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霜忙不迭的点点头,岳成义是个怜香惜玉、有情有义的男子,但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回头她就连连盆带根把风信子一起给他陪葬,再者,拉过一车风信子堆满他的墓穴,让他生时不沾花草,死后睡在花丛中。
薛小霜忧心忡忡地走出罗青监狱,任季年驱车走在荒凉的原野上,枯黄的蒿草在严寒的北风中弯腰又弯腰,却不肯折断。
任季年看薛小霜情绪低落,想帮她转移註意力,开口道:“小霜,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工作?”
“我就跟着我爸混呗,就我这什么都沈不下来的性格,干什么工作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炒。”瞎话随口就来。
任季年是个聪明但不溢于言表的人,虽然薛继来没有说过,但他看得明白,恐怕吉来集团真正的当家人是薛小霜。他笑笑并不点破。
薛小霜道:“任然毕业后连暑假都没过就下连队了,早知道军校这么辛苦,当初真不该建议他赌军校。”
任季年早就猜出一直志向是做个篮球运动的儿子居然报考了军校是薛小霜的功劳,甚至他现在都怀疑,成绩一直一塌糊涂的儿子高考能考出那么好的成绩也是薛小霜的首尾。“其实我一直希望他能进部队历练一下,他考上军校可是合了我的心意。”他脸上明显流露着满足,当年那个顽皮不听管教的儿子能有今天的出息,老任家脸上有光呢。
薛小霜脑中突然闪了一下:“哎,任伯伯,也奇怪啊,任然究竟去了那个连队?”
任季年笑笑:“可能涉及到他们军队内部的秘密,不方便说太多。”
薛小霜点点头,不再多想,刚刚脑中灵光闪现后,脑细胞在迅猛增加,而且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很长,直到她见到来为寂寞车拍广告的大导演时,还在延续。
寂寞的两位代言人当仁不让的是两位车手,广告拍了一个月,最后剪辑出来,薛小霜看了都恨不得立刻买一辆连帅哥一起拉回去。
春季京华车展,其它车都是用的美女车模,只有寂寞车没有车模,但依然有成千上万的人来参观这辆中国制造的能在f1拿到年度冠军的民族汽车品牌,争着在汽车旁摆出各种pose拍照。
“餵,寂寞怎么没有车模呢?”初来的人惊诧道。
“不知道了吧,寂寞车队的两位代言人要亲自来做车模!”
“什么?他们要亲自出场来做车模?!那可一定要看看,什么时候来?”
“没有人知道,主办方也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有时间突然出现。”
等,这个必须得等。
于是,寂寞车展位的观众越来越多,车辆预定单都下到一年后出厂的车了,两位车手车模依然没有出现。
“究竟来不来呢?我的签名本都给夏侯梦准备了好几天了,就等他来给我签个名!”
“我等思瑞来跟我和影呢,他真的好帅呢!”
车展最后一天,寂寞展位已经被参观者堵得水洩不通,并且人群密度越来越大,摩肩接踵,任主办方怎么赶都赶不走,而且人群中要求夏侯梦思瑞必须出来的呼声越来越高,如果这两人今天不露一下脸,这些人恐怕就会把车站给拆了似的。
对峙久了,冲突在所难免,人群已经跟与会保安发生多次口角甚至拳脚。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主办方急得无计可施,虽说这个展位是吉来汽车公司的,如果单单是催促一下吉来公司还可以,关键在于两位车模中的一位牌子太大,夏侯梦啊,京华的大佬都躲着走的,他们那裏敢催促他呢。
原本骚动的人群,外围突然安静下来,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人群被强行分开,原本已经十分密集的人