天,薛小霜正好也在罗青。当他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一片惊讶讚嘆声唏嘘不止。
这位车手同样是一位超级帅哥,相当有型。虽然不及夏侯梦那种绝美给人的意境美妙,但有着绝不逊色于那些白人明星的俊朗。
更加难得的是,寂寞车队的这两位车手站在一起,整个就是一东西方男性、白色黄色人种美色大pk。当夏侯梦伸手与他握手的时候,周围都有了尖叫声。
程文宇笑道:“就算今年咱们在f1拿个垫底的成绩也不要紧,光凭这两张脸,咱们也能赚够眼球。”
别人唏嘘讚嘆大饱眼福的时候,薛小霜总觉得这个思瑞有些眼熟,可是怎么想又想不起前世今生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角色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裏。
或许是自己多疑了,再说,她薛小霜的感觉什么时候灵敏过?
夏侯梦与思瑞进行第一次试车,状态十分良好,车队一切准备就绪,启程飞往西班牙参加今年的第一站赛事。
薛小霜回到水木大学写她的毕业论文,研究生考试毫无悬念的落榜了,毕业论文总要通过,不然连毕业证都拿不到,虽说毕业证对她来说没任何意义,但是拿不到毕业证太过丢人了。薛淑娴现在都是纽约大学管理专业的高材生,自己怎么可以弄个肄业给老爸往脸上抹黑?
薛小霜意外的是,夏侯露居然不在学校上课写论文,无意中她从他的同学那裏了解到,夏侯露也是个翘课专家,有时候一翘就是一个多月。
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